赘婿出山 > 从零开始,打造华夏首支特种部队 > 334,你把老婆孩子送到哪里不好,偏偏送到了莫斯科!

334,你把老婆孩子送到哪里不好,偏偏送到了莫斯科!

    话音落下,门外立刻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军区保卫部上尉快步走进大厅,在沈飞面前站定,抬手敬礼:“首长,有什么指示?”

    沈飞直接说道:“带三队人,分别去县革委会家属院、县卫生院家属楼和青湾码头货栈。”

    “把卢庆祥、彭有福、吴广顺带回来。”

    “三个人的住处和办公室同时封存,所有能够找到的信件、账本、存折和电话记录,一样都不能少。”

    “另外把他们三个人以及直系亲属的档案全部调出来。”

    上尉立刻回答:“是!”

    “记住。”沈飞看着他:“行动不通知县里,也不使用本地公安。”

    “三个人,一个不少,全部活着带回来。”

    上尉再次敬礼,转身快步离开大厅。

    院子里很快响起一连串汽车发动的声音。

    几辆军车依次驶出殡仪馆,分别朝着县城和青湾码头方向赶去。

    沈飞没有再回大厅,而是让人在院子东侧的屋檐下搬来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

    罗秋雁跟着走了出来。

    可从上尉进门到军车离开,前后还不到两分钟。

    军区的人没有再问这样做是否符合程序,接到命令以后,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执行。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不断有军车驶进殡仪馆。

    军区保卫部的干部抱着一只只档案袋走进院子,将刚刚调取出来的材料摆到桌上。

    最先送到的是三个人的干部档案和户籍资料。

    紧接着是房屋登记、银行存款、长途电话记录和出境审批材料。

    三十七分钟后,三辆军用吉普先后驶进大门。

    车门打开。

    六名荷枪实弹的军人从车上跳了下来。

    卢庆祥、彭有福和吴广顺,也一个不少地被带进院子。

    卢庆祥身上还穿着刚才来殡仪馆时的深灰色干部服,脸色虽然难看,腰背却依旧挺得很直。

    彭有福显然是从卫生院直接带来的,外套里面还穿着白大褂,额头上满是汗水。

    吴广顺最为狼狈,脚上只穿着一双布鞋,外衣的扣子也没有系好,刚走进院子便不断回头,看向身后那些端着枪的军人。

    刚才那名上尉来到沈飞面前,敬礼说道:“报告首长,三个人已经全部带到。”

    “他们的住宅、办公室和货栈也已经封锁,所有在场人员全部就地控制。”

    “行动过程没有使用一名地方公安,也没有人受伤。”

    沈飞点了点头:“辛苦了。”

    上尉退到一旁。

    沈飞没有立即审问三人,而是坐在桌边,继续翻看军区保卫部送来的材料。

    院子里一时间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卢庆祥三人站在桌前,身后是荷枪实弹的军人,四周则停满了挂着军牌的汽车。

    没有人给他们戴手铐。

    可在这种地方,他们连挪动一步都不敢。

    足足过了几分钟,卢庆祥终于忍不住开口:“首长。”

    “刚才我们已经见过面,我也已经明确表示,县革委会一定会全力配合军区调查。”

    “现在您又突然派兵把我从家里带到这里,总要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吧?”

    彭有福也赶忙说道:“首长,我就是县卫生院的一名医生。”

    “督导组驻地起火的时候,我一直在医院值班,这件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吴广顺紧跟着说道:“我也一样,昨天晚上我一直在青湾货栈,很多人都能替我证明。”

    “那场大火不是我放的,军队凭什么封我的货栈?”

    沈飞又翻过一页材料,这才抬起头:“我什么时候说过,带你们过来是为了昨晚那场火?”

    三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沈飞看着他们,平静地说道:“一个负责主审和刑场执行,一个负责验尸,一个负责领尸。”

    “正好,全都齐了。”

    “那就说说吧。”

    “一个1975年3月已经被公开枪决的死刑犯,为什么会在三年后重新出现在青湾码头?”

    “吴德海,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吴德海三个字出口的瞬间,彭有福的脸色明显白了一下。

    吴广顺更是下意识转过头,看向了站在旁边的卢庆祥。

    虽然他很快便收回目光,可这个细微的动作,还是被罗秋雁看得清清楚楚。

    三个人果然知道内情,而且彭有福和吴广顺都在等卢庆祥开口。

    卢庆祥沉默几秒,皱着眉头说道:“吴德海案已经过去四年了。”

    “当年的判决、行刑和遗体移交,全都符合规定。”

    “至于罗长河同志后来在码头看见了什么人,我不清楚,也没有办法回答。”

    彭有福立刻说道:“我当年确实负责验尸,如果有人说三年后又看见了他,那一定是认错了人。”

    吴广顺也连连点头:“没错,尸体是我领走的,丧事也是我们吴家办的。”

    “吴德海早就已经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三个人的回答听起来没有任何漏洞。

    一个坚持程序没有问题,一个坚持人已经死亡,最后一个则坚持自己亲手办过丧事。

    只要他们咬死当年的记录都是真的,罗长河三年前那次目击,就只能算作认错了人。

    沈飞没有继续追问吴德海,伸手拿起桌上的另一本材料,随意向后翻了几页:“卢庆祥。”

    “参加工作二十七年,现在每月工资九十二元。”

    “你爱人何秀兰没有正式工作,一双儿女也都没有参加工作。”

    “可过去三年,你爱人名下多了两处院子,一处在城南,一处在青湾。”

    “你妻弟名下还有六间临街铺面和一座货栈。”

    “县人民银行里,你们一家四口总共有七本存折,存款合计两万八千六百四十元。”

    “卢副主任。”

    “你跟我解释一下,这些钱和房子,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卢庆祥脸上的镇定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可他很快便开口说道:“有些房子是何家的祖产,有些钱是海外亲戚寄回来的。”

    “具体情况我并不清楚。”

    “如果组织上认为我的财产有问题,可以派人调查,我一定配合。”

    沈飞看了他几秒,忽然冷笑一声。

    这个年代的贪污手段,远没有几十年后那么复杂。

    没有层层套在一起的公司,没有绕上十几个国家的账户,更没有各种看不见真正主人的代持协议。

    这些人拿到钱以后,无非是藏现金、换黄金、买房子,再把剩下的存进银行,挂到老婆孩子和其他亲戚名下。

    平日里,户籍归公安管,房屋登记放在房管所,存款记录留在银行,出境材料又在外事部门。

    各管一摊,谁也不会专门把这些东西放到一起核对,自然很难发现问题。

    可军区保卫部本来就是查间谍、挖内线的部门。

    当整个东澜被一个师彻底封锁,所有档案同时向他们开放以后,只需要把几张名单叠在一起,谁的钱从什么地方来,又被送到了什么地方,很快就能查得清清楚楚。

    卢庆祥原本以为,自己把房产和存款全部挂在亲属名下,就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离开殡仪馆还不到一个小时,这些东西便已经全部摆在了沈飞面前。

    不过,

    他显然还没有准备开口。

    哪怕这些材料足够将他送进监狱,他也只是承认财产可能存在问题,依旧不肯说出任何跟吴德海有关的事情。

    沈飞看着他,忽然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只要把所有事情扛下来,老婆孩子就安全了?”

    卢庆祥脸上的神情终于变了,垂在身侧的右手也下意识攥紧了裤缝。

    沈飞重新打开材料,语气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何秀兰,卢卫东,卢晓梅。”

    “九天前,他们拿着省里批下来的探亲手续,从京城登上了前往莫斯科的国际列车。”

    “按照时间算,昨天就已经到了。”

    “你在东澜咬死什么都不知道,最多牺牲自己一个人。”

    “等你出了事,藏在后面的人会继续照顾你的家人,你这些年攒下来的钱,也足够让他们在外面过完下半辈子。”

    “所以你不怕死,也不怕坐牢。”

    “因为从我派人去抓你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没准备活着离开这里。”

    卢庆祥死死盯着沈飞,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慌。

    但他依旧咬着牙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爱人只是带孩子去探亲,他们跟吴德海案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军队就算权力再大,也不能拿妇女和孩子威胁我。”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沈飞冷冷地看着他:“如果她们没有参与,没人会为难她们。”

    “可如果你让她们把赃款、账本和其他证据一起带出了国,她们就不再只是你的家属,而是这起案件的相关人员。”

    “你真以为把人送出华夏,我们就没有办法了?”

    “你把军队想得太简单了,而且,你把她们送到哪里不好,偏偏送到了莫斯科。”

    卢庆祥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当然不知道,几天前,沈飞才刚刚从莫斯科回来。

    更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只打了一个电话,便让克格勃调动将近四百人,在不到三个小时内,从几百万人里找出了四个连真名都不知道的骗子。

    沈飞转头看向旁边的上尉:“去把通信车上的电话接进来,让军区总机转京城,再从京城给我接莫斯科。”

    “告诉他们,我找克格勃。”

    上尉立即挺直身体:“是!”

    “等一下。”沈飞又叫住了他。

    上尉停下脚步。

    沈飞抬手指了指卢庆祥:“电话接通以后,先别急着问案子,让卢副主任跟他的老婆孩子聊两句。”

    上尉点了点头,转身便准备离开。

    “等等!”

    身后突然响起了卢庆祥的声音。

    上尉再次停下。

    沈飞却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站在桌前的卢庆祥。

    院子里没有人说话。

    卢庆祥额头上已经布满冷汗,胸口也在不断起伏。

    他无法确定沈飞究竟是在吓唬自己,还是真的能够把电话打到莫斯科。

    可他不敢赌。

    眼前这个年轻人刚刚一句话,就调动了一个师封锁东澜。

    又只用了半个多小时,便把他藏在亲属名下的所有财产查得一清二楚。

    既然如此,谁敢保证他没有能力把手伸到莫斯科?

    足足过了十几秒,卢庆祥原本挺直的腰背逐渐弯了下去:“电话不用打了。”

    “我说。”

    直到这一刻,沈飞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他当然没有提前联系莫斯科,甚至不知道何秀兰和两个孩子到了莫斯科以后住在什么地方。

    刚才那些话,从头到尾都只是在诈卢庆祥。

    可这并不代表那通电话打不出去。

    如果卢庆祥真的咬死不开口,沈飞也确实可以通过军区总机联系外事部门,再把电话转给瓦西里。

    现在有姓名,有证件,还有明确的入境时间,想在莫斯科找到三个人并不困难。

    正因为这些话有真有假,卢庆祥才不敢拿自己的妻儿去赌。

    又沉默了几秒,卢庆祥终于低下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吴德海没有死。”

    “1975年那场枪决,从一开始,就是我亲手安排的一场戏。”

    http://www.zhuixuchushan.com/yt103038/50325268.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zhuixuchushan.com。赘婿出山手机版阅读网址:www.zhuixuchush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