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 章 她这个少族长还要送嫁妆，这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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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小站在原地，脑子转得飞快。
帅爹要的不是坦克，是猫猫车的优先权。
丁爸要的是坦克能换回来的实验资源。
她在中间，以为自己在“谈判”。
实际上，她是“筹码”。
老丁把她“卖”给了方臻，换了杨俊那张卖给军委的人情。
方臻用“两辆半坦克”这个名义，把“她以后所有设计”的优先权拿到手。
她真的是小蠢蛋！！！
她转身往院子外跑，跑到门口，看见老丁正站在院墙根下抽烟，背对着她。
“爹！”
老丁没回头。
王小小跑到他旁边，怒道：“爹，你是不是把我卖了？”
老丁吐了口烟：“谁把你卖了？你自己谈的。”
王小小更加生气：“你让我去谈的！”
老丁：“我让你去谈坦克，没让你把以后所有设计都搭进去，你害老子打赌输了。”
王小小：“帅爹用两辆半坦克，换了我以后所有设计的优先权。你没拦着？”
老丁：“我为什么要拦？”
王小小：“那你骂我小蠢蛋干什么？”
老丁把烟掐了，看着她：“蠢的是，你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王小小：“……”
老丁：“方二愣子要的不是坦克，他要的是你以后造的东西。你以后造的东西，第一个给军管。这对二科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王小小想了想：“如果军管用了，二科也能用。不算坏事。”
老丁：“对。不算坏事。但我为什么骂你？”
王小小：“因为……我没跟你商量。”
老丁：“对。我叫你去谈，但你谈完了，才知道是把你卖了。你在谈判桌上，连自己手里有什么牌都没看清楚。你以后要是跟老美谈，跟老毛子谈，也这么谈？”
王小小低下头：“我错了。”
老丁：“回去写检讨。”
王小小：“写多少字？”
老丁：“一千。”
王小小：“行。”
她转身要走。
老丁叫住她：“等等。”
王小小回头。
老丁：“坦克还是给你两辆半。猫猫车造出来，先给军管。以后你造的东西，二科和军管共享。这是定局。但你记住一条。”
王小小：“什么？”
老丁：“下次谈之前，先搞清楚，对方到底想要什么。老方想要你的设计，他知道他手上有坦克。你连对方要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把牌打出去了。”
王小小点头：“记住了。爹，我亲爹在这里占着什么位置？”
老丁：“你亲爹赌你输给老方，你可以滚了。”
王小小回到院子，看见方臻正站在斜仁柱门口，笑眯眯看着她：“闺女，检讨写完了，给我看一眼。”
王小小白眼：“帅爹，凭什么给你看？”
方臻：“因为你丁爸说了，你的检讨，先过我这一关。”
王小小：“……”
方臻：“进去写吧，我在外面等。”
王小小推门进去，看见桌上已经摆好了纸和笔，奶茶、奶豆腐。
她拿起笔，写下了第一行字：
“我，王小小，十四岁，在坦克谈判中，被三个爹卖了，自己还不知道。”
她把笔一搁，冷笑了一声，这哪是检讨，这是“悔过书”。
她抬头看着她爹带着杨俊在杀她的羊～
她贼嘻嘻笑了，设计猫猫车，不是一个人，她要把小瑾和旭哥拉进来，版权就不是她一个人，她可以收钱。
王小小把检讨写完，交给方臻，方臻认真看完：“闺女，你练字啦！终于不是狗爬了。”
王小小阴森森说：“爹，你坑我，亲爹拿我打赌，丁爸卖掉我，我会报复的。”
方臻点点头：“闺女，我等着你的报复，怕一点是老子输。”
方臻亲自提着王小小来到了老禾教导员这里。
方臻：“禾教导员，麻烦你了。”
老禾立正敬礼：“是，首长。”
王小小没有说话，老禾也没有催。
等了很久……
王小小缓缓开口：“我害怕，害怕杀人，也更害怕没有杀人让国家丢人，我知道他必须死，但是我手抖了。”
她给王小小倒了一杯热水，推过去，然后自己坐下来，把军装下摆拉平。
她三十二岁，脸上的皱纹是风沙吹出来的，不是岁月磨出来的。
她做政治教导员做了十年，她见过第一次开枪的新兵，也见过开了一辈子枪的老兵。
老禾说：“手抖，是正常的。”
王小小抬头看她。
老禾端起自己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我第一次开枪，打的是一个逃兵。那年我十九岁，在西北剿匪。那个逃兵是我同乡，一起从村里出来的。他跑了，我追。追到河滩上，他回头，我看见他脸。我手抖了。”
“我打偏了。打在他肩膀上。他没死，后来抓回来，判了刑。我哭了一个星期。团长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记到今天。”
王小小赶紧问：“什么话？”
老禾回忆说：“他说，你抖了，说明你还是个人。你要是第一次开枪不抖，我就得防着你。”
王小小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热水冒着气，模糊了她的脸。
老禾轻声说：“小小，把心里的想法完完整整说出来。”
王小小说：“那个老毛子，他必须死。他不死，就会丢国家的脸，让老毛子有借口，杨俊会死。
杨俊死了，国家就丢了十三年换来的东西。我知道他必须死。但我打偏了。我手抖了，只从他脸颊穿过。
然后宋哥和我亲爹补了枪。两发，正中眉间，最后那个人死了。但我打偏了。”
老禾：“你打偏了，但你没跑。”
王小小愣住了，看着她。
老禾：“你在那个位置，开了枪。手抖了，但开了。打中了，只不过打偏了。你后来补枪了吗？”
王小小：“我没有补枪。我看到我亲爹和宋哥立马补的。”
老禾：“你看着他们补的？”
王小小：“看着的。”
老禾：“你没闭眼？”
王小小：“……没有。”
“心情是怎么样？”
王小小：“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国家没有因为我丢人，我没有让国家难看。”
老禾把搪瓷缸放下，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小小，你听我说。第一次开枪，手抖，打偏，这都不算事。真正算事的，只有两件，你开没开枪，你有没有闭眼。你开枪了。你没闭眼。这就够了。开枪是承担，没有闭眼是面对，你做得很好。”
王小小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热水溅出来，烫了她的手。她没吭声。
老禾看到了，没去管。她继续说：“你知道你为什么手抖吗？”
王小小：“因为害怕。”
老禾：“不是。是因为你脑子里还有‘人’这个概念。你没有把他当成靶子，你把他当成了一个活人。你知道他必须死，但你还是把他当人。这就是你跟那些真正冷血的兵的区别。”
王小小：“那我以后怎么办？我以后还要开枪。”
老禾：“以后开枪，手可能还抖。也可能不抖了。但你要记住一件事：你开枪，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让该死的人死，让不该死的人活，是为了国家有脸面，不让国家丢人。”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杨俊不该死。你那一枪，是为了让他活。”
王小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食指，已经不抖了。
老禾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手里的杯子接过去，放在桌上：“宋团长，王首长、方首长，丁首长都很担心你，他们没有因为你手抖失望，他们要我告诉你一句话，他们第一次杀人是在战场，杀完后，他们手抖，下了战场都吐了。”
王小小愣愣看着她。
老禾：“你回去以后，把今天说的写进报告。不用写太长，就写两句话——你开了枪，你没闭眼。”
王小小站起来，立正，敬礼。
老禾还礼，然后说：“还有一条。”
王小小：“您说。”
老禾：“你今年十四岁。你开枪打了活人，手抖了，打偏了，没跑，没闭眼，不觉得你觉得对不起国家，这是你以后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你记住这个。”
王小小站在门口，回头看了老禾一眼：“禾教导员，你等我，我有自己的团队，我来挖你，给我当政委。”
老禾笑了：“行，我等着。”
方臻站在院子里，靠着墙抽烟。看见她出来，把烟掐了。
“哭了？”
“没哭。”
“聊完了？”
“聊完了。”
方臻看了她两秒，没再多问。他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走吧。你爹还等着你回去写检讨。”
王小小跟在他后面：“帅爹。”
方臻头也没回：“嗯？”
“你第一次开枪，手抖了吗？”
方臻停了一下，远处传来鹿泉指挥搬红薯的吆喝声，军军在跟贺瑾拌嘴，光光头在笑。
方臻把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抖了，吐了，哭了，继续上战场。”
王小小看着方臻的背影，她把军装领口紧了紧，跟了上去。
王小小走到丁旭身边：“哥，你第一次开枪射击是什么时候？你怎么不怕？”
丁旭看着她：“我第一次杀人，是在五年前，我十二岁，那时候我刚刚玩枪，坐着爷爷的东德轿车，司机被策反，要杀我，我反杀了他，当天晚上我就发高烧，直接军区总医院住了一个月，军区当政委的，全部被我爷爷请过来，疏解我，我唯一记住一句话，军人开枪是在保护国家。小小，我是军人，只会听从指挥。”
王小小看着他身后的丁爸：“爹，知道吗？”
丁旭摇摇头，红着眼：“娘不让说，她说爹在打战，不要让爹知道，那时候娘身体就不行了。
小小，以前，我恨我爹，娘要病逝了，他也不回来。
但是这半年，尤其在光机所大半个月，如果我得到家里人离世的消息，我能回去吗？
不能，踏出去光机所的大门，想离开直接毙了。
小小，我这辈子再也不结婚，别让我的妻子受苦了。”
王小小点点头说：“你说得对，结婚不好，但是组织不同意单身，你别做梦了。”
老丁默默离开，他点上一支烟看着远方，阿香，你说新社会没有战争，我会努力坚守着新社会的和平。
晚上，院子里搭起来篝火，王小小看着那四个老兵抽着烟，吃着烤肉，拉拢杨俊要资料。
王小小小声嘀咕：“我的羊，他们来了四天吃了两只羊，这里还有4个王家人，四头猪在。”
王小小大喊：“鹿鹿泉，留下一只羊腿，给小瑾吃，他这几天辛苦了。”
鹿泉：“留了，老大。”
王小小眯着眼睛看着，冰块再向她姐献殷勤，烤好的肉投喂她姐。
她站了起来，坐在他们的中间：“妍姐，你在京城没肉吃。”
王妍可怜兮兮说：“我的职位太低了，每个月就一个罐头，不过木大哥会把他的罐头给我吃！”
王小小：“木大哥？？？”
王妍小声说：“你们叫他冰块。”
王小小心里疙瘩都起来了，左看看冰块，右看看王妍。把王妍借给首都二科，不会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吧！？
踏马的！这不是言情剧！不许谈恋爱，她这个少族长还要送嫁妆，这赔了夫人又折兵，她真的是小蠢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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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爸要的是坦克能换回来的实验资源。
她在中间，以为自己在“谈判”。
实际上，她是“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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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臻用“两辆半坦克”这个名义，把“她以后所有设计”的优先权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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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丁没回头。
王小小跑到他旁边，怒道：“爹，你是不是把我卖了？”
老丁吐了口烟：“谁把你卖了？你自己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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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丁：“我为什么要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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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小：“……”
老丁：“方二愣子要的不是坦克，他要的是你以后造的东西。你以后造的东西，第一个给军管。这对二科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王小小想了想：“如果军管用了，二科也能用。不算坏事。”
老丁：“对。不算坏事。但我为什么骂你？”
王小小：“因为……我没跟你商量。”
老丁：“对。我叫你去谈，但你谈完了，才知道是把你卖了。你在谈判桌上，连自己手里有什么牌都没看清楚。你以后要是跟老美谈，跟老毛子谈，也这么谈？”
王小小低下头：“我错了。”
老丁：“回去写检讨。”
王小小：“写多少字？”
老丁：“一千。”
王小小：“行。”
她转身要走。
老丁叫住她：“等等。”
王小小回头。
老丁：“坦克还是给你两辆半。猫猫车造出来，先给军管。以后你造的东西，二科和军管共享。这是定局。但你记住一条。”
王小小：“什么？”
老丁：“下次谈之前，先搞清楚，对方到底想要什么。老方想要你的设计，他知道他手上有坦克。你连对方要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把牌打出去了。”
王小小点头：“记住了。爹，我亲爹在这里占着什么位置？”
老丁：“你亲爹赌你输给老方，你可以滚了。”
王小小回到院子，看见方臻正站在斜仁柱门口，笑眯眯看着她：“闺女，检讨写完了，给我看一眼。”
王小小白眼：“帅爹，凭什么给你看？”
方臻：“因为你丁爸说了，你的检讨，先过我这一关。”
王小小：“……”
方臻：“进去写吧，我在外面等。”
王小小推门进去，看见桌上已经摆好了纸和笔，奶茶、奶豆腐。
她拿起笔，写下了第一行字：
“我，王小小，十四岁，在坦克谈判中，被三个爹卖了，自己还不知道。”
她把笔一搁，冷笑了一声，这哪是检讨，这是“悔过书”。
她抬头看着她爹带着杨俊在杀她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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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小把检讨写完，交给方臻，方臻认真看完：“闺女，你练字啦！终于不是狗爬了。”
王小小阴森森说：“爹，你坑我，亲爹拿我打赌，丁爸卖掉我，我会报复的。”
方臻点点头：“闺女，我等着你的报复，怕一点是老子输。”
方臻亲自提着王小小来到了老禾教导员这里。
方臻：“禾教导员，麻烦你了。”
老禾立正敬礼：“是，首长。”
王小小没有说话，老禾也没有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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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小缓缓开口：“我害怕，害怕杀人，也更害怕没有杀人让国家丢人，我知道他必须死，但是我手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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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禾说：“手抖，是正常的。”
王小小抬头看她。
老禾端起自己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我第一次开枪，打的是一个逃兵。那年我十九岁，在西北剿匪。那个逃兵是我同乡，一起从村里出来的。他跑了，我追。追到河滩上，他回头，我看见他脸。我手抖了。”
“我打偏了。打在他肩膀上。他没死，后来抓回来，判了刑。我哭了一个星期。团长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记到今天。”
王小小赶紧问：“什么话？”
老禾回忆说：“他说，你抖了，说明你还是个人。你要是第一次开枪不抖，我就得防着你。”
王小小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热水冒着气，模糊了她的脸。
老禾轻声说：“小小，把心里的想法完完整整说出来。”
王小小说：“那个老毛子，他必须死。他不死，就会丢国家的脸，让老毛子有借口，杨俊会死。
杨俊死了，国家就丢了十三年换来的东西。我知道他必须死。但我打偏了。我手抖了，只从他脸颊穿过。
然后宋哥和我亲爹补了枪。两发，正中眉间，最后那个人死了。但我打偏了。”
老禾：“你打偏了，但你没跑。”
王小小愣住了，看着她。
老禾：“你在那个位置，开了枪。手抖了，但开了。打中了，只不过打偏了。你后来补枪了吗？”
王小小：“我没有补枪。我看到我亲爹和宋哥立马补的。”
老禾：“你看着他们补的？”
王小小：“看着的。”
老禾：“你没闭眼？”
王小小：“……没有。”
“心情是怎么样？”
王小小：“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国家没有因为我丢人，我没有让国家难看。”
老禾把搪瓷缸放下，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小小，你听我说。第一次开枪，手抖，打偏，这都不算事。真正算事的，只有两件，你开没开枪，你有没有闭眼。你开枪了。你没闭眼。这就够了。开枪是承担，没有闭眼是面对，你做得很好。”
王小小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热水溅出来，烫了她的手。她没吭声。
老禾看到了，没去管。她继续说：“你知道你为什么手抖吗？”
王小小：“因为害怕。”
老禾：“不是。是因为你脑子里还有‘人’这个概念。你没有把他当成靶子，你把他当成了一个活人。你知道他必须死，但你还是把他当人。这就是你跟那些真正冷血的兵的区别。”
王小小：“那我以后怎么办？我以后还要开枪。”
老禾：“以后开枪，手可能还抖。也可能不抖了。但你要记住一件事：你开枪，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让该死的人死，让不该死的人活，是为了国家有脸面，不让国家丢人。”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杨俊不该死。你那一枪，是为了让他活。”
王小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食指，已经不抖了。
老禾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手里的杯子接过去，放在桌上：“宋团长，王首长、方首长，丁首长都很担心你，他们没有因为你手抖失望，他们要我告诉你一句话，他们第一次杀人是在战场，杀完后，他们手抖，下了战场都吐了。”
王小小愣愣看着她。
老禾：“你回去以后，把今天说的写进报告。不用写太长，就写两句话——你开了枪，你没闭眼。”
王小小站起来，立正，敬礼。
老禾还礼，然后说：“还有一条。”
王小小：“您说。”
老禾：“你今年十四岁。你开枪打了活人，手抖了，打偏了，没跑，没闭眼，不觉得你觉得对不起国家，这是你以后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你记住这个。”
王小小站在门口，回头看了老禾一眼：“禾教导员，你等我，我有自己的团队，我来挖你，给我当政委。”
老禾笑了：“行，我等着。”
方臻站在院子里，靠着墙抽烟。看见她出来，把烟掐了。
“哭了？”
“没哭。”
“聊完了？”
“聊完了。”
方臻看了她两秒，没再多问。他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走吧。你爹还等着你回去写检讨。”
王小小跟在他后面：“帅爹。”
方臻头也没回：“嗯？”
“你第一次开枪，手抖了吗？”
方臻停了一下，远处传来鹿泉指挥搬红薯的吆喝声，军军在跟贺瑾拌嘴，光光头在笑。
方臻把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抖了，吐了，哭了，继续上战场。”
王小小看着方臻的背影，她把军装领口紧了紧，跟了上去。
王小小走到丁旭身边：“哥，你第一次开枪射击是什么时候？你怎么不怕？”
丁旭看着她：“我第一次杀人，是在五年前，我十二岁，那时候我刚刚玩枪，坐着爷爷的东德轿车，司机被策反，要杀我，我反杀了他，当天晚上我就发高烧，直接军区总医院住了一个月，军区当政委的，全部被我爷爷请过来，疏解我，我唯一记住一句话，军人开枪是在保护国家。小小，我是军人，只会听从指挥。”
王小小看着他身后的丁爸：“爹，知道吗？”
丁旭摇摇头，红着眼：“娘不让说，她说爹在打战，不要让爹知道，那时候娘身体就不行了。
小小，以前，我恨我爹，娘要病逝了，他也不回来。
但是这半年，尤其在光机所大半个月，如果我得到家里人离世的消息，我能回去吗？
不能，踏出去光机所的大门，想离开直接毙了。
小小，我这辈子再也不结婚，别让我的妻子受苦了。”
王小小点点头说：“你说得对，结婚不好，但是组织不同意单身，你别做梦了。”
老丁默默离开，他点上一支烟看着远方，阿香，你说新社会没有战争，我会努力坚守着新社会的和平。
晚上，院子里搭起来篝火，王小小看着那四个老兵抽着烟，吃着烤肉，拉拢杨俊要资料。
王小小小声嘀咕：“我的羊，他们来了四天吃了两只羊，这里还有4个王家人，四头猪在。”
王小小大喊：“鹿鹿泉，留下一只羊腿，给小瑾吃，他这几天辛苦了。”
鹿泉：“留了，老大。”
王小小眯着眼睛看着，冰块再向她姐献殷勤，烤好的肉投喂她姐。
她站了起来，坐在他们的中间：“妍姐，你在京城没肉吃。”
王妍可怜兮兮说：“我的职位太低了，每个月就一个罐头，不过木大哥会把他的罐头给我吃！”
王小小：“木大哥？？？”
王妍小声说：“你们叫他冰块。”
王小小心里疙瘩都起来了，左看看冰块，右看看王妍。把王妍借给首都二科，不会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吧！？
踏马的！这不是言情剧！不许谈恋爱，她这个少族长还要送嫁妆，这赔了夫人又折兵，她真的是小蠢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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