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2章 良夜：让导演来监督施雷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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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说的这套词也不全是他自己和不夜天火杏的感悟，其中很大一部分……也是林御基于现状的判断。
一直以来，林御就很清楚，虽然不夜城看起来现在还相对“稳定”、但其实这个鬼地方其实搞不好比黑沼界的现状还要一触即发。
虽然黑沼界那边人类、妖族和血罗已经开始进入战时状态了，但是对于黑沼界来说……战争本就是一种常态化的事情——他们的边境摩擦从未终止过、彼此之间也一直都是相对敌对的状态。
所以，即使名义上已经进入了国家级别的“全面战争”状态，但其实战争的规模反而相对可控。
甚至对于黑沼界本来就将战争本身视作荣耀的大部分土著而言，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战争仍旧会带来伤亡、但这不会打碎黑沼界的“框架”本身、更加不会太过改变整个黑沼界的面貌。
不夜城的状态可完全不一样。
自从前几次来到不夜城涉足到了“圣兰家”和“不夜天家”的下任候选人之争后，林御就已经明白了……
不夜城确实已经具备了某种“剧变”的前置条件。
原因仔细追究起来……还真的和“至高进化”有关。
上一届的五大家族家主的权力几乎是空前集中的，无论是不夜天永怜、圣兰枝，甚至是被不夜天永怜评价为“软弱”的阿尔兰·水银，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
他们都是经历过一场实打实的“公司战争”的、由战争洗礼过的最高领导人。
甚至他们不少人的位置，都是借由“至高进化”才坐稳的。
在家族内部，他们的威信和威权都是空前的。
而在公司内部，他们的心腹派系、也都是在战争中上位的。
虽然因为“至高进化”的相关历史被刻意隐瞒了、但是林御也不难推断出一点……
不夜城的权力结构，在这一代领导人其实是发生了某种无声无息的变化的。
曾经能够制衡王爵贵族大家长的各家族内部类似元老会长老院之类的组织，正在变得越来越孱弱。
这一代家主、也几乎都是各家执权最久的一代了。
久到不夜天永怜和圣兰枝都快要死在任上了。
而除却不夜天家和圣兰家……索伦斯家、秋家、水银家，他们各自的家主班子距离交班，也并不远了。
整个权力的最顶点、金字塔的塔尖，从“王爵贵族家族”彻底转变为“王爵贵族家主”、其实也只是这一代发生的事情。
所以……当这一代的统治到达了尾声，这次不夜天家和圣兰家换届之后，这样的“极端威权”制度是否能被他们的继承人延续下去、本身就是需要打上问号的。
毕竟，只有战争才有可能铸就这种集权于铁血的一人之上的权力结构。
靠制度的集权、几乎一定会演变成某种围绕着“制度”的多方权力游戏。
那么……
如果不夜天永怜或者其他家主想要让他们的继承人维系着如今这种近乎王爵贵族家主“一言堂”，最简单的办法就是……
复刻他们的路径。
也就是……对内清洗。
对外、则是发动另一场战争。
一场和黑沼界完全不同、势必要改变整个不夜城格局的战争。
一场就连『玩家』都无法从中豁免的战争。
而在林御如今看来，这场战争……恐怕还是会落脚到“至高进化”之上。
从昨天晚上了解到了帕里斯被卷入凶案开始、林御就已经明白……
“战争”、或者是一场类似战争的剧烈动荡，距离不夜城又近了一点。
尤其是今日，『秩序』的三组人员包括自己这组人在内，都不约而同地听到了关于“造物主”这个名号可能重新出现的消息。
可能是当初假死的造物主归来、可能是得到了造物主传承的二代造物主、可能是造物主的克隆人……
但无论如何，他绝对不会是“可控”的——恰恰相反，林御认为，造物主很有可能是以一个不可控的形象出现。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很有可能是几位王爵贵族家族的家主共同的默契。
金·索伦斯、圣兰枝……甚至是不夜天永怜。
就算不是她设计或者直接参与的，至少她也是知道这件事、并采取了默许的态度。
这可能也是不夜天永怜会默许自己带着不夜天火杏去调查“至高进化”的原因。
从通常的语境下看来，这是带着未来的神选去“涉险”。
但……如果不夜天永怜事先知道了这一切的性质，那反而成了预先给不夜天火杏这个资历尚浅、尚有争议的“神选候选人”刷功绩履历了。
“真是个千年狐狸……上次跟她讲重启‘恐惧’的事情时、最后她答应下来，虽然看似是被我说动了、但更多的是因为……她应该那时就希望我来搞一些‘动荡’的、‘冒进’的可能引发争议的项目，作为不夜天火乐‘履历’的一部分……”
“她不是权衡明白了就算是有人借题发挥也没关系，她是觉得就算有人因此弹劾不夜天火乐、其实长远来看也完全是一种‘收益’……”
林御在心中感慨着想道。
而将这前前后后一切串联起来之后形成的推论，虽然可能未必是完全的“真相”，但林御觉得……其实也差不了太多。
所以，这份推论经由老郑所扮演的『施雷伯』、再说出之后虽然短暂地震惊了众人，但在震惊之后……大家还是被这听起来确实很严密的分析给说服了。
尤其是……
在『秩序』的一行人之中、最懂不夜城最接近顶层权力阶层的小年……或者说是“荒濑年伯爵”，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这么说来……不夜城如今确实是处在一个‘特殊时期’——最近几个月来不夜城和荒原界的【副本】，确实是让我觉得，这里好像就算过阵子真的爆发什么公司战争、也不太让人奇怪……”
“哪怕抛开这次‘至高进化’的事情不谈，阿尔特·水银之死连带着不夜天火杏生日宴会上死掉的那一大堆贵族，也毫无疑问加剧了不夜城局势的不稳定性……”
“圣兰家的那位已经准备好交接权力了，他的寿命恐怕所剩无几。”
“阿尔兰·水银在自家兄长死后，也愈发深居简出……”
“我是觉得，诚如『施雷伯』所言，如今的不夜城局势、确实不能让我们把这案子当做‘寻常变故’来处理。”
“甚至，在平日里……真理公司的总裁、公爵之子、神力集团实权主管，这三个人构成的案子，不管是谁杀谁，本来就都不能轻视。”
“在这个档口还扯上‘至高进化’……虽然帕里斯总裁是被陷害的，但好像反而才更应该深挖了。”
老郑打了个响指，仿照着不夜城贵族说话的腔调对着小年称赞道：“聪明，伯爵女士……我就知道你在乔·索伦斯阁下那里得到的不只是几套房产！”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会主动找到你们的理由——在这种情况下，你们原本的调查还要继续，想要分出太多人手去调查这个案子，其实并不太方便。”
“而且……荒濑年伯爵女士，你是这群人里唯一能给王爵贵族说得上话的，你你应该明白，这种级别的案子，想要‘调查’和‘了解情况’本身就需要门槛——甚至可能难度比你们调查‘至高进化’都要高。”
“这里面只有你的‘级别’是够格的，但偏偏你的背景又仅限于索伦斯家族——这就导致了这个主要涉及真理公司总裁的案子你想要参与进去、反而难上加难……虽然虹光公爵是万能通用商会的股东，但我们都知道，这个案子的重点现在是帕里斯。”
“所以……我来这里也是主动跟你说一下，接下来我会继续负责跟进这个案子的，利用我在不夜天家的人脉。”
老郑说着，小年挑眉：“那……谢谢？”
人谷低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在这里说‘谢谢’有一种被这家伙卖了还帮着数钱的感觉……我总觉得他有什么阴谋啊……”
小年耸耸肩：“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我不知道有什么好办法，毕竟我确实没有不夜天家的人脉。”
尹岚开口道：“诶，但我们这边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真理公司这边的背景啊……『福尔波洛』不是在真理公司还挺说得上话的？『导演』不是说……福尔波洛的部分人脉他也继承了下来吗？”
良夜说道：“哦对了，我们西八有『导演』啊——我们可以派『导演』监督『施雷伯』！”
尹岚和良夜两人说着，显然感觉是找到了什么诀窍。
但是，人谷和小年听到这话，却马上警觉了起来。
“我好像明白『施雷伯』的‘阴谋’是什么了……他搞不好就是希望把『导演』扯到他那边的事情上！”
人谷喃喃道。
小年也点头说道：“你想都别想，施雷伯！”
老郑无奈叹息：“我压根没有提这个要求，好吗？这是你们那边的良夜同志和酒神同志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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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林御就很清楚，虽然不夜城看起来现在还相对“稳定”、但其实这个鬼地方其实搞不好比黑沼界的现状还要一触即发。
虽然黑沼界那边人类、妖族和血罗已经开始进入战时状态了，但是对于黑沼界来说……战争本就是一种常态化的事情——他们的边境摩擦从未终止过、彼此之间也一直都是相对敌对的状态。
所以，即使名义上已经进入了国家级别的“全面战争”状态，但其实战争的规模反而相对可控。
甚至对于黑沼界本来就将战争本身视作荣耀的大部分土著而言，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战争仍旧会带来伤亡、但这不会打碎黑沼界的“框架”本身、更加不会太过改变整个黑沼界的面貌。
不夜城的状态可完全不一样。
自从前几次来到不夜城涉足到了“圣兰家”和“不夜天家”的下任候选人之争后，林御就已经明白了……
不夜城确实已经具备了某种“剧变”的前置条件。
原因仔细追究起来……还真的和“至高进化”有关。
上一届的五大家族家主的权力几乎是空前集中的，无论是不夜天永怜、圣兰枝，甚至是被不夜天永怜评价为“软弱”的阿尔兰·水银，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
他们都是经历过一场实打实的“公司战争”的、由战争洗礼过的最高领导人。
甚至他们不少人的位置，都是借由“至高进化”才坐稳的。
在家族内部，他们的威信和威权都是空前的。
而在公司内部，他们的心腹派系、也都是在战争中上位的。
虽然因为“至高进化”的相关历史被刻意隐瞒了、但是林御也不难推断出一点……
不夜城的权力结构，在这一代领导人其实是发生了某种无声无息的变化的。
曾经能够制衡王爵贵族大家长的各家族内部类似元老会长老院之类的组织，正在变得越来越孱弱。
这一代家主、也几乎都是各家执权最久的一代了。
久到不夜天永怜和圣兰枝都快要死在任上了。
而除却不夜天家和圣兰家……索伦斯家、秋家、水银家，他们各自的家主班子距离交班，也并不远了。
整个权力的最顶点、金字塔的塔尖，从“王爵贵族家族”彻底转变为“王爵贵族家主”、其实也只是这一代发生的事情。
所以……当这一代的统治到达了尾声，这次不夜天家和圣兰家换届之后，这样的“极端威权”制度是否能被他们的继承人延续下去、本身就是需要打上问号的。
毕竟，只有战争才有可能铸就这种集权于铁血的一人之上的权力结构。
靠制度的集权、几乎一定会演变成某种围绕着“制度”的多方权力游戏。
那么……
如果不夜天永怜或者其他家主想要让他们的继承人维系着如今这种近乎王爵贵族家主“一言堂”，最简单的办法就是……
复刻他们的路径。
也就是……对内清洗。
对外、则是发动另一场战争。
一场和黑沼界完全不同、势必要改变整个不夜城格局的战争。
一场就连『玩家』都无法从中豁免的战争。
而在林御如今看来，这场战争……恐怕还是会落脚到“至高进化”之上。
从昨天晚上了解到了帕里斯被卷入凶案开始、林御就已经明白……
“战争”、或者是一场类似战争的剧烈动荡，距离不夜城又近了一点。
尤其是今日，『秩序』的三组人员包括自己这组人在内，都不约而同地听到了关于“造物主”这个名号可能重新出现的消息。
可能是当初假死的造物主归来、可能是得到了造物主传承的二代造物主、可能是造物主的克隆人……
但无论如何，他绝对不会是“可控”的——恰恰相反，林御认为，造物主很有可能是以一个不可控的形象出现。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很有可能是几位王爵贵族家族的家主共同的默契。
金·索伦斯、圣兰枝……甚至是不夜天永怜。
就算不是她设计或者直接参与的，至少她也是知道这件事、并采取了默许的态度。
这可能也是不夜天永怜会默许自己带着不夜天火杏去调查“至高进化”的原因。
从通常的语境下看来，这是带着未来的神选去“涉险”。
但……如果不夜天永怜事先知道了这一切的性质，那反而成了预先给不夜天火杏这个资历尚浅、尚有争议的“神选候选人”刷功绩履历了。
“真是个千年狐狸……上次跟她讲重启‘恐惧’的事情时、最后她答应下来，虽然看似是被我说动了、但更多的是因为……她应该那时就希望我来搞一些‘动荡’的、‘冒进’的可能引发争议的项目，作为不夜天火乐‘履历’的一部分……”
“她不是权衡明白了就算是有人借题发挥也没关系，她是觉得就算有人因此弹劾不夜天火乐、其实长远来看也完全是一种‘收益’……”
林御在心中感慨着想道。
而将这前前后后一切串联起来之后形成的推论，虽然可能未必是完全的“真相”，但林御觉得……其实也差不了太多。
所以，这份推论经由老郑所扮演的『施雷伯』、再说出之后虽然短暂地震惊了众人，但在震惊之后……大家还是被这听起来确实很严密的分析给说服了。
尤其是……
在『秩序』的一行人之中、最懂不夜城最接近顶层权力阶层的小年……或者说是“荒濑年伯爵”，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这么说来……不夜城如今确实是处在一个‘特殊时期’——最近几个月来不夜城和荒原界的【副本】，确实是让我觉得，这里好像就算过阵子真的爆发什么公司战争、也不太让人奇怪……”
“哪怕抛开这次‘至高进化’的事情不谈，阿尔特·水银之死连带着不夜天火杏生日宴会上死掉的那一大堆贵族，也毫无疑问加剧了不夜城局势的不稳定性……”
“圣兰家的那位已经准备好交接权力了，他的寿命恐怕所剩无几。”
“阿尔兰·水银在自家兄长死后，也愈发深居简出……”
“我是觉得，诚如『施雷伯』所言，如今的不夜城局势、确实不能让我们把这案子当做‘寻常变故’来处理。”
“甚至，在平日里……真理公司的总裁、公爵之子、神力集团实权主管，这三个人构成的案子，不管是谁杀谁，本来就都不能轻视。”
“在这个档口还扯上‘至高进化’……虽然帕里斯总裁是被陷害的，但好像反而才更应该深挖了。”
老郑打了个响指，仿照着不夜城贵族说话的腔调对着小年称赞道：“聪明，伯爵女士……我就知道你在乔·索伦斯阁下那里得到的不只是几套房产！”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会主动找到你们的理由——在这种情况下，你们原本的调查还要继续，想要分出太多人手去调查这个案子，其实并不太方便。”
“而且……荒濑年伯爵女士，你是这群人里唯一能给王爵贵族说得上话的，你你应该明白，这种级别的案子，想要‘调查’和‘了解情况’本身就需要门槛——甚至可能难度比你们调查‘至高进化’都要高。”
“这里面只有你的‘级别’是够格的，但偏偏你的背景又仅限于索伦斯家族——这就导致了这个主要涉及真理公司总裁的案子你想要参与进去、反而难上加难……虽然虹光公爵是万能通用商会的股东，但我们都知道，这个案子的重点现在是帕里斯。”
“所以……我来这里也是主动跟你说一下，接下来我会继续负责跟进这个案子的，利用我在不夜天家的人脉。”
老郑说着，小年挑眉：“那……谢谢？”
人谷低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在这里说‘谢谢’有一种被这家伙卖了还帮着数钱的感觉……我总觉得他有什么阴谋啊……”
小年耸耸肩：“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我不知道有什么好办法，毕竟我确实没有不夜天家的人脉。”
尹岚开口道：“诶，但我们这边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真理公司这边的背景啊……『福尔波洛』不是在真理公司还挺说得上话的？『导演』不是说……福尔波洛的部分人脉他也继承了下来吗？”
良夜说道：“哦对了，我们西八有『导演』啊——我们可以派『导演』监督『施雷伯』！”
尹岚和良夜两人说着，显然感觉是找到了什么诀窍。
但是，人谷和小年听到这话，却马上警觉了起来。
“我好像明白『施雷伯』的‘阴谋’是什么了……他搞不好就是希望把『导演』扯到他那边的事情上！”
人谷喃喃道。
小年也点头说道：“你想都别想，施雷伯！”
老郑无奈叹息：“我压根没有提这个要求，好吗？这是你们那边的良夜同志和酒神同志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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