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出山 > 让你改稻为桑,你把嘉靖气懵了! > 第327章 朝会让赵宁主持,内阁诸臣协理!

第327章 朝会让赵宁主持,内阁诸臣协理!

    乾清宫,暖阁。

    门窗紧阖,重幔遮天。

    里头一片漆黑,分不清是夜是昼。

    龙涎香的烟气裹着另一股味道——汗腥味、脂粉味,混在一处,腻得发甜。

    朱载垕趴在一具身子上。

    那是个波斯来的女子,高鼻深目,肤白如脂,腰窝深陷。

    他的脸埋在那柔软的凹陷里,呼吸沉而绵长。

    床榻宽大,横七竖八躺着三四具酮体。

    有的枕着散落的龙袍,有的蜷在锦被角,有的搭着半条腿在榻沿悬着,睡得死沉。

    罗衫、亵裤、绣鞋——撒了一地。

    殿外廊下,陈洪弓着腰站了快两柱香了。

    他的腿站麻了,脚趾在靴子里一下地抠着。

    身后两个小太监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陈洪往前挪了半步,凑近殿门,嗓子压到最低:

    “万岁爷……万岁爷,辰时了,百官都候着了。”

    里头纹丝不动。

    陈洪等了十几息,又唤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应。

    他不敢喊大了。

    去年的事他还记得——一个小太监催得急了些,朱载垕从里面砸出来半只玉杯,第二天那小太监就被发落去了浣衣局,至今没回来。

    可今天实在是不一样。

    方同安那帮言官带着折子来的,冲着殷正茂,冲着赵阁老。

    这朝会要是开不了……

    陈洪咬了咬后槽牙,第三次开口,嗓门拔高了一线:“万岁爷!辰时三刻了!大臣们都——”

    里面终于有了动静。

    不是皇帝。是那波斯女子先醒的。

    她撑起半边身子,一头乌发披散下来,碧色的眼珠迷蒙地转了转,然后伸手去摇身上压着的人。

    叽里咕噜说了两句——是波斯话,陈洪听不懂。

    朱载垕闷哼一声,翻了个身。

    那女子又推了两下。

    朱载垕终于睁开了眼。

    暖阁里昏沉的,什么都看不清。

    他眨了眨,慢慢辨出身边横陈的白肉、半倒的酒壶、散落在枕边的珠翠头面。

    一股燥热从小腹窜上来。

    他没去管外面的催促。

    手往边上探了探,摸到一具温软的身子——那个最年轻的,十五六岁,蛮夷进贡来的暹罗女子,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

    朱载垕翻过身,箍住那纤腰,从后面直接撞了进去。

    那美人在睡梦里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抓住了床褥。

    朱载垕闭着眼,动作粗蛮。

    快意顺着尾椎往上蹿,到了后颈,炸开来——打了个长的寒战。

    很好。

    就是这样。

    什么漠北大捷,什么大明中兴。

    那些东西离他越来越远了。

    去年冬天以前,赵宁站在御前描绘蓝图的时候,他是真信了。

    开海通商,一条鞭法,市舶司岁入三百万——他觉得自己真的能做中兴之主。

    然后呢?

    浙江的奏疏堆满了御案。

    什么士绅抗税,什么码头民变,什么“海禁祖制不可废”——满朝文武,跪了一地,个涕泪横流,说的都是圣人大义。

    推不动。

    哪一样都推不动。

    他坐在龙椅上,前后左右全是墙。

    才过了几个月光景就感觉自己比嘉靖末年的父皇还憋屈。

    那就不推了。

    赵宁张居正爱怎么折腾是他们的事。

    大明的江山——反正也不是哪一个皇帝能扛得住的。

    朱载垕草草泄了,从那美人身上滚下来,仰面躺着,胸膛起伏。

    殿外陈洪的话音又传了进来,这回带着颤:“万岁爷……御史他们,怕是要闹起来了。”

    “闹。”

    朱载垕扯过薄被盖在腰间,嗓门散漫又空洞:

    “让他们闹。朕今日龙体欠安,朝会——让赵宁主持。内阁诸臣协理。”

    停了停。

    “散。”

    陈洪在门外跪了下来,膝头撞在金砖上,闷响一声。

    “奴婢遵旨!”

    站起来,转身,碎步子踩得飞快。

    穿过甬道的时候冷风灌进领口,冻得他一激灵——但那张老脸上的褶子全往上翻了。

    “让赵宁主持。”

    这五个字什么意思?

    意思是——朕信他。

    朕把朝堂交给他。

    方同安那三份折子今天递上去又能如何?

    当堂宣读出来,赵宁本人坐在主位——自己就是裁判。

    一股堂下何人状告本官的既视感,迎面而来。

    这仗没法打。

    陈洪脚下越来越快,穿过重宫门,往皇极殿方向飞奔。

    赵阁老今日,稳了。

    ——

    皇极殿。

    百官已经候了快半个时辰。

    殿内的秩序早就散了。

    后排有人在来回踱步,有人凑在一处嗡低语,甚至有几个年轻御史把笏板垂到了腰间,站姿垮了大半。

    只有前排几人还维持着该有的样子。

    赵宁站在原位,一动没动。

    笏板端正横在胸前,大红官袍纹丝不褶。

    张居正在他右侧,两手交叠,垂帘半阖,一副养神的做派。

    方同安的手第五次伸进袖笼,又第五次抽了出来。

    终于——

    侧门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

    所有人的脖子齐齐转了过去。

    陈洪从侧门进来了。

    碎步敲在金砖上一连串脆响,带着殿外的寒气,呼吸还没完全匀过来。

    他走到殿前正中,站定。

    没有鞠躬,没有铺垫。

    嗓音尖锐,一字一顿:

    “圣上口谕——”

    殿内瞬间噤了。

    “朕偶感风寒,龙体欠安。今日朝会,着武英殿大学士、少师赵宁领衔主持,内阁诸臣协理政务。钦此。”

    最后两个字落地,殿内鸦雀无声。

    方同安的袖笼里传来“嚓”的一响——纸页被攥皱了。

    刘台整张脸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赵宁站在原地,笏板没动,脚没动,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过一下。

    http://www.zhuixuchushan.com/yt127771/49416787.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zhuixuchushan.com。赘婿出山手机版阅读网址:www.zhuixuchush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