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嘴硬，但身体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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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阔听着棚内传出的歌声，原本紧绷的神情也终于变成了笑容，跟着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歌曲渐渐进入尾声。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永远不会再重来.......”
“有一个男孩，爱着那个女孩.......”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伴奏彻底停止。
录音棚内，张小娥并没有马上摘下头上的耳机，她的眼眶已经泛红，显然是整个人还深深地沉浸在这首歌营造的遗憾情绪里没走出来。
江砚按下调音台上的对讲麦克风按键：“不错，感觉挺好，可以过了。”
张小娥听到耳机里传来的指令，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摘下耳机。
她推开棚门走出来，眼角着点水光，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不敢相信。
“这.......这就行了吗？”
江砚摘下监听耳机放在桌上，向她解释道：“今天只是试音，要的只是一个能听出大概效果的小样。”
“刚才那版作为小样已经完全够用了。”
“至于正式录音的版本，肯定不能这么糙，到时候咬字、气息和情绪转换，都需要一字一句地抠，慢慢细磨。”
张小娥咬了咬下唇：“江老师，其实.......其实我还可以再录几遍的。”
“我感觉我刚才在第二段副歌的时候，有些情感处理地还不够好，换气声也稍微大了点.......”
她是真的怕。
怕自己刚才的表现配不上这首完美的歌。
怕因为自己的一点瑕疵，就错失了这个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机会。
楚天阔适时地开了口，打断了她的纠结：“行了，江老师说可以了就是可以了，今天就先到这，你先回去吧。”
“如果这个小样最终审核通过，公司这边会有人通知你来签合同和录正式版的。”
听到老板发话，张小娥知道自己不能再留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再次郑重其事地对着江砚、楚天阔和姜茹各鞠了一躬：“谢谢楚总，谢谢江老师，谢谢姜姐！”
走到门口的时候，张小娥没忍住，偷偷回头看了江砚一眼。
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落在她眼里，已经彻底加上了厚厚的滤镜，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崇拜。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录音室的门被关上。
楚天阔收起刚才老板的架子，转头看着江砚极其认真地问道：“说真的，你真准备把这么好的一首歌，直接砸在一个刚毕业的新人身上？”
江砚点了点头：“她很合适，这首歌就需要这种干净的声音。”
“合适是一回事，但市场是另一回事，她完全没有粉丝基础，是个纯新人，把这么顶级的资源给她，风险不小。”
江砚直接把娱乐圈最现实的逻辑摆到了台面上：
“新人的背景干净，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黑历史，不容易塌房。”
“而且正因为她是白纸，只要歌足够能打，大众在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反而更容易记住这个纯粹的声音，而不是去关注歌手本身的八卦。”
站在一旁的姜茹瞬间听明白了江砚的意思：“所以，你是故意绕开那些自带流量、但容易喧宾夺主的成熟歌手，直接先靠过硬的作品去硬磕市场，打开口碑？”
“对，当然除了你说的这些，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用新人，我可以少给她点分成~”
录音室里安静了两秒。
楚天阔直接被气笑了，他摇着头感慨：“资本家听了都得给你磕一个，刚才看你跟人家一口一个学妹地叫着，我还以为你想多提携后辈呢。”
“不过，这确实是你江砚能说出来的话。”
整个下午，江砚和楚天阔都泡在公司里。
两人围绕着那四首歌的宣发方案开了一个漫长而详尽的会议。
从打榜策略、预热短视频的剪辑方向，到各大音乐平台的首页推荐资源，每一个细节江砚都亲自过问。
直到方案彻底敲定，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江砚和楚天阔回到心动小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客厅里，嘉宾们全都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气氛明显比平时要安静地多，透着一丝若紧绷感。
大家都在等晚上八点的投票结果公布。
陈燃看见江砚和楚天阔回来，立刻对着二人招了招手，打破了客厅里的安静。
“回来了？”
江砚一边换着拖鞋，一边“嗯”了一声。
他的目光扫过陈燃、林鹿、叶清雪、柳若烟、温润，但唯独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夏晚星。
【这两人终于回来了！我已经一天没看到他两了！想死我了！】
【江砚一回来先看客厅，这眼神我懂，在找老婆呢！】
【别装了哥，你就是在找夏晚星。眼神骗不了人！】
江砚刚换好鞋，林鹿就从沙发上起来，走到了他面前。
她背对着镜头，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对江砚说：“星星在三楼阳台。”
“怎么了？”
林鹿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她今天下午看了会手机，心情好像不太好，晚饭都没怎么吃。”
她看了江砚一眼，声音里带着点催促的意味，“你去哄哄她吧。”
江砚闻言，转身就往楼梯走去，但还是嘴硬道：“谁会去哄她？”
林鹿：“.......”
陈燃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江砚面不改色地补了一句：“我只是在公司待了一天，觉得闷，想上去透口气。”
说完，他长腿一迈，非常诚实、且极其迅速地上了楼。
林鹿看着他那急匆匆上楼的背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嘴硬。”
陈燃精准接话：“但身体很诚实，你看他那步子迈的，一步跨三个台阶。”
【谁会去哄她啊？？然后直奔三楼！你跑那么快干嘛啊江砚！】
【江砚的嘴和身体建议分开投票，嘴可以淘汰了，身体直接保送！】
【现在林鹿和陈燃已经变成了我方狗头军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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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渐渐进入尾声。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永远不会再重来.......”
“有一个男孩，爱着那个女孩.......”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伴奏彻底停止。
录音棚内，张小娥并没有马上摘下头上的耳机，她的眼眶已经泛红，显然是整个人还深深地沉浸在这首歌营造的遗憾情绪里没走出来。
江砚按下调音台上的对讲麦克风按键：“不错，感觉挺好，可以过了。”
张小娥听到耳机里传来的指令，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摘下耳机。
她推开棚门走出来，眼角着点水光，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不敢相信。
“这.......这就行了吗？”
江砚摘下监听耳机放在桌上，向她解释道：“今天只是试音，要的只是一个能听出大概效果的小样。”
“刚才那版作为小样已经完全够用了。”
“至于正式录音的版本，肯定不能这么糙，到时候咬字、气息和情绪转换，都需要一字一句地抠，慢慢细磨。”
张小娥咬了咬下唇：“江老师，其实.......其实我还可以再录几遍的。”
“我感觉我刚才在第二段副歌的时候，有些情感处理地还不够好，换气声也稍微大了点.......”
她是真的怕。
怕自己刚才的表现配不上这首完美的歌。
怕因为自己的一点瑕疵，就错失了这个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机会。
楚天阔适时地开了口，打断了她的纠结：“行了，江老师说可以了就是可以了，今天就先到这，你先回去吧。”
“如果这个小样最终审核通过，公司这边会有人通知你来签合同和录正式版的。”
听到老板发话，张小娥知道自己不能再留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再次郑重其事地对着江砚、楚天阔和姜茹各鞠了一躬：“谢谢楚总，谢谢江老师，谢谢姜姐！”
走到门口的时候，张小娥没忍住，偷偷回头看了江砚一眼。
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落在她眼里，已经彻底加上了厚厚的滤镜，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崇拜。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录音室的门被关上。
楚天阔收起刚才老板的架子，转头看着江砚极其认真地问道：“说真的，你真准备把这么好的一首歌，直接砸在一个刚毕业的新人身上？”
江砚点了点头：“她很合适，这首歌就需要这种干净的声音。”
“合适是一回事，但市场是另一回事，她完全没有粉丝基础，是个纯新人，把这么顶级的资源给她，风险不小。”
江砚直接把娱乐圈最现实的逻辑摆到了台面上：
“新人的背景干净，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黑历史，不容易塌房。”
“而且正因为她是白纸，只要歌足够能打，大众在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反而更容易记住这个纯粹的声音，而不是去关注歌手本身的八卦。”
站在一旁的姜茹瞬间听明白了江砚的意思：“所以，你是故意绕开那些自带流量、但容易喧宾夺主的成熟歌手，直接先靠过硬的作品去硬磕市场，打开口碑？”
“对，当然除了你说的这些，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用新人，我可以少给她点分成~”
录音室里安静了两秒。
楚天阔直接被气笑了，他摇着头感慨：“资本家听了都得给你磕一个，刚才看你跟人家一口一个学妹地叫着，我还以为你想多提携后辈呢。”
“不过，这确实是你江砚能说出来的话。”
整个下午，江砚和楚天阔都泡在公司里。
两人围绕着那四首歌的宣发方案开了一个漫长而详尽的会议。
从打榜策略、预热短视频的剪辑方向，到各大音乐平台的首页推荐资源，每一个细节江砚都亲自过问。
直到方案彻底敲定，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江砚和楚天阔回到心动小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客厅里，嘉宾们全都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气氛明显比平时要安静地多，透着一丝若紧绷感。
大家都在等晚上八点的投票结果公布。
陈燃看见江砚和楚天阔回来，立刻对着二人招了招手，打破了客厅里的安静。
“回来了？”
江砚一边换着拖鞋，一边“嗯”了一声。
他的目光扫过陈燃、林鹿、叶清雪、柳若烟、温润，但唯独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夏晚星。
【这两人终于回来了！我已经一天没看到他两了！想死我了！】
【江砚一回来先看客厅，这眼神我懂，在找老婆呢！】
【别装了哥，你就是在找夏晚星。眼神骗不了人！】
江砚刚换好鞋，林鹿就从沙发上起来，走到了他面前。
她背对着镜头，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对江砚说：“星星在三楼阳台。”
“怎么了？”
林鹿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她今天下午看了会手机，心情好像不太好，晚饭都没怎么吃。”
她看了江砚一眼，声音里带着点催促的意味，“你去哄哄她吧。”
江砚闻言，转身就往楼梯走去，但还是嘴硬道：“谁会去哄她？”
林鹿：“.......”
陈燃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江砚面不改色地补了一句：“我只是在公司待了一天，觉得闷，想上去透口气。”
说完，他长腿一迈，非常诚实、且极其迅速地上了楼。
林鹿看着他那急匆匆上楼的背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嘴硬。”
陈燃精准接话：“但身体很诚实，你看他那步子迈的，一步跨三个台阶。”
【谁会去哄她啊？？然后直奔三楼！你跑那么快干嘛啊江砚！】
【江砚的嘴和身体建议分开投票，嘴可以淘汰了，身体直接保送！】
【现在林鹿和陈燃已经变成了我方狗头军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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