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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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蜂见甩不下来，猛地拧过脖子，一口暗金色的烈焰侧着喷向脊背。
温度高得连空气都扭曲了，所过之处石块都滋滋作响。
张海游立刻矮身贴住龙颈侧面，整个人藏进龙头的死角里，借龙自己的身体挡住火焰。
火舌擦着她头顶扫过去，燎焦了几根发梢，带着焦糊味。
她却半点没退，反手一刀，精准扎进龙耳下方的软肉里。
“吼！”
树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脑袋疯狂地往石壁上撞，“咚、咚” 的闷响震得整个赛场都发颤。
它开始往前狂奔，想把背上的人蹭下来，巨大的身躯撞得乱石堆四分五裂。
张海游借着晃动的力道反复腾挪，从龙颈跳到龙头后侧，又从脊背跃回腰腹，每一次落脚都伴随一刀刺入。
她的肩膀、手臂、裤腿上都溅满了龙血，黑金刀饮了血，刀身泛着更冷的光。
龙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咆哮声里带了点虚弱。
张海游心里有数，差不多了，再砍下去，这龙就得废在这儿。
火龙看见她没有继续砍它，龙身低俯，趴卧在了地上，表示臣服。
比赛而已，没必要真宰了它。
她脚尖一点龙脊，准备纵身跃向最高的那堆乱石，去拿金蛋。
可就在她腾空的瞬间，身后忽然恶风不善。
是那条一直没动用的尾巴。
树蜂拼尽最后力气，把最锋利的尾刺和最沉的力道都藏在了身后，借着转身的惯性，狠狠抽向她的后背。
这一下又快又狠，带着千钧之力。
金蛋就在眼前，泛着暖融融的光，她伸手就要去拿。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身后忽然传来破风声。
是龙尾。
她心里猛地一凛，下意识往旁边翻滚，还是慢了半拍。带着千钧力道的龙尾重重抽在她后背上，“撕拉”一声脆响，巫师长袍从后背裂开一道大口子，火辣辣的疼顺着脊背瞬间蔓延开，像是被烧红的铁条抽过。
张海游滚到一边，单膝跪地，反手一把撕掉碍事的破袍子，随手往地上一扔。
里面只穿了件纯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本来是她怕比赛行动不便特意准备的。
她本来没打算脱袍子，直穿个背心在霍格沃兹里太过另类了，不过她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从肩头延伸到后背，一只青墨色的麒麟纹身露了出来，随着体温升高，墨色越来越深，线条凌厉遒劲，鳞片根根分明，像要从皮肤里跃出来。
她站在乱石堆里，后背的疼痛反倒让眼神冷了下来。
本来留着力气，不想欺负一头畜生，点到为止就算了。
没想到这东西还敢搞偷袭。
真要是反应慢半拍，这一尾巴能直接把她脊梁骨抽断。
树蜂见一击没打死她，更加暴怒，胸腔里发出轰隆隆的咆哮，又是一口烈焰劈头盖脸喷过来。
张海游她脚尖点地纵身跃起，踩着喷过来的火舌边缘借力，整个人像支离弦的箭似的射出去，稳稳落在龙背上。
黑金刀往龙脊的伤口里一插，借着力道稳住身形，顺着脊背往尾巴的方向疾跑。
就是这条尾巴，刚才抽的她。
她精准地按住尾椎处那道最深的伤口，发丘指力道透骨，扣住了尾椎骨的骨缝。
手腕一拧，再狠狠一扯。
“咔嚓！”
一声脆得吓人的骨裂声，混着龙凄厉的嘶鸣，一整条带着血肉的尾椎骨硬生生被抽了出来。
树蜂巨大的身子猛地抽搐了几下，便重重砸在地上，乱石溅起老高。
那条曾经横扫一切的尾巴瘫软地垂着，只剩一点点皮肉连着，再也抬不起来。
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爪子徒劳地扒了两下地面，便彻底不动了，只剩翅膀还在微微抽搐。
果然杀敌就要做到底，就要杀到没有丝毫的反抗力，不能反扑才行。
整个赛场死一般的静。
几万人的看台，只能听见人群中沉重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傻了。
刚才正面硬刚火龙已经够颠覆认知了，现在居然生生把龙的尾骨抽了出来。下手之狠，完全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连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仿佛只是捏碎了一只虫子。
看台上的学生们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格兰芬多的学生脸都白了，赫奇帕奇的女生捂住了嘴，连平时最跳脱的韦斯莱双子都瞪着眼睛，没了声音。
斯莱特林的看台最前面，德拉科攥着栏杆的手指都泛白了。
他知道她强，知道她厉害，可从没想过她会这么厉害，这完全超出巫师的认知了。
丽塔・斯基特一边拍照，一边她的羽毛笔疯狂地在纸上划着，笔尖都快戳破了羊皮纸，眼睛里闪着狂热的光。
大新闻！绝对的头版大新闻！
这哪里是什么未成年参赛勇士，这根本就是个天生的黑魔王苗子！
紫衫木凤凰羽毛的魔杖，现在连单挑火龙不落下风，徒手拆掉火龙的尾骨，实在是太厉害了。
裁判席上，几位裁判也都愣在原地。
卡卡洛夫张着嘴，鹰钩鼻显得格外突出，马克西姆夫人皱着眉，眼中满是惊恐脸上没了半分之前的优雅。
《预言家日报》果然没说错。
她真的有可能，成为下一任黑魔王。
邓布利多握着老魔杖的手指微微收紧，蓝眼睛里的笑意淡了下去，看着场中那个站在龙身边、肩头露着墨色纹身的少女，眼神复杂得看不清情绪。
张海游随手把沾着血的尾骨扔在一边，石骨相撞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转身走到石尖旁，伸手拿起那枚金蛋，分量沉甸甸的。
阳光落在她身上，黑色背心衬得皮肤更白，肩头的麒麟纹身栩栩如生。
她迎着满场死寂的目光，一步步往出口走，背影挺直，脚步平稳，似乎后背没有受伤一样。
仿佛刚才放倒的不是一头凶名赫赫的匈牙利树蜂，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补·
刚走出赛场通道，张海游后背的麻痹感就顺着脊梁骨往上窜，整条右臂都开始发麻。
龙尾抽过来的力道太重，树蜂尾刺上的剧毒顺着伤口渗进了血肉，连呼吸都带着点发闷的眩晕。
她面上半点都没显露，直到拐进没人的侧廊，才扶着冰冷的石墙，低低地吸了口凉气。
麒麟血天生能解百毒，可也不是立刻见效。
毒素在血肉里蔓延，她没多耽搁，咬牙往医疗翼走。
庞弗雷夫人看见她后背的伤口，也是叫出声来“我的天！是匈牙利树蜂的毒！五个勇士里数你伤的最重了，幸好解毒药剂是斯内普教授专门备好的。”
她手忙脚乱地拿来白鲜药剂和解毒剂，刚要剪开背心处理伤口，瞥见那片青墨色的麒麟纹身，又愣了愣。
伤口周围的发黑的毒血正在慢慢变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净化。
“你这体质……”
庞弗雷夫人张了张嘴，最后也没多问，只是麻利地给她敷上药膏，缠上绷带，“毒素在退，但也得静养两天。别剧烈运动，不然伤口崩开有你受的。”
张海游点点头，拿了备用的药膏和口服解毒剂，没多待就离开了。
她不习惯躺在医疗翼里被人围观，更不习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第一关结束后的头三天，整个霍格沃茨的气氛都怪怪的。
张海游本来以为，这事热闹几天也就过去了。
学生们记性向来不好，再过一周，话题就会变成下次魁地奇比赛，或者新出的糖果。
可没想到，不管她走到哪儿，周围都是一片骤然安静的气压。
走廊里原本闹哄哄的人群，看见她走过来，自动就往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道。
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连呼吸都放轻了。
其他学院的学生，远远瞥见是她，立刻拐进旁边的侧廊，宁愿绕路也不打照面
就连斯莱特林内部，低年级的学生看见她，都恭恭敬敬地站定行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敬畏，还有点藏不住的怕。
张海游有点无奈。
她又不会吃了他们。
不就是砍了一条龙，抽了根尾骨吗？
至于记这么久？
她哪里知道，在场几万人亲眼看着她单枪匹马放倒匈牙利树蜂，那股干脆利落的狠劲，早刻进所有人脑子里了。
学生们私下里议论，全是倒抽冷气的语气：太凶残了，真忘不了。
换别人比赛是“过关”，她比赛是“屠龙”，还抽筋扒皮，这换谁忘得掉。
之前哈利被质疑作弊，大家是嘲讽、排挤，现在在第一关比完之后也消失了。
哈利的处境好了很多。
周六晚上，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办起了庆功宴。
壁炉的炉火燃得旺旺的，映得满室银质烛台、雕花皮椅都泛着暖光。
长桌上铺着深绿色的丝绒桌布，摆着冰镇的香槟、薄荷甜酒，还有从对角巷顶级糕点店订的小点心，精致得像艺术品。
这不是普通的学院聚餐，更像一场纯血家族的社交宴会。
张海游站在壁炉前最中心的位置，换了件深墨绿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绣着银线，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肩头还露着一点绷带的边，却半点不影响气场
旁边站着斯莱特林的几位级长，德拉科立在她右手边，再往后是塞尔温、诺特、罗齐尔几家的嫡系子弟，都是霍格沃茨里家世最显赫的纯血继承人。
这几乎就是斯莱特林的核心圈子。
“感谢今天诸位来到我的庆功宴。”
张海游端起一杯银杯装的薄荷酒，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休息室，“第一关能顺顺利利，多谢各位捧场。斯莱特林的荣耀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在座所有人的。后面还有两关，我相信荣耀一定属于斯莱特林。”
话音落下，张海燕率先举杯。
围在周围的男男女女齐齐动作。
女士们微微屈膝，男士们稍稍躬身，银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异口同声：“为了斯莱特林。”
众人仰头饮尽杯中酒，目光都落在中心的少女身上，带着信服，也带着对未来的期待。
宴会很快热络起来。
高年级的学生端着酒杯三五成群，聊着家族生意、魔法部的人脉、下学期的选课，字里行间都是成年人的社交腔调。
就连低年级的纯血子弟，也学着大人的样子，端着小半杯香槟，矜持地互相问好，眼睛却时不时往张海游那边瞟。
谁都想挤进那个核心圈子。
可那圈子哪里是好进的。没家世，没实力，没眼色，连凑上前搭话的资格都没有。
有个二年级的小男生鼓足勇气想过去敬酒，刚走两步，就被高年级的塞尔温小姐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讪讪地退到了角落。
围着张海游的几个人，说的也全是恭维与示好。
“张，我家在威尔士有个魔药种植园，魔药药材都是特供级的，你店里要是缺原料，随时开口，价格好说。”
“我叔叔在魔法部体育运动司，三强赛后面的项目，有消息我提前透给你。”
张海游端着酒杯，一一笑着应下。
场面话听得多了，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客套，她心里门儿清。
人脉这东西，先攒着，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酒过三巡，诺特家的独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张……你背上那个纹身，是你创立的那个组织的标记吗？”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静了几分。
所有人都竖着耳朵。
那天赛场上，不少人都看见了她背上的墨色麒麟，凌厉、神秘，带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再配上她的实力、她的神秘出身，没人不胡思乱想。
就像食死徒有黑魔标记，这该不会是她那个东方组织的记号吧？
张海游闻言笑了笑，指尖轻轻转了转酒杯。
“不是什么组织。”
她语气沉静，“家族印记而已，每一位家族成员都有，只不过本家和外家会稍有不同。”
众人恍然大悟，随即又暗自心惊。
原来是家族传承的印记。
也是，这样的实力，这样的手笔，怎么可能是临时起意的小组织。
东方古老的魔法世家，血脉传承，专属印记，难怪连火龙都能打的过。
这么一想，看向她的眼神里，敬畏又深了几分。
又应付了几句，张海游觉得后背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也懒得再周旋这些场面话。
她放下酒杯，冲众人微微颔首：“我今天实在是有些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尽兴。”
“我送你？”德拉科立刻开口。
“不用。”
她摆了摆手，“几步路而已。”
众人都站起身，目送着她往宿舍走廊走，直到那道黑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慢慢收回目光，重新压低声音议论起来。
张海游走在寂静的走廊里，后背的钝痛一阵一阵的。
她轻轻呼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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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游立刻矮身贴住龙颈侧面，整个人藏进龙头的死角里，借龙自己的身体挡住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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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半点没退，反手一刀，精准扎进龙耳下方的软肉里。
“吼！”
树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脑袋疯狂地往石壁上撞，“咚、咚” 的闷响震得整个赛场都发颤。
它开始往前狂奔，想把背上的人蹭下来，巨大的身躯撞得乱石堆四分五裂。
张海游借着晃动的力道反复腾挪，从龙颈跳到龙头后侧，又从脊背跃回腰腹，每一次落脚都伴随一刀刺入。
她的肩膀、手臂、裤腿上都溅满了龙血，黑金刀饮了血，刀身泛着更冷的光。
龙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咆哮声里带了点虚弱。
张海游心里有数，差不多了，再砍下去，这龙就得废在这儿。
火龙看见她没有继续砍它，龙身低俯，趴卧在了地上，表示臣服。
比赛而已，没必要真宰了它。
她脚尖一点龙脊，准备纵身跃向最高的那堆乱石，去拿金蛋。
可就在她腾空的瞬间，身后忽然恶风不善。
是那条一直没动用的尾巴。
树蜂拼尽最后力气，把最锋利的尾刺和最沉的力道都藏在了身后，借着转身的惯性，狠狠抽向她的后背。
这一下又快又狠，带着千钧之力。
金蛋就在眼前，泛着暖融融的光，她伸手就要去拿。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身后忽然传来破风声。
是龙尾。
她心里猛地一凛，下意识往旁边翻滚，还是慢了半拍。带着千钧力道的龙尾重重抽在她后背上，“撕拉”一声脆响，巫师长袍从后背裂开一道大口子，火辣辣的疼顺着脊背瞬间蔓延开，像是被烧红的铁条抽过。
张海游滚到一边，单膝跪地，反手一把撕掉碍事的破袍子，随手往地上一扔。
里面只穿了件纯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本来是她怕比赛行动不便特意准备的。
她本来没打算脱袍子，直穿个背心在霍格沃兹里太过另类了，不过她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从肩头延伸到后背，一只青墨色的麒麟纹身露了出来，随着体温升高，墨色越来越深，线条凌厉遒劲，鳞片根根分明，像要从皮肤里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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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东西还敢搞偷袭。
真要是反应慢半拍，这一尾巴能直接把她脊梁骨抽断。
树蜂见一击没打死她，更加暴怒，胸腔里发出轰隆隆的咆哮，又是一口烈焰劈头盖脸喷过来。
张海游她脚尖点地纵身跃起，踩着喷过来的火舌边缘借力，整个人像支离弦的箭似的射出去，稳稳落在龙背上。
黑金刀往龙脊的伤口里一插，借着力道稳住身形，顺着脊背往尾巴的方向疾跑。
就是这条尾巴，刚才抽的她。
她精准地按住尾椎处那道最深的伤口，发丘指力道透骨，扣住了尾椎骨的骨缝。
手腕一拧，再狠狠一扯。
“咔嚓！”
一声脆得吓人的骨裂声，混着龙凄厉的嘶鸣，一整条带着血肉的尾椎骨硬生生被抽了出来。
树蜂巨大的身子猛地抽搐了几下，便重重砸在地上，乱石溅起老高。
那条曾经横扫一切的尾巴瘫软地垂着，只剩一点点皮肉连着，再也抬不起来。
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爪子徒劳地扒了两下地面，便彻底不动了，只剩翅膀还在微微抽搐。
果然杀敌就要做到底，就要杀到没有丝毫的反抗力，不能反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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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万人的看台，只能听见人群中沉重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傻了。
刚才正面硬刚火龙已经够颠覆认知了，现在居然生生把龙的尾骨抽了出来。下手之狠，完全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连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仿佛只是捏碎了一只虫子。
看台上的学生们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格兰芬多的学生脸都白了，赫奇帕奇的女生捂住了嘴，连平时最跳脱的韦斯莱双子都瞪着眼睛，没了声音。
斯莱特林的看台最前面，德拉科攥着栏杆的手指都泛白了。
他知道她强，知道她厉害，可从没想过她会这么厉害，这完全超出巫师的认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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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衫木凤凰羽毛的魔杖，现在连单挑火龙不落下风，徒手拆掉火龙的尾骨，实在是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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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赛场通道，张海游后背的麻痹感就顺着脊梁骨往上窜，整条右臂都开始发麻。
龙尾抽过来的力道太重，树蜂尾刺上的剧毒顺着伤口渗进了血肉，连呼吸都带着点发闷的眩晕。
她面上半点都没显露，直到拐进没人的侧廊，才扶着冰冷的石墙，低低地吸了口凉气。
麒麟血天生能解百毒，可也不是立刻见效。
毒素在血肉里蔓延，她没多耽搁，咬牙往医疗翼走。
庞弗雷夫人看见她后背的伤口，也是叫出声来“我的天！是匈牙利树蜂的毒！五个勇士里数你伤的最重了，幸好解毒药剂是斯内普教授专门备好的。”
她手忙脚乱地拿来白鲜药剂和解毒剂，刚要剪开背心处理伤口，瞥见那片青墨色的麒麟纹身，又愣了愣。
伤口周围的发黑的毒血正在慢慢变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净化。
“你这体质……”
庞弗雷夫人张了张嘴，最后也没多问，只是麻利地给她敷上药膏，缠上绷带，“毒素在退，但也得静养两天。别剧烈运动，不然伤口崩开有你受的。”
张海游点点头，拿了备用的药膏和口服解毒剂，没多待就离开了。
她不习惯躺在医疗翼里被人围观，更不习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第一关结束后的头三天，整个霍格沃茨的气氛都怪怪的。
张海游本来以为，这事热闹几天也就过去了。
学生们记性向来不好，再过一周，话题就会变成下次魁地奇比赛，或者新出的糖果。
可没想到，不管她走到哪儿，周围都是一片骤然安静的气压。
走廊里原本闹哄哄的人群，看见她走过来，自动就往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道。
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连呼吸都放轻了。
其他学院的学生，远远瞥见是她，立刻拐进旁边的侧廊，宁愿绕路也不打照面
就连斯莱特林内部，低年级的学生看见她，都恭恭敬敬地站定行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敬畏，还有点藏不住的怕。
张海游有点无奈。
她又不会吃了他们。
不就是砍了一条龙，抽了根尾骨吗？
至于记这么久？
她哪里知道，在场几万人亲眼看着她单枪匹马放倒匈牙利树蜂，那股干脆利落的狠劲，早刻进所有人脑子里了。
学生们私下里议论，全是倒抽冷气的语气：太凶残了，真忘不了。
换别人比赛是“过关”，她比赛是“屠龙”，还抽筋扒皮，这换谁忘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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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处境好了很多。
周六晚上，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办起了庆功宴。
壁炉的炉火燃得旺旺的，映得满室银质烛台、雕花皮椅都泛着暖光。
长桌上铺着深绿色的丝绒桌布，摆着冰镇的香槟、薄荷甜酒，还有从对角巷顶级糕点店订的小点心，精致得像艺术品。
这不是普通的学院聚餐，更像一场纯血家族的社交宴会。
张海游站在壁炉前最中心的位置，换了件深墨绿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绣着银线，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肩头还露着一点绷带的边，却半点不影响气场
旁边站着斯莱特林的几位级长，德拉科立在她右手边，再往后是塞尔温、诺特、罗齐尔几家的嫡系子弟，都是霍格沃茨里家世最显赫的纯血继承人。
这几乎就是斯莱特林的核心圈子。
“感谢今天诸位来到我的庆功宴。”
张海游端起一杯银杯装的薄荷酒，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休息室，“第一关能顺顺利利，多谢各位捧场。斯莱特林的荣耀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在座所有人的。后面还有两关，我相信荣耀一定属于斯莱特林。”
话音落下，张海燕率先举杯。
围在周围的男男女女齐齐动作。
女士们微微屈膝，男士们稍稍躬身，银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异口同声：“为了斯莱特林。”
众人仰头饮尽杯中酒，目光都落在中心的少女身上，带着信服，也带着对未来的期待。
宴会很快热络起来。
高年级的学生端着酒杯三五成群，聊着家族生意、魔法部的人脉、下学期的选课，字里行间都是成年人的社交腔调。
就连低年级的纯血子弟，也学着大人的样子，端着小半杯香槟，矜持地互相问好，眼睛却时不时往张海游那边瞟。
谁都想挤进那个核心圈子。
可那圈子哪里是好进的。没家世，没实力，没眼色，连凑上前搭话的资格都没有。
有个二年级的小男生鼓足勇气想过去敬酒，刚走两步，就被高年级的塞尔温小姐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讪讪地退到了角落。
围着张海游的几个人，说的也全是恭维与示好。
“张，我家在威尔士有个魔药种植园，魔药药材都是特供级的，你店里要是缺原料，随时开口，价格好说。”
“我叔叔在魔法部体育运动司，三强赛后面的项目，有消息我提前透给你。”
张海游端着酒杯，一一笑着应下。
场面话听得多了，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客套，她心里门儿清。
人脉这东西，先攒着，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酒过三巡，诺特家的独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张……你背上那个纹身，是你创立的那个组织的标记吗？”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静了几分。
所有人都竖着耳朵。
那天赛场上，不少人都看见了她背上的墨色麒麟，凌厉、神秘，带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再配上她的实力、她的神秘出身，没人不胡思乱想。
就像食死徒有黑魔标记，这该不会是她那个东方组织的记号吧？
张海游闻言笑了笑，指尖轻轻转了转酒杯。
“不是什么组织。”
她语气沉静，“家族印记而已，每一位家族成员都有，只不过本家和外家会稍有不同。”
众人恍然大悟，随即又暗自心惊。
原来是家族传承的印记。
也是，这样的实力，这样的手笔，怎么可能是临时起意的小组织。
东方古老的魔法世家，血脉传承，专属印记，难怪连火龙都能打的过。
这么一想，看向她的眼神里，敬畏又深了几分。
又应付了几句，张海游觉得后背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也懒得再周旋这些场面话。
她放下酒杯，冲众人微微颔首：“我今天实在是有些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尽兴。”
“我送你？”德拉科立刻开口。
“不用。”
她摆了摆手，“几步路而已。”
众人都站起身，目送着她往宿舍走廊走，直到那道黑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慢慢收回目光，重新压低声音议论起来。
张海游走在寂静的走廊里，后背的钝痛一阵一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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