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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京城终于坐不住了,最高规格的代表团赴汉东求援

    “滴——滴——滴!”

    三十三层最深处,那台代表国家最高级别的加密通讯器,正疯狂爆发出刺耳的高频蜂鸣。

    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

    在这充斥着冷杉香氛的十六度生冷空气里,显得极其突兀。

    叶轻眉穿着单薄的红裙,涂着暗红指甲油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

    她转过头,看着坐在宽大真皮沙发里的晏清风。

    晏清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大半个身子陷在阴影里,黑色衬衫的领口随意敞开。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拨动着手腕上的小叶紫檀佛珠。

    “咔哒,咔哒。”

    木料摩擦的清脆响声,有节奏地敲击着死寂的空气。

    他任由那台京城专线疯狂叫唤,像是在听一首劣质的噪音交响乐。

    “晏爷,已经响了三分钟了。”

    叶轻眉狭长的眼底透出一丝戏谑,“要不要直接挂断,让他们清醒清醒?”

    晏清风端起桌上的水晶杯,送到唇边。

    “叮当。”

    坚硬的冰球撞击杯壁,发出一声冷冽清脆的响声。

    他咽下辛辣的威士忌,呼出一口带有麦芽香气的冷气。

    “挂断干什么?让他们听听等待的盲音。”

    晏清风薄唇微启,声音比屋里的冷气还要冻人骨髓。

    “习惯了高高在上发号施令,也该尝尝被人当狗一样晾在门口的滋味了。”

    他就这么端着酒杯,硬生生把京城的通讯,晾了整整十分钟。

    ……

    此时此刻,北方,京城中枢。

    原本庄严肃穆的最高会议室,现在活脱脱成了一个发臭的闷罐。

    三十八度的毒日头当头砸下。

    因为北方的能源储备彻底见底,整栋大楼的中央空调全被强制断电。

    密不透风的会议室里,死死捂着一股发酵的老年酸汗味。

    十几个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大员,热得满脸流淌着黄色的油汗。

    名贵的中山装早就沤透了,黏糊糊地贴着瘦骨嶙峋的皮肉。

    徐老瘫坐在主位的硬木椅子上,脸色像死灰一样难看。

    他体内那台高端心脏起搏器,因为电量告急,正发出微弱的震鸣。

    “呃……”

    徐老死死捂着左胸,心脏处爆发出要命的绞痛。

    像是有几把生锈的钢锯,在胸腔里来回生拉硬拽。

    他大口大口地倒抽着三十八度的热气,喉咙里发出拉破风箱般的嘶嘶声。

    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一团死结,不受控制地疯狂打着摆子。

    “徐老!汉东那边……还是不接!”

    机要秘书热得满身馊臭味,牙齿疯狂磕碰,发出“咯咯”的清脆响声。

    “北方的特级精米储备,只够维持三天了!”

    秘书眼珠子里布满骇人的红血丝,声音里全是绝望。

    “再拿不到凌霄的物资配额和电网重启密码,底下的平民就要炸锅了!”

    徐老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疯狂收缩摩擦。

    酸腐的胆汁顺着食道,一路火辣辣地往嗓子眼顶。

    “呕——”

    他张大干裂出血的嘴唇,干呕出一口黄绿色的苦水。

    直接淌在面前那份写满赤字的物资报告上。

    他十根手指死死抠着实木扶手。

    指甲盖生生劈裂,渗出刺目的红血丝,混着手汗往下滴。

    “签……备专机……”

    徐老像条被抽干了脊髓的老狗,嗓子里挤出含混不清的沙哑声音。

    他哆嗦着手,拿起桌上的钢笔。

    在面前那份丧权辱国的《赴汉东求援授权书》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鲜红的公章盖下去,砸碎了这台庞大机器最后的底线。

    为了换取一口活命的变异粮。

    这群高高在上的大员,彻底向晏清风那降维打击的生存垄断低头了。

    ……

    几个小时后,汉东省,京州国际机场。

    一架涂着京城特殊徽标的专机,跌跌撞撞地降落在跑道上。

    舱门刚弹开。

    一股三十八度的滚烫热浪,夹杂着沥青发焦的味道和尿臊气,直接倒灌进机舱。

    代表团的几个头目整理了一下身上象征身份的高干服。

    硬着头皮,顺着舷梯走了下来。

    没有红毯,没有旧时代那种级别对等的礼宾仪仗。

    甚至连个打伞接机的后勤人员都没有。

    迎接他们的,是三台高达三十米的深海重装机甲。

    像三头恐怖的钢铁巨兽,死死怼在专机前方十米处。

    “嗡——!”

    机甲胸口的微型动力炉闪着幽蓝色的冷光。

    液压推杆发出“咔咔”的恐怖咬合声。

    庞大的钢铁阴影,直接把这几个京城来的钦差笼罩在里面。

    安保副管家周远光着膀子,油光瓦亮的腱子肉上全是汗水。

    他嘴里叼着半根劣质香烟,粗糙的军靴踩在滚烫的沥青路面上。

    “咳咳……”

    周远吐出一口浓重的白烟,劣质烟草的辛辣味直冲代表团的鼻腔。

    “来要饭的?”

    周远咧开满是横肉的嘴,露出一口黄牙,语气里透着狂妄的嘲弄。

    代表团的头目老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强忍着大腿肚子的抽筋,咬着牙开口。

    “我们是京城中枢派来的最高代表团!有徐老的亲笔信!”

    老陈硬撑着旧时代的官架子,大声呵斥。

    “马上带我们去见晏清风!耽误了国家大事,你们负得起责吗!”

    这话一出,周围几十个端着重武器的凌霄安保,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

    笑声里全是对下水道臭虫的鄙夷。

    周远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老陈,粗糙的大手在腰间的武装带上拍了拍。

    “去你妈的国家大事!”

    周远猛地逼近一步,一口烟圈全吐在老陈脸上。

    “在汉东,晏爷的规矩才是天!”

    他指着老陈身上那套名贵的灰色中山装,眼神里爆射出野兽般的凶光。

    “把你们这身带着酸臭味的皮,全给老子扒了!”

    周远大手一挥。

    几个安保把一摞散发着劣质消毒水味的灰布劳保服,重重扔在地上。

    “在汉东的地界,要饭就得有要饭的穿法!”

    老陈眼珠子里瞬间布满红血丝,气得浑身发抖。

    “你敢侮辱京城代表团?这是严重的外交挑衅!”

    “挑你大爷!”

    周远一脚踹在老陈的小腿迎面骨上。

    “咔吧!”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老陈惨叫一声,直接跪在滚烫的沥青路面上。

    膝盖瞬间被烫得皮开肉绽,鲜血混着泥土糊成一团。

    “脱!还是老子让机甲把你们的皮连着肉一起撕下来?”

    在三十米高机甲的绝对暴力威慑下。

    代表团彻底怂了。

    他们哆嗦着手,把象征身份的高干服脱下来,扔进垃圾桶。

    换上了那套硬邦邦、刺挠皮肉的凌霄底层制服。

    “全给老子在黄线外头站好!没晏爷的命令,谁敢动一下,直接打断腿!”

    三十八度的毒日头,像火盆一样烤着这群养尊处优的大员。

    地表温度直逼六十度,胶鞋底都快融化了。

    他们被要求在没有任何遮蔽的停机坪上,整整罚站了两个小时。

    极度的干渴和高温,摧毁了他们所有的理智。

    一个代表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紧,剧烈抽筋让他像筛糠一样狂抖。

    干瘪的胃壁疯狂收缩摩擦。

    酸腐的胆汁顺着食道一路火辣辣地往上冲。

    “呕——”

    他张大嘴巴,干呕出一大口黄绿色的苦水。

    直接吐在自己的粗布鞋面上,酸臭味扑鼻。

    但他连擦都不敢擦,死死咬着牙,生怕周远手里的枪托砸过来。

    两个小时的烈日暴晒。

    把这群所谓的钦差,活活熬成了连流浪狗都不如的废物。

    就在他们快要晕厥的时候。

    一辆带冷气的防弹悬浮车缓缓停在跑道边。

    车门滑开,老管家阿福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唐装,踩着黑布鞋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阿福慈眉善目,就像个刚在公园遛完鸟的邻家大爷。

    他手里攥着几块劣质的塑料胸牌,走到代表团面前。

    看着这群瘫在酸水和汗渍里的旧时代高官,阿福脸上的笑意没减半分。

    他手腕随意一松。

    “啪嗒。”

    几块代表着临时通行证的劣质胸牌,掉在滚烫的沥青路面上。

    清脆的塑料落地声,击碎了代表团最后的一丝尊严。

    老陈十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生生掐断,渗出刺目的红血丝。

    他屈辱地低下头,把那块沾了泥土的胸牌捡起来,攥在手心里。

    阿福背着手,转过身往车边走。

    温和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他们的骨髓里。

    “戴上它。晏爷今天心情好,赏你们五分钟的觐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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