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出山 > 小炮灰变美后,抢了财阀太子爷 > 第90章 司凛,你什么时候学会自欺欺人了?

第90章 司凛,你什么时候学会自欺欺人了?

    “司少,得先量一下体温。”秦舟把体温计递过去。

    司凛接过来,把被子拉下一角,把体温计夹在她腋下。

    小姑娘缩了一下,眉头皱起来,“凉。”

    “一会就不凉了。”他伸手把她碎发拨到耳后,“先忍忍。”

    她嘟起嘴唇,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眼皮又耷拉下来,随时要睡着。

    秦舟站在床边,低着头等。

    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床脚那堆衣物,男人皮带搭在百褶裙上,皮带扣泛着冷光。

    他心里默默数着时间,不敢多看。

    五分钟,司凛把体温计拿出来看了一眼,眉头拧紧了,“上次也是这个温度,低烧,但是反复不退。”

    秦舟接过体温计看了看,“这位小姐底子太弱,虽然是低烧,但还是得输液。”

    司凛没有说话,把人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上次的针孔在她手背里钻来钻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这么快,又要再来一次吗?

    秦舟从医药箱里取出输液袋和针管,动作熟练地挂好。

    然后他弯下腰,托起阮棠的手腕。

    她的静脉还是那么细,细得几乎看不见,拍了两下才勉强看清位置。

    消毒棉签擦过手背,凉意让她又缩了一下。

    “别动。”司凛按住她的肩膀。

    针尖对准皮肤,扎进去。

    司凛紧紧盯着,希望能一次性扎准回血。

    可惜,不如人愿。

    秦舟没办法,小心磨着针的角度,重新找静脉。

    阮棠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难受地哼着。

    司凛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别乱动。”

    阮棠的眉头越皱越紧,带着哭腔,软绵绵地往司凛怀里蹭,撒娇讨好,“不要打针,不要……”

    “好了没有。”司凛安抚着她,抬眼看了秦舟一眼,声音冷了几分。

    秦舟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马上,静脉太细了。”

    他稳住手腕,针尖终于找准位置,回血了。

    秦舟松口气,迅速用胶布固定好针头,调好滴速,退开一步,“好了。”

    司凛低头看怀里的人,她已经又昏过去了。

    “上次跟你说的调理方案,你回去查了没有?”他开口,但没看秦舟,专注搂着怀里的人。

    生怕她一个乱动,把好不容易扎进去的针,弄错位了。

    秦舟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上次提到的中药调理的事。

    “查过了,这位小姐是早产先天不足,根基亏得厉害。”

    “要想真正改善体质,得用年份深的药材长期调养,我把可行的方子整理好了,明天发给您过目。”

    司凛点了点头,“要多久。”

    “最少半年一个疗程,中间需要定期调整方子。”秦舟顿了顿。

    “而且调理期间需要忌口,不能劳累,作息要规律。”

    司凛低头看了看怀里烧得迷迷糊糊的小姑娘。

    她缩在他怀里,整个人小小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

    就这弱气的身子骨,力气小不说,被他多弄了一会就发烧,不调养确实不行。

    “把方子发给我。”他说,“药材从司氏的库里调,缺什么列单子。”

    秦舟心里暗暗惊了一下。

    司氏的药库,那是给司家本家供的,里面随便一味药材的价格都够普通人吃十年。

    上次来的时候司少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问她需不需要吃药都是随口一问,甚至嫌养人麻烦。

    这才多久,直接开司家的药库了。

    他面上不敢显露,只是低头应了一声,“是。”

    司凛看了他一眼,“还有,以后每半个月来给她做一次检查,时间你自己排。”

    秦舟点头,拿出手机记下备忘。

    阮棠在睡梦中动了动,小腿蹬了一下。

    司凛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探了探她的小脸。

    动作很轻,生怕弄醒她。

    秦舟收拾好医药箱,退后两步,“司少,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了,出去吧。”

    秦舟拎着箱子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没忍住,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床上的姑娘雪白精致,而司凛已经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平日那么傲那么冷的男人,弯腰亲她的时候,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

    秦舟赶紧收回视线,轻轻带上门。

    站在走廊里,他长出了一口气。

    上次来的时候,他虽然被惊艳了,但打心眼里,还是偏见。

    觉得这姑娘大概只是司少一时兴起的猎物,漂亮是漂亮,但早晚跟以前那些女人一样,玩腻了就丢。

    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能在司少休息室里过夜两次,能让司少亲自开司家药库给她调养身子,怕是要成金丝雀,被少爷放在心上养着了。

    他估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见到这位小姐了。

    ——

    司凛从休息室里出来,带上门,抬手揉了揉后颈。

    裴衡靠在墙边,双手插兜,显然等了好一会儿了。

    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司凛,赤着脚穿拖鞋,衬衫就扣了几颗扣子,塞进西裤,连皮带都没系。

    裴衡啧了一声,“没吃药,你这也没套吧。”

    他又从兜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转向司凛。

    “你以前亲口说的,碰处嫌麻烦,还记得吗?”

    屏幕上是两年前的群聊记录。

    裴衡搞了个派对,里面混了两个处,他没分寸,当场S裂出了血,闹得鸡飞狗跳。

    旁边的三人也都没了兴致,早早退场。

    司凛事后在群里发了一段话:“以后邀请我的场子,别喊处,麻烦又倒胃口。”

    从此定了规矩。

    裴衡说,“你这是破例了?”

    司凛看着屏幕上自己亲手打的字,没法反驳。

    今天是第二次,但之前那一次,她确实是清白的身子,初夜给了他。

    但所谓规矩也是他自己定的,破了也就破了。

    无伤大雅。

    他说,“是她拿清白换反抗团所有人平安,她自己选的路。”

    “她选的路?”裴衡把手机收回口袋,靠在墙上歪头看他。

    “司凛,你什么时候学会自欺欺人了?随便来个人投怀送抱你都会上?”

    “明明是你自己给了机会,才让她有恃无恐地拿捏你。”

    “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吧。”

    “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种烂好人吗?现在倒是玩得舒坦。”

    司凛皱眉,“注意你的言辞。”

    http://www.zhuixuchushan.com/yt130826/50007769.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zhuixuchushan.com。赘婿出山手机版阅读网址:www.zhuixuchush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