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出山 > 快穿:恶毒女配她被男主给缠上了 > 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2

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2

    前一世,梁灵月爱上了信王蒋持禹,却意外得知,蒋持禹心仪的人是她的庶妹梁香宜。

    梁灵月不甘心就此退让。她觉得幸福本就是靠自己争取来的,准备亲口向蒋持禹表明心意,却在一场宴席后阴差阳错地与他中了药,两人被迫有了肌肤之亲。

    事已至此,蒋持禹只能娶她。

    梁灵月如愿成了信王妃。

    婚后不久,她自觉愧对庶妹,便替梁香宜牵线,将她嫁给了梁父的一名学生。

    那学生出身贫苦,却性情正直,才学不俗,在梁灵月看来,这是一门极好的亲事。只要他日后有了前程,梁香宜自然能过上好日子。

    从那以后,梁灵月便觉得自己不再亏欠梁香宜。

    蒋持禹在婚后对她温柔体贴,从不曾因那场意外冷落她。梁灵月渐渐以为,自己的感情终于得到了回应。

    她借着孔家的权势替蒋持禹四处结交朝臣,收揽人心,一步步将他送上太子之位。

    就在蒋持禹入主东宫后,梁灵月也怀上了两人的孩子。

    偏偏梁香宜的丈夫突然病逝,梁灵月念及姐妹之情,将她接进东宫散心。

    不久后,梁灵月却撞见一向克制守礼的丈夫,满目温柔地将梁香宜揽在怀里。

    她受了刺激,意外早产,拼死生下一个女儿,还伤了身子,日后极难再有孕。

    事后,梁香宜跪在她面前哭着认错,只说自己无心,不曾想过与她相争。

    梁灵月恨过,怨过,最终却因为自己不能再生育,主动提出将梁香宜纳入东宫。

    她甚至想着,梁香宜性子柔弱,又对她心存愧疚。等梁香宜生下孩子,她便将孩子抱到身边抚养,保住自己的地位。

    后来,老皇帝驾崩,蒋持禹顺利登基。

    梁灵月本以为自己会被册立为后,等来的却是一杯毒酒。

    蒋持禹亲口告诉她,他从始至终爱的人都只有梁香宜。若不是她横插一脚,他与梁香宜根本不会分开多年。

    梁灵月倒在冰冷的殿中,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含恨而亡。

    临死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誓,若有来世,她绝不会放过这两个人。

    重生后的梁灵月,放弃了蒋持禹,转而盯上昏迷不醒的郕王蒋持衡。

    郕王蒋持衡,是皇帝最看重的嫡子。

    三年前,蒋持衡意外受伤,自此昏迷不醒,太医院用尽了办法,也只勉强吊住他的性命。

    郕王昏迷前是皇帝最瞩意的太子人选。就在皇帝立他为太子前夕,蒋持衡为救皇帝受伤昏迷。

    他昏迷不醒后,太子之位空悬,朝中不是没有人动过心思,可皇帝像是只认蒋持衡这一个儿子,其余皇子但凡流露出半分对储君之位的觊觎,便会被当众斥责。

    前世,正是蒋持衡死后,皇帝悲伤过度,身体每况愈下,蒋持禹才得以在朝臣推举下成为太子。

    重生后的梁灵月决定,以冲喜之名嫁给蒋持衡。

    只因她知道,蒋持禹成为太子前一年,蒋持衡苏醒过来一次。但她为了不让蒋持禹多一个对手,便用祖父的名头,趁着蒋持衡身体虚弱之际斩草除根。

    事后,虽然孔家获罪,但是她认为有舍才有得,祖父会理解她。

    在梁灵月嫁进东宫后,蒋持衡顺利醒来了。

    蒋持禹的帝王梦彻底破碎,最后死得极惨。

    至于梁香宜和白莲玉,梁灵月恨她们入骨,亲手设计将梁香宜嫁给了一个年纪比梁父还大的鳏夫。

    最终梁香宜被虐待而死。

    秋兰见她放下瓷碗,立刻递来帕子。

    “小姐擦擦唇。”,梁香宜接过帕子,轻轻按了按嘴角。

    “小姐还要再睡会儿吗?”,秋兰柔声问道。

    “不睡了,躺得久了,反而头疼。”

    梁香宜掀开锦被,秋兰连忙拿来衣裳,一边替她披上,一边道:“那奴婢陪小姐在院子里走走?”

    梁香宜轻嗯了一声,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弱的猫叫。

    “喵……”,声音短促,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

    梁香宜脚步微顿:“怎么有猫儿在叫?”

    秋兰往窗外看了一眼,轻声说:“许是山猫。这山里的猫儿不少,昨个奴婢去拿膳食时,还看见了好几只。”

    “喵……”,又是一声,比方才更低了。

    梁香宜微微蹙眉,抬脚朝门外走去。

    “小姐,您要去哪儿?”

    “出去看看。”

    “可外面风凉,您才刚醒。”

    “给我拿件披风。”

    秋兰拗不过她,只能取来披风,小心替她披好。

    梁香宜走到门边,又回头吩咐:“再拿些糕点来。”

    “是。”,秋兰应道。

    禅房外是一处不大的院落,墙边种着几竿翠竹。昨夜似乎下过雨,青石地面还泛着湿意,草木间弥漫着清新的水汽。

    梁香宜循着声音走到窗下。

    草丛里趴着一团雪白,是一只白猫。

    它身上的毛发沾满了泥水,四只爪子更是血糊糊的,伤口间隐约缠着极细的铁丝。

    “呀!”

    秋兰跟过来,看清白猫的模样后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伤成这样?”

    梁香宜蹲下身,正要伸手,秋兰连忙拦住她。

    “小姐别碰!”

    秋兰将漆盘放到一旁,紧张地挡在梁香宜身前:“还是让奴婢来吧。野猫怕人,受伤后最是凶狠,若是突然给您一爪子,夫人非扒了奴婢的皮不可。”

    “它没力气抓人了。”,梁香宜看着呼吸微弱的白猫,目露心疼。

    秋兰态度难得强硬:“小姐若心疼它,奴婢把它抱出来就是。您站远些,千万别伸手。”

    草丛里的白猫似乎听见了声音,脑袋微微动了动。

    下一刻,它艰难睁开眼睛。

    那双眼并非寻常猫儿的浅黄,而是近乎深墨的颜色,冷冷清清,沉静得出奇。

    一眼便看见了站在秋兰身后的少女。

    少女披着月白色披风,乌发松松挽着,脸色因为病弱而显得有些苍白。她眉眼柔和,眸中含着怜惜,见它醒来,还往前走了半步。

    白猫的瞳孔骤然收紧,那双沉静的眼底,清晰地闪过一丝情绪。

    秋兰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伸手去抱白猫。

    “别怕,我家小姐心善,不会伤你的。”

    白猫看了她一眼,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警告。

    秋兰吓得缩回手:“小姐您看,它果然要抓人!”

    “它只是害怕。”梁香宜轻声说,然后绕过秋兰,在白猫面前蹲了下来。

    “小姐!”,见她靠近,秋兰急声喊道。

    “别喊,会吓着它。”

    她没有贸然伸手,只把一块糕点放在离白猫不远的地方,柔声道:“你的爪子被铁丝缠住了,再不取下来,会废掉的。”

    白猫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梁香宜继续道:“我让人替你治伤,你若愿意,便眨一下眼睛。”

    秋兰哭笑不得:“小姐,它只是一只猫,哪能听懂这些?”

    话音落下,白猫缓缓闭了一下眼。

    秋兰脸上的笑僵住了。

    “它……它刚才是不是眨眼了?”

    “是。”

    “兴许只是巧合。”

    秋兰不信邪,试探着问道:“小猫,你若真能听懂人话,就再眨一下?”

    白猫冷冷看着她,毫无反应。

    秋兰松了口气:“奴婢就说是巧合。”

    梁香宜解开披风,轻轻盖在小猫身上,动作轻柔地将它抱进怀里。

    “别害怕,我是在救你。”

    白猫的身子僵硬了一瞬。

    它抬起眼,定定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绷紧的脊背过了片刻,才缓缓放松下来。

    秋兰看得目瞪口呆。

    “小姐,它方才还冲奴婢龇牙呢,怎么到了您怀里,就这样乖了?”

    http://www.zhuixuchushan.com/yt130911/49993915.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zhuixuchushan.com。赘婿出山手机版阅读网址:www.zhuixuchush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