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出山 > 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 第二卷:家属院饭香 别把脏水泼到帮手身上

第二卷:家属院饭香 别把脏水泼到帮手身上

    天还没亮,张干事就到了鹰嘴坡。

    姜青禾把昨夜封好的白布包放到桌上。

    粗柳木屑、半张写“梁”的纸、五角钱,一样一样写在封条上。

    张干事看完,脸色比早饭锅底还黑。

    “他们这是要把仿印货洗成你们自己内斗。”

    “所以先登记。”

    姜青禾把周小兰的记录本推过去。

    “姜红梅的话未核实,木屑未核实,纸条未核实。请你先写收看记录,不作结论。”

    张干事看她一眼。

    “你倒压得住火。”

    “压不住火,烧的是自己院子。”

    孙秀梅在旁边哼了一声。

    “我已经骂过了,骂完不顶事。”

    张干事接过记录本,签下名字。

    姜青禾又把昨夜的安排说了一遍。

    “姜红梅坐院门棚下,没进灶房,没碰印号本,没和梁景年见面。罗嫂子给了热水,孙秀梅守白布包,周小兰守记录本。”

    张干事点头。

    “证词没串。”

    周小兰听见这三个字,立刻在记录本边上添了一行。

    姜青禾看见了,没有打断。

    小姑娘现在已经会把人话变成账上的话。

    这比多会吵架都要紧。

    张干事又问姜红梅。

    “你今早还愿意照昨夜的话再说一遍?”

    姜红梅坐在长凳上,脸熬得发白。

    “愿意。”

    “说错了后果自己担。”

    “我担。”

    她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却没躲。

    没过多久,老梁带着梁景年上了山。

    梁景年还背着昨天那个工具包,脸上全是急色。

    “姜同志,我听我叔说有人咬我?”

    孙秀梅立刻把登记板竖起来。

    “先登记。”

    梁景年愣得差点笑不出来。

    “我都被冤了,还登记?”

    “越被冤越要登记。”

    姜青禾说。

    “今天你进院、说过什么、看过什么,全都要清清楚楚。”

    梁景年被这句话稳住了。

    他写下名字、时辰、工具件数。

    老梁在旁边气得直搓手。

    “我担保的人,咋能被他们这么泼脏水?”

    陆砺川站在门边。

    “先看证据。”

    梁景年急。

    “我想去镇后巷问清楚。”

    陆砺川看他。

    “你现在去,正好让人说你心虚。”

    梁景年噎住。

    姜青禾把昨日工具登记板、白布木屑留存和新印试盖纸摆开。

    “周小兰,念。”

    周小兰站到桌前。

    “五月二十一午后,梁景年由老梁担保进院,工具五件:小刻刀、细锉、砂纸、磨刀石、木夹。刻新印木料为细榆木,木屑留存白布一号。傍晚收工,工具五件齐,木屑未带走,旧印封存未开。”

    她念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似钉子落在木板上。

    孙秀梅接着说:“我守的木屑。我那双眼睛还没瞎。”

    老梁也签了名。

    “我担保他没带木样下山。”

    梁景年眼眶有点红。

    他平时话多,这会儿反倒说不出话。

    姜青禾把姜红梅带来的粗柳木屑摊在另一块白布上。

    “你看。”

    梁景年弯腰,只看了一眼就摇头。

    “粗柳木。纹粗,屑片边毛,油性差。我昨天刻的是细榆木,木屑卷得细,颜色浅。”

    他从工具包里取出昨天剩下的一点细榆木边角。

    两种木屑放一起,差别很清楚。

    姜青禾让他别只说结论。

    “你把能让外行看懂的地方指出来。”

    梁景年立刻拿起两根竹签。

    “看这个。粗柳木屑似撕开的麻,边上全毛。细榆木屑似刨下来的薄片,卷得紧。再看颜色,粗柳木发黄,吸墨后黑得脏;细榆木浅,墨落上去边清。”

    他说完,又把昨日试盖纸拿来。

    “新印这里,边缘收得齐。仿旧印货边缘毛,就是粗柳木吸墨散开。”

    许多话,姜青禾能听懂。

    可她更在意让孙秀梅、罗嫂子、李翠也听懂。

    以后食堂的规矩,不能只有她一个人懂。

    孙秀梅凑过去看了半天。

    “行,我看明白了。毛边就是脏木头吃墨。”

    梁景年张了张嘴。

    他很想纠正“脏木头”三个字。

    但看见孙秀梅的锅铲,忍住了。

    周小兰把对照也画进记录本。

    姜青禾问:“仿旧印的人,可能故意用粗柳木?”

    梁景年点头。

    “便宜,好找。刻得快,但印底吸墨重,所以昨天供销社那几包边缘毛。”

    张干事把这句写下。

    姜红梅坐在院门边,手一直扣着包袱带。

    她抬头看梁景年。

    “他们说你收钱,我没信。”

    梁景年看了她一眼。

    “你要是真没信,今天就把话说准。”

    姜红梅低下头。

    姜青禾没有让两人吵下去。

    “今天要护的不光是梁景年。”

    她看向雨棚下的军嫂。

    “以后食堂要做木牌、包装、竹筐、封签,总有外头手艺人帮忙。若谁帮一次忙,就能被人一句话拖成同伙,那以后没人敢帮咱们。”

    她停了一下,又把话说细。

    “从今天起,外头手艺人进院做活,也按三样走:谁担保,谁见证,谁登记。做了什么,留下什么,带走什么,全写。这样出了事,护的是食堂,也护帮忙的人。”

    李翠小声问:“那会不会显得咱们不信人?”

    姜青禾摇头。

    “规矩在前,人反倒轻松。谁也不用靠赌别人信不信自己。”

    老梁重重点头。

    “这话对。手艺人最怕白干活还背黑锅。写清楚,好。”

    姜青禾又把外头手艺人的登记页翻出来,另起一栏。

    姓名、住处、担保人、进院时辰、出院时辰、工具件数、剩料去向。

    周小兰看了一眼,立刻问:“以后木牌、竹筐、封签都用这一页?”

    “对。”

    姜青禾把笔递给她。

    “你先写模板。今天梁景年的事写清楚,后头来的人照着办。”

    梁景年原本还憋着气,听到这里,神色松了点。

    他被栽赃这一回,倒成了以后所有手艺人的护身账。

    罗嫂子点头。

    “这理对。帮工也得有凭有据护着。”

    孙秀梅把锅铲往肩上一扛。

    “以后谁来做活,先进我这关。”

    梁景年忍不住说:“孙嫂子,你这关比镇上派出所还吓人。”

    孙秀梅瞪他。

    “少贫。昨天夸人夸得陆连长脸都黑了,今天还不长记性?”

    雨棚下有人憋笑。

    陆砺川面色不变。

    他看向梁景年。

    “昨天的事归昨天。今天有人栽赃你,我作证。”

    梁景年愣了一下。

    姜青禾也看向陆砺川。

    陆砺川继续说:“你进院后,旧印封条未拆。新印刻完,试盖三张,木屑留院。工具我看过,没有旧印样。”

    他说得公正。

    没有把私人酸意带到正事里。

    姜青禾心里踏实了一截。

    梁景年挠了挠头。

    “那我谢谢陆连长。”

    孙秀梅小声嘀咕:“这回是真谢谢。”

    张干事把所有证言收进本子。

    姜青禾问姜红梅。

    “三号棚还说什么?”

    姜红梅怯怯抬头。

    “他们说今天有第二批旧印货,从镇后巷先散到饭摊,再绕去供销社。还说只要我在门口哭,供销社就不敢收你们的样包。”

    周小兰气得握紧笔。

    “又是先闹名声。”

    姜青禾点头。

    “所以我们先去供销社。”

    她把今天要带的东西一件件排开。

    昨日仿印货封存号。

    新印识别样对照纸。

    梁景年进出院登记板。

    粗柳木屑封包。

    半张“梁”字纸。

    姜红梅五角钱封包。

    周小兰每念一样,孙秀梅就往竹篮里放一样。

    这一篮子装的不是货。

    装的是鹰嘴坡给自己留的路。

    她把封存白布包递给张干事。

    “今日路线:供销社交封存材料,许营业员核昨日记录,再去镇后巷三号棚。全程记名,不私下拿人,不私下扣货。”

    陆砺川看她。

    “我送你们到镇口。”

    姜青禾看回去。

    “镇后巷里面由张干事和民兵走明路,你不进棚。”

    陆砺川沉默一下。

    “好。”

    这声好,比昨天那句“我守路”更稳。

    梁景年拿起那半张写“梁”的纸看了看。

    “这不是我的字。”

    老梁凑过去,脸色忽然变了。

    “这字似从我铺子账签上描的。”

    姜青禾抬眼。

    老梁咬牙。

    “我铺子里有给梁家木器记账的签条,开头也写梁。有人动过我柜台。”

    姜青禾看着那半张纸。

    脏水泼到梁景年身上前,已经先从老梁铺子里伸了手。

    http://www.zhuixuchushan.com/yt130935/50020221.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zhuixuchushan.com。赘婿出山手机版阅读网址:www.zhuixuchush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