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出山 > 七零娇娇断亲后,反成大院团宠 > 第29章、是,被你看出来了?

第29章、是,被你看出来了?

    温以宁听出了沈容话语里那句"好妹妹"的阴阳怪气,多半是在迁怒牵连了周砚白。

    她低下头憋着笑,肩膀微微抖了两下,没敢说话。

    周砚白听了自家母亲这声挤兑,眉头皱了一下,语气里头带着明晃晃的不待见。

    "她还敢来?"

    沈容没再搭话,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了句。

    "困了,我去睡了。"

    说完就转身进了隔壁房间。

    竹帘子在她身后落下来,细碎的竹片碰撞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堂屋里只剩了温以宁和周砚白两个人。

    她坐在椅子上,嘴角还挂着没散干净的笑意。

    温以宁偏过头看了周砚白一眼,见他神色淡淡的,便也没再多说。

    周砚白站起来把桌上的碗筷收了收,端进厨房去洗了。

    等周砚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温以宁正坐在床沿上叠衣服。

    她余光扫到门被推开,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动作顿时停住了。

    往常这人洗完澡出来都穿得严严实实,恨不得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今天却只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背心和一条深蓝色的短裤。

    背心领口开得低,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结实的皮肤。

    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沿着脖子的弧度滑进衣领深处。

    温以宁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一下。

    背心底下肩背的轮廓清晰分明,肩宽腰窄,手臂自然垂着的时候能看见小臂上绷起的筋脉线条。

    背心下摆松松地扎进裤腰里,短裤底下两条腿肌肉线条利落干净。她

    看了两眼就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垂在手里的衣服上,只觉得耳朵根烧起来,热得厉害。

    她从旁边捞了一件干净的短袖衬衫扔过去,砸在周砚白胸口上,声音闷闷的。

    "你快穿好衣服。"

    周砚白伸手接住那件衬衫,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套上去。

    而是不动声色地走到床边坐下来,随手把衬衫搁在枕头旁边,语气里带着一本正经的无辜。

    "天太热了,穿不住。"

    他说着往温以宁那边凑了凑,手背贴了一下她的额头,指腹在她皮肤上一触即分。

    "你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温以宁被他这一凑一摸搞得整个人都绷紧了,她抿了抿唇。

    总不能说自己看他秀身材害羞了吧?

    她把头往旁边偏了偏,躲开他的手。

    "没有,热的。"

    周砚白像是没听见她那句话,反而得寸进尺地又往前凑了几分,声音压低了,带着几分认真几分逗弄的意味。

    "到底怎么了?"

    他离得实在太近了,温以宁能闻到他身上那点皂角的味道混着水汽的潮意。

    她一着急伸手去推他,结果掌心结结实实地按在了他胸口上。

    背心那层薄薄的棉布底下,温热的胸肌隔着一层布料贴着她的手掌心。

    皮肤的温度透过棉布传上来,手感紧实又有弹性。

    温以宁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指尖在人家胸口上捏了一下。

    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周砚白被她那一下捏的嘴角愉快地翘了起来,像是目的得逞的猎手。

    他干脆往后靠在床头的墙上,伸手拉过温以宁那只还按在他胸口的手,放在自己小腹的位置。

    隔着背心布料底下那层分明的腹肌轮廓,声音里带着笑意。

    "你想摸啊?早说啊,我们俩现在还是夫妻,不用跟我客气。"

    温以宁只觉得自己的脸像被人泼了一瓢开水,从脸颊烫到脖子根。

    她猛地抽回手背在身后,心里头骂了自己八百遍。

    她看着周砚白那副完全不受影响甚至还挺享受的模样,一股恶从胆边起的冲动忽然涌上来。

    她往前凑近,几乎靠进了周砚白怀里,

    温以宁扬起那张明艳的小脸,眼睛弯弯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天真的好奇。

    "周砚白,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不想离婚了吧?"

    她本意是想恶心他一下,毕竟这人一向拿"离婚"当大事办。

    她以为只要把"喜欢"这两个字摆出来,周砚白一定会冷着脸推开她说"你想多了"。

    可周砚白没有。

    他低头看着她,喉咙动了一下,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

    那双一向冷漠的眼睛里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又沉下去。

    温以宁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想退开,猝不及防被人一把拉进了怀里。

    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埋进了他胸口,后脑勺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按着,动弹不得。

    周砚白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下来,低沉又清晰。

    "对,被你发现了。"

    温以宁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原本只是想皮这一下,哪里想到周砚白居然承认了。

    这个消息的冲击力不亚于小时候咬过她的大黄突然冲着她摇尾巴。

    大黄是谁?大黄是她邻居家那条凶了十年的老狗。

    她匆忙抬起头来看向周砚白的神色,他正低头看着她,眼神认真得不像是开玩笑。

    温以宁怂怂地咽了咽口水,恨不得回到几分钟之前给嘴贱的自己两巴掌。

    死嘴,为什么非得问啊?现在要怎么接?

    她眨了眨眼,决定装傻到底。

    "呵呵,你说什么呢?你在里面被审问得精神失常了吧……"

    她说着七手八脚地就想从周砚白身上爬下去,手脚并用地往旁边挪,生怕再听见什么不该听的。

    可人越忙越容易出错,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周砚白闷哼一声,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报复心这么重?直接想让我断子绝孙?"

    温以宁讪笑两声,飞快地把手抽回来背在身后。

    她结结巴巴地往被子里缩,怂怂地开口。

    "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睡吧,快睡吧。"

    说完她飞快地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面朝墙壁蜷成一团。

    她以为自己今晚肯定要失眠。

    可前几天实在太累了,心里那块石头又落了地,她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睡着之后的温以宁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她翻了个身,面朝周砚白的方向缩过去。

    小手像有自己意识似的从被子里伸出来,熟门熟路地钻进了周砚白衣摆底下。

    掌心贴着他腹肌的位置,手指在睡梦中还无意识地摸了两把。

    然后砸了咂嘴,满足地把脸往他肩窝里拱了拱。

    周砚白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温以宁睡得毫无知觉,呼吸均匀地打在他锁骨上方的皮肤上。

    他伸手把滑下来的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她的肩膀,没把她的手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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