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出山 > 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 第226章 三十七个节点

第226章 三十七个节点

    查无此人。

    秦牧看着林啸发来的消息,把手机放在窗台上。

    鬼面往干休所里塞了一个假身份的门卫,塞了整整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摸清干休所的安保规律、值班交接流程、魏建业的日常活动路线。

    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在秦牧拿到那份绝密文件之前就已经布好的棋。

    鬼面从一开始就知道魏建业迟早会暴露。他提前安排了灭口的通道,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启动。

    昨晚秦牧从物流园拿走硬盘,就是那个时机。

    韩铮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停下来:“假身份的门卫跑了,但他在干休所里待了一个月,接触过多少人、留下多少后手都不清楚。林啸在外围盯着能拦住明面上的行动,拦不住暗桩。”

    秦牧知道。

    “给林啸发消息,让他把门卫的照片拿到。监控截图,越清晰越好。”

    韩铮拿起手机操作。

    苏晚那边的电话接通了。她压着嗓子说了几句,挂了之后看向秦牧:“程磊下午能到临江。他需要一个安全的工作环境和一台离线设备。”

    “我来安排。”韩铮接了这句。

    秦牧走到桌边,把那块军用移动硬盘从韩铮外套口袋里拿出来。黑色的金属外壳,不大,巴掌宽。里面存着鬼面据点服务器上拷下来的三分之一数据。

    三分之一。

    苏晚说得很清楚——她触发了服务器的自毁程序,数据传输在三分之一的位置被切断。这意味着里面的信息是不完整的,但如果刚好包含了通讯节点日志,就能还原鬼面在国内的联络网络。

    如果没有呢?

    秦牧把硬盘放回桌上。

    不能赌如果。

    加密电话响了。霍远山的号码。

    秦牧接起来。

    “小秦。”霍远山的声音比凌晨那通电话沉稳了很多,像是经过了几个小时的高强度通话后反而找回了节奏,“干休所的事我处理了。省军区已经派了一个班的警卫加强安保,同时对干休所近三个月的人员进出记录进行全面排查。林啸的人可以撤了。”

    “明白。”

    “棋手下午两点到临江。他带的不只是传讯魏建业的授权。”霍远山停了一下,“军委批了一份协查令,涉及冯启明。”

    秦牧的手指一紧。

    “冯启明十四年前被除名的案子,当时查得不干净。军委档案室里留着存根。棋手带的协查令可以让地方公安系统协助拘留冯启明——前提是地方得配合。”

    前提是地方得配合。

    沈同辉的人刚拿到了联合调查组副组长的位置。省厅副厅长蒋平。这个前提,等于一堵墙。

    “霍老,联合调查组的事——”

    “我知道。”霍远山打断了他,“军方不能干涉地方纪检人事。但棋手来了之后,涉军部分的案件管辖权在军事检察院。冯启明原军方编制,无论他现在是什么身份,他在军方系统里的历史记录就是管辖的依据。地方挡不住这个。”

    秦牧的脑子转得很快。霍远山的意思是——用冯启明当突破口。

    冯启明是军方编制出身,军事检察院有权管。只要棋手拿着协查令把冯启明从深圳拘回来,就能撬开鬼面在国内后勤网络的一角。这条线绕过了沈同辉在地方系统里设的障碍。

    “但冯启明跑了。”秦牧说。

    “我知道他在深圳。沈默的人在盯着。”霍远山的语气微微变了,“小秦,你手里那块硬盘,里面的数据解出来之前不要给任何人看。包括地方公安系统的人。”

    秦牧听出了他没说出的那层意思。

    联合调查组里有沈同辉的人。如果硬盘数据在解密过程中走漏了风声,鬼面会第一时间知道里面有什么、缺什么。

    “只有苏晚的一个网安系统的人会接触数据。解出来之后直接给影子。”

    “行。注意安全。棋手到了之后让他跟你碰面。”

    电话挂了。

    韩铮坐在椅子扶手上,胳膊交叉:“霍老的思路是从冯启明绕过去?”

    “冯启明是白手套,不是核心棋子。鬼面把他撤走说明他还有用——用完了才会丢。我们拿到人,就算撬不出鬼面的核心信息,至少能拿到'北极星'在国内的资金流向和物资渠道。”

    “那是在棋手把人从深圳带回来之后的事。”韩铮看着秦牧,“从现在到下午两点,还有九个小时。”

    九个小时。

    鬼面用一个晚上完成了四条线的收口——物流园自毁、冯启明转移、干休所门卫撤走、周永胜自残。他的行动节奏快得像是提前排练过。

    九个小时对鬼面来说,够做很多事。

    秦牧的手机振动。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

    他打开图片。

    手机差点从手里脱落。

    图片是一张照片,拍摄角度在高处,像是从对面楼的窗户拍下来的。画面里是一栋居民楼的阳台。阳台上晾着衣服,窗户半开。

    透过窗户能看到室内的人。

    秦母。

    秦母正坐在沙发上,右腿打着石膏搁在矮凳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旁边桌上有一碗粥,冒着热气。

    照片拍得很清晰。能看到秦母脸上的表情——她在看电视,没有任何警觉。

    秦牧的血从头顶往脚底坠。

    他盯着照片看了三秒,把手机递给韩铮。

    韩铮看了一眼,猛地站起来。

    “他妈的。”

    苏晚从电话那头回过来,看到两个人的表情,脸上的血色也跟着退了。

    秦牧已经在拨秦小棠的电话。

    响了两声,秦小棠接了:“哥?”

    “你和妈在哪?”

    “在家啊,妈在看电视。怎么了?”

    “现在出门。什么都别拿,穿上鞋直接走。去楼下小超市,等我消息。”

    秦小棠愣了一下,但她跟着秦牧经历了这么多事,已经学会不在这种时候问为什么。电话那头传来拖鞋换球鞋的声音,然后是门开门关的声音。中间秦母含糊地问了一句“干什么去”,秦小棠的声音远远传来:“妈,下楼买盐。”

    从出门到进超市,四十秒。

    秦小棠的声音再响起来时,带着喘气:“到了。哥,出什么事了?”

    “别挂电话。等我的人来接你们。”

    秦牧挂断和秦小棠的通话,拨了赵铁柱。

    “铁柱,柳河镇蓝湾小区三号楼,我妈和我妹在楼下超市。派两个人去,现在。把她们接到所里。”

    赵铁柱没多问一个字:“五分钟到。”

    秦牧放下手机,重新看那张照片。

    拍摄角度在对面楼的五六层位置。蓝湾小区三号楼对面是四号楼,中间隔着一个花坛和一条步道。能拍到这个角度的窗户不超过四个。

    鬼面没有威胁,没有附带条件,甚至没有一个字。

    他只是告诉秦牧——我知道你的家人在哪,我随时能碰到她们。

    这不是要挟。这是警告。

    你继续查,代价在这里。

    韩铮的拳头攥得关节发白:“这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秦牧放大照片细节。阳台上的光是晨光,角度偏低。粥还冒着热气。

    “至少就在几分钟之内。”

    韩铮吸了口气。

    鬼面在收口的同时还留了人在柳河镇。或者他在临江和柳河镇之间布了不止一层监视网。他一边撤人、一边施压,精准得像手术刀。

    苏晚安静地站在旁边,没有开口。但她的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左眼下面肿着的伤口——那是几个小时前被鬼面的人打出来的。

    秦牧给沈默发了那张照片。

    沈默的回复只有一句话:“号码我追。”

    秦牧把手机装进口袋,看着窗外已经大亮的天。

    临江市的早高峰开始了。街面上的车渐渐多起来,公交车从酒店楼下驶过,带起一阵柴油味的热风。普通人的一天正在正常展开。

    但秦牧的一天,从凌晨开始就没有正常过。

    手机再次振动。赵铁柱。

    “嫂子和小棠接到了。都在所里。小棠问你到底怎么了。”

    “告诉她我忙完了就回去。别让她们出派出所。”

    “明白。哥,还有个事——今早镇上来了一辆外地牌照的黑色商务车,在蓝湾小区附近转了两圈就走了。我让巡逻的人记了车牌号,已经发你手机上了。”

    秦牧切出短信,看到了那串车牌号。

    苏晚凑过来看了一眼:“我记一下。”

    韩铮的表情像是憋着一口吐不出来的闷气。他看着秦牧,低声说了一句话。

    “老秦,他在拖你。你的注意力每多花一秒在保护家人上,就少一秒在追他的链条上。你知道的。”

    秦牧知道。

    鬼面的每一步动作都有双重目的。这张照片表面上是威胁,实质上是消耗——消耗秦牧的精力、判断力和行动资源。

    他停了两秒。

    “棋手下午两点到。在那之前,我们只做一件事。”

    秦牧把硬盘推到苏晚面前。

    “解这个。”

    苏晚伸手拿起硬盘,掂了掂重量,点了下头。

    韩铮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又变了一层。

    “周严。”

    他接起来,听了不到十秒,整个人僵在原地。

    然后他慢慢转过头,看着秦牧,嘴唇动了两下。

    “棋手说……魏建业今早六点自己打了军区纪检的电话。”

    秦牧瞳孔微缩。

    “他要求自首。”

    http://www.zhuixuchushan.com/yt131272/50014409.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zhuixuchushan.com。赘婿出山手机版阅读网址:www.zhuixuchush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