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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狗东西,你不知道本官不允许有人比我还狂吗?

    “苗英雄?”

    金人杰看着二楼站着的青年,冷笑一声,旋即一巴掌拍翻身前大汉,耸了耸肩。

    “我就动他了,怎么?你有办法吗?废物一个,在老子面前欺负姑娘,你敢下来,老子牙给你打掉。”

    苗英雄虽是厌胜门二公子,但厌胜之术学的狗屁不是,平日里除了吃喝玩乐,根本没点真本事,金人杰就不同了,那可是山里来水里去,斗过精怪杀过僵尸,这种二代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自己虽说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废物,被他看见了,横竖也要羞辱两句。

    “金人杰,你太狂了,本少爷今日就让你见见何为厌胜之术。”

    苗英雄抬脚踹断栅栏,直接飞身落在金人杰身前,摸出符纸燃起掐诀念咒。

    “千秋万岁傍吾身,寿元逆转凝炁形,敌我同源一门术,厌胜换命我为尊,万鬼索命术,诛!”

    这个诛字刚出口,苗英雄整个人已然倒飞出去,接连撞碎两张桌子才堪堪停住。

    “诛你妈啊!什么年代了,老子还等你掐诀?”

    金人杰缓缓收腿,冷笑着指了指苗英雄。

    “三鞭,给我扁,往冒烟了扁,扁到他老爹都不认识他。”

    “好的,老大!”

    瘦高个闻言点了点头,摸出鞭子带人就要上前。

    “你,你们敢?”

    苗英雄一口鲜血吐出,整个人快速向后退去,口中大喊:

    “天叔,救我……”

    不等话音落地,房顶轰然炸裂,一道人影以快过木屑的速度砸落在地,恐怖气浪直接震飞上前的几名大汉。

    待烟尘散尽,众人这才看清,来人四十出头,一袭灰布长衫,手中提着一杆通体亮黑的长枪,枪身上刻满符文。

    “一枪断海苗在天?”

    金人杰眉头一紧,抬手示意众人退后,手也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金当家的,你不是我的对手,最好别拔刀,否则会死人。”

    苗在天声音冰冷,如同他手中的那杆长枪。

    “天叔,你还在等什么?赶紧替我杀了金人杰,就是他伤的我。”

    “知道了,少爷!”

    苗在天将苗英雄扶坐在墙边,这才起身看向金人杰。

    “金当家的,本座知道你是四大派二代中的佼佼者,昔年在下也曾承情于令尊,于公于私,我都不愿伤你,所以,只要你对我少爷赔个不是,今日之事苗某帮你扛了。”

    “天叔,你说什么?赔个不是?不,我不答应,今日金人杰必须死,我要你立刻杀了他。”

    听见苗英雄的话,金人杰笑了。

    “苗在天,你这个情老子还真不想领,想你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如今却成了苗家结交权贵的狗,我爹当年救你,还真是救错了。”

    “行了,你也莫要说什么当年之情了,日后也更不要说我爹救过你,跟你这群狗东西扯上关系,老子脸色无光。”

    “你家少主人刚刚也说了,今日要跟老子不死不休,那就动手吧,我卸岭派有战死的弟兄,没有犯怂的男儿。”

    言罢,金人杰直接摸出勾山刀,一众手下不言,只是默默摸刀站在金人杰身后,没有一个露出半分怯意。

    苗在天自幼被养在苗家,那时候他们的厌胜之术还是辅助,主要还是靠刀枪。

    后来他们进入一座古墓,在里面遇见了千秋万岁,自那以后门主苗不惑就像变了个人一般,弃武从术,动不动就躲进古墓里,跟鬼也没什么区别。

    再后来厌胜门搭上了城里的权贵,整个门派更是沦为权贵的刽子手,若不是厌胜门有恩于自己,他早就脱离门派了。

    “也罢!既然如此,就莫怪苗某不念旧情了。”

    苗在天长枪划过地面,枪尖顿时燃起熊熊烈火。

    “等,等等,这位壮士,你们快走,此事与你们无关。”

    白衣女子起身挡在金人杰身前,黑衣女子紧随其后,厉声喝道:

    “她乃是沿海总兵之女应照月,对她出手,你可想过后果?”

    苗在天眼神微变,但身后立刻响起苗英雄的声音:

    “老子管你是谁,今日谁挡杀谁,天叔,动手。”

    “行了,退到一边去吧!”

    金人杰摆了摆手,示意两名姑娘让开,嘴角勾起冷笑:

    “老子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没有让女人挡在身后的习惯,还有你那什么沿海总兵老子没听过,在这文州城,这群畜生可不认这些。”

    就在两方人马上动出真火之际,魏善边上的冯权有些紧张道:

    “老大,我们……”

    “怎么?憋不住了?”魏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认识这个金人杰?”

    “嗯!我认识。”冯权有些不好意思,“老大,我……”

    “行了,晚些再说吧!”

    魏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缓缓起身。

    “一枪断海……”

    苗在天一声爆喝,整个人拔地而起,在半空停了一瞬,随即如流星般轰然砸落,一条火龙从他身前咆哮而出,直扑金人杰等人。

    “移山填海!”

    金人杰话音未落,数十人齐齐掷出黑色石块,石块离手即涨,落地便化作一面面巨石,如同盾牌般一字排开。

    火龙撞上盾阵的瞬间,气浪从撞击点炸开,向四周翻涌肆虐,附近的食客瞬间被掀得东倒西歪。

    “轰轰轰!”

    一面面巨石如同豆腐渣一般,瞬间土崩瓦解,就在最后一道巨石碎裂之际,一道人影快速切了进来。

    只听龙吟嘶吼,原本还势如破竹的赤色火龙瞬间被一条蓝紫色的火龙吞噬,旋即贴着长枪直奔苗在天而去。

    苗在天心中大惊,旋即踏步后撤,闪避之际挥枪硬撼火龙,长枪刚触到火龙,便瞬间弯折,枪头裹挟着蓝紫色的火焰狠狠砸在手臂之上。

    也就是这一瞬,苗在天只觉手臂被一股难以抵御的烈焰灼烧,低头一看那股火焰竟透过皮肉,在骨骼中以极快的速度向上燃烧。

    苗在天一生受过无数次伤,但这种诡异的火他从未见过,心中 一横,竟五指化爪,硬生生将那条燃烧的臂膀撕扯了下来。

    “废物,躺那去!”

    话音方起,那道人影已然碎了,只见残影带着一条力有千钧的腿轰在苗在天胸口,骨裂声炸响,整个人便被强悍的力量向后倒推而去。

    “轰!”

    墙壁碎裂,碎石滚落。

    苗在天一口血刚吐出,一道冰锥便从墙后贯出,深深没出前胸。

    “玄冰真气,你,你是魏,魏善?”

    “老大,他甚至不愿叫你一声阎王。”

    冯权来到魏善边上,身边跟着无邪和童莫言。

    “阿弥陀佛。”无邪依旧是先行礼,再骂人,“老大,这厮如此无礼,不如让我分了他?”

    “无邪大师,你好歹是出家人,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分尸,让我看下他的首级便好。”

    冯权看了看无邪,又看了看童莫言,有些无语。

    “莫言,你这跟无邪说的有啥区别?”

    “魏善?阎王?”

    金人杰一阵天旋地转,打从一进来他就觉得这个笑嘻嘻的年轻人眼熟,如今所有一切都对上了。

    “权,权哥,你是……”

    不等金人杰说完,冯权就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后者立刻意会,轰然跪在了地上。

    “小人卸岭派大当家金人杰,参见魏大人。”

    在一众手下还在发呆,金人杰赶紧咒骂道:

    “妈的,你们平日里不都吵着要见阎王,如今偶像就在眼前,你等还在等什么?”

    一听这话,众人不敢有丝毫懈怠,齐齐跪在了地上。

    “我等见过魏阎王。”

    魏善没有去看众人,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旋即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方才那个姓黄的不是你吧?告诉我他是何人?”

    看着死死盯着自己的魏善,苗英雄好似见到了鬼,疯狂向后退去,死死抓着只剩下半条命的苗在天。

    “天叔,救我,快救我……”

    “魏善,你别过来,我爹可是……”

    不等对方的话说完,魏善已然闪身来到苗在天身前,徒手折断冰锥,猛地横贯苗英雄脸颊,赤芒顿时染红冰锥。

    “我问你问题,你为什么要威胁我呢?”

    魏善一把扯住苗英雄的发髻,将其拖至苗在天面前,抬起那只满是赤红的手拍了拍苗在天的脸,露出一抹残忍笑意。

    “苗大侠,你来告诉我,方才是谁说要让那位姑娘去楼上的,你应该知道,本官的脾气不好,没有问第二次的习惯。”

    “是,是文州通判黄得礼,此人乃是文州知府贾廷恩的大舅子,出了名的好色,文州人称夜夜做新郎。”

    “哈哈哈!”魏善被气笑了,“一个小小通判,还夜夜做新郎?”

    魏善实在不敢想,自己没来之前,文州的百姓究竟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一个小小通判就夜夜做新郎,随便看上一个姑娘就敢让人家去楼上找他,这要是让他们官再做大点,那岂不是得猖狂到何不食肉糜?

    “冯权,上去将人拖下来。”

    “是,老大。”

    冯权跟无邪刚走两步,魏善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了,我记得黄得理是个太监吧?”

    “收到,老大!”

    冯权扬了扬下巴,深藏功与名。

    【叮!宿主,你,你真是个小机灵鬼,统子最近看黑果,里面那些婆婆妈妈的女频快气死我了,还得是我家宿主,就两个字,真特么暴爽,200积分拿走,这一段我要保存下来,下次再看到脑残视频,老子……呸,小子我就拿它洗眼睛。】

    魏善一看面板,这都2300积分了,这还等啥,留着过年?先升级了尝尝咸淡。

    “系统,以我通天天赋,以我血汗勤勉,以我无敌资质,外加你的一点点辅助,给老子深蓝加点!”

    一瞬间修为直升一品中期,魏善周身狂风自起,那风不似平日里的呼啸之风,而是带着刀剑之音的恐怖罡风。

    霎时间,金铁碰撞声,酒碗碎裂声,木梁折断声,以及因疼痛而发出的本能哀嚎声,响彻整个大厅。

    随着风势逐渐减弱,苗在天抬手摸了摸脸颊,那是一道道由利刃划出的血痕。

    苗在天难以置信地看着魏善,说不上为什么,他就是觉得魏善在一瞬间变强了。

    如此年纪就有这等恐怖修为,关键是只是转瞬之间,对方的实力为何能如此突飞猛进,这还是人吗?

    跟眼前之人一比,什么武道天骄,什么邪魔外道,什么一方霸主,那都只是三岁孩童持金过市。

    他终于明白对方为何能以这个年纪镇压整个滇南,那靠的从来就不是传闻,而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毕竟传闻根本无法体现这个阎王的万分。

    就在今日,厌胜门门主苗不惑还对他说,魏善带着这么点人进城能,就敢如此肆意妄为,简直就是自掘坟墓,他要让魏善走不出文州。

    现在想想,这是何其可笑,一个井蛙竟敢妄图对付在天飞龙,这已经不是找死这么简单了。

    他可以十分确定,不仅仅是厌胜门,亦或者是文州的这些权贵,甚至是他们后面那些大人物,都得死,并且会死的很惨。

    “魏,魏爷,小人不知魏阎王大驾,冲撞了你,我给你赔罪了,小人别无所求,只求阎王能给我小人个痛快。”

    听见对方的话,魏善只觉得滑稽,方才还大义凛然的一个大侠,这才过去多久,就变成一个求死的废物了?

    只可惜,他是魏善,恶人的要求,他从来都不会满足。

    魏善扫了眼对方下半身,忽然抬脚踏下,淡淡的忧伤。

    “你方才那股狂劲呢?啊?你这样我很不习惯啊!辛苦你恢复一下?”

    “魏,魏爷,我……”

    “我尼玛啊!”

    魏善猛地一拳轰出,苗在天的脑袋轰然向后撞去,墙壁应声碎裂。

    “我让你恢复一下。”

    “魏善,本座只求一死。”

    苗在天刚恢复往日神色,魏善反手又是一拳摆出,苗在天只觉视线三百十度旋转。

    恍惚中,眼前跑马灯闪灯,下一瞬,眼前一黑,整个世界死一般寂静。

    “狗东西,你不知道本官不允许有人比我还狂吗?”

    看着眼前的一切,所有人只觉头皮发麻,金人杰更是吓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狠辣,实在太狠辣了。

    不讲武德,实在太不讲武德了。

    魏善甩了甩手,冷笑着看向苗英雄。

    “英雄是吧?你方才什么眼神看我?”

    “怎么?不服气?觉得本官不讲规矩?”

    魏善将对方脑袋向后拉扯,让其仰望自己。

    “就凭你,也配跟我谈规矩?”

    “记住了,本官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是规矩,至于你们的规矩,不作数。”

    “回去告诉你爹,本官想要的东西,就算是抢,你们也不能说半个不字!”

    “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百姓面前予取予求?真当大武没人了?”

    “告诉他,我魏善说的,今日后,文州我说了算,那个孙翔是我杀的,一万两黄金,让他明日送到百户所,少一个字,我会将厌胜门挫骨扬灰。”

    “本官很狂吧?不服?憋着!让我知道了,你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毕竟这点苦,还不如百姓的万一。”

    魏善的话自然很狂,但苗英雄却丝毫不在意,因为他十分确定,以及肯定,魏善的意思是放自己回去报信。

    只要能活着回去,魏善再狂点又何妨,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到时候让爹给自己报仇,一定要将魏善碎尸万段。

    “嗯嗯嗯!我……会……的……”

    苗英雄因为说不出话,只能支支吾吾地疯狂点头。

    随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魏善揉着苗英雄向外走去。

    金人杰叹了口气,魏爷终究是官府中人,这要是自己,断不可能轻易放对方离开。

    不等他想明白这件事,魏善已然揉着苗英雄来到门口,旋即双手拖着对方那满是殷红的脸颊,猛地旋转。

    只听咔嚓一声,苗英雄轰然倒地。

    所有人心脏猛地一抽,倒吸一口凉气。

    魏善接过童莫言递来的手帕,擦着手上的血,冷冷吐出几个字:

    “莫言,叫人,剁碎了喂狗!”

    “明白,老大!”

    随着锦衣卫示警烟花照亮夜空,金人杰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妈的,大意了,我竟然会觉得魏爷要放走这个畜生,我竟然怀疑魏爷,我这种人根本不配当死忠粉。

    很快,惨叫声自楼梯处响起,一个干瘦的老头被拖了下来,瞬间染红楼梯。

    “老大,楼上还有几个世家的富商,都被我们阉了,妈的,楼上有一姑娘被他们绑住手脚吊在半空,人已经没了。”

    冯权越说越气,抬脚又给对方补了一脚。

    “老大,无邪那个妖僧在楼上发疯呢,你再不上去,估计那估计渣都不剩下了。”

    也就在这时,四名凶神恶煞的百户带着一众锦衣卫冲了进来。

    “老大,我们到了。”

    魏善点了点头:

    “横行、霸道,你们将通判黄得理带去城门口挂起来,贴上告示,公布罪行。”

    “是,老大。”

    “无法、无天,你们上楼查明那几个富商的身份,将他们家抄了,人不用带回来了。”

    “明白,老大。”

    看着二人兴奋的劲,横行、霸道有些无语,凭啥这么爽的事就得他们俩去干?

    “莫言,让人查一下那个姑娘的身份,尸身送去家中,顺便送五百两过去,就说这是锦衣卫替那些畜生赔给他们的。”

    “明白,老大!”

    听魏善安排完一切,冯权这才上前拍了拍金人杰的肩头。

    “阿杰,还认识我吗?”

    “权哥,你化成灰我也认识啊!”

    金人杰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旋即对着冯权恭敬拱手:

    “草民金人杰,见过冯百户。”

    冯权打掉对方的手,直接将其拉到魏善身前:

    “老大,我跟你介绍,这是我小时候的死党金人杰,他们属于卸岭派……”

    不等冯权的话说完,魏善便冷冷盯着对方,吐出几个字:

    “你呢?你又是什么派?”

    冯权一直说自己能鉴别古董,又说自己祖上是什么世家,魏善一直觉得对方不简单,但每个人都有过去,他不想提起,魏善自然也不便多问。

    冯权不敢去看魏善那能看透人心的眼神,只得低头低声回答:

    “发,发丘派马家……”

    “嗯!”

    魏善没有多言,只是转头看向金人杰,淡淡开口:

    “金人杰是吧?你做的很好,是条汉子!”

    “多谢魏爷!这都是我们江湖儿女该做的。”

    金人杰一瞬间只觉心花怒放,魏爷竟然夸自己了,难不成自己也要有堂哥那般际遇了?

    想到这,他忍不住说了句:

    “魏爷,小人多句嘴,我堂哥金添丁真是跟您混的?”

    对方这个话到是让魏善有些意外,不等魏善开口,冯权便吃惊地看向金人杰。

    “你说啥?老金那老小子是你堂哥?”

    “嗯!”金人杰点了点头,“我大伯那一支不想盗墓,便做了憋宝人,他们也不来文州,所以你不知道。”

    “好啊!既然金添丁是你堂哥,那我们以后就是自己人了,日后,本官在文州就有劳你们了。”

    听见魏善这话,金人杰猛地跪在了地上。

    “魏爷,您这说的是哪的话,能给您办事,我们做梦都不敢想,只要您有吩咐,卸岭派万死不辞。”

    魏善看了眼冯权,示意对方将人拉起来,旋即转头看向一旁早已看呆了两女。

    见魏善看过来,白衣女子立刻拱手行礼。

    “民女应照月,谢过魏镇抚使方才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

    魏善看向边上的黑衣女子,眼神一凝。

    “这位姑娘内力不俗,依我看,百招之内,苗在天不见得就能胜她。”

    听到这话,黑衣女子立刻拱手行礼:

    “魏大人说笑了,小女阴超风,比之大人,小女这点手段简直不值一提。”

    “行了!既然事毕,二位还是速速离去吧!文州可不是什么世外桃源,以免惹上祸事。”

    魏善故意没提沿海总兵应之唤的身份,毕竟人想要一样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提出来。

    “倘若有事,可来千户所寻我。”

    应照月本想跟魏善再说点什么,却被边上的阴超风拦住,二人对视一个眼神,这才告辞离开。

    刚走到门口,便听见魏善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冯权,不烧心鱼鲜坊,我看着挺烧心啊!”

    “明白。”

    冯权一抬手,一众锦衣卫立刻上前拿下老板许文强。

    “人全部抓回去,店烧了。”

    “是,冯百户。”

    ……

    太子府,地下密室。

    太子李呈与一名老者,以及一名美艳女子围坐在石桌之前。

    李呈手中紧紧攥着一份密信,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石门,神色紧张。

    很快,扇石门缓缓打开,从里面闪出三道身影。

    其中一人正是一品军侯谢长存,另外两人竟是一品大学士贾仁义以及去年刚上任的刑部尚书张国成。

    “怎么样?没人注意吧?”

    见三人进来,李呈立刻起身。

    “太子莫要担心,张府明面上和太子府隔着三条街,谁能想到两家的后院却只隔了一条街,当年挖下这条隧道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张国成冷冷一笑,与往日大大咧咧的形象判若两人。

    “况且谁能想到我这个不涉及任何党争的新任刑部尚书,其实一直是您的人呢?”

    “嗯!”

    李呈点了点头,示意三人坐下。

    “当初一直让你藏拙,为的也是今日。”

    几人刚落座,张国成便率先开口:

    “太子殿下,文州的刑部十二特使传来消息,医魔残卷应该已经在魏善手中了,所以我们必须早做打算,就算是血洗文州,也必须从魏善手中抢回残卷。”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明日我便从密道出去,只要我一到文州,便先灭了魏善,他不能为我所用,我尚且可以忍他三分,但他敢动我的人,便用他的命来偿!”

    李呈的话音未落,一品军侯谢长存便猛地拍在桌上。

    “你的人?谁?那个前朝余孽?”

    “李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这群人又在做什么?”

    “你平日有些陋习老夫懒得去管,也不想说,但你将来可是要当皇帝的人,我们这群人陪着你玩命,你却要为了一个男宠舍弃基业?”

    “怎么?他被魏善抓了,你心疼了?还是你打算登基后,封他做你的皇后?”

    “李呈,清醒清醒,这不是前朝,没人能接受此等风气,百姓更不可能接受他们的皇帝的皇后是个男人。”

    “好,这些我们都可以放到日后再谈,老夫现在就跟你说眼前。”

    “太子府被封的这些天,二皇子李白已然在辅佐陛下处理朝政,你知不知道朝中在传什么?”

    “他们说,陛下想传位的人,其实一直都是二皇子李白,之所以立你为太子,一来是因为你母妃乃是当今皇后,其次便是皇太后力挺你做太子。”

    “可如今皇后母家玉城博林崔氏已然被魏善灭了,陛下也少了忌惮,再加上你做的那些事,陛下封了太子府,便是想借机拿掉你太子的位置,传位给二皇子李白。”

    “更有甚者在传,魏善如今去了文州,意图直指皇太后母家慈航王氏,一旦王氏不复存在,皇太后便再也左右不了陛下的决定,到时候废长立幼之事时间问题。”

    “他们说魏善其实一直都是陛下为李白准备的一把刀,目的就是铲除你这个太子,如今你只要一出现在文州,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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