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府邸故人聚
周卫国沉默了几秒，呼吸明显变重了：“首长，您打算给前线老兵、护卫战士用？”
“对。”
“可原液太珍贵了，一个月才出一瓶，稀释损耗极大。”
“一瓶原液按一比十稀释，药效至少折损三成，而且稀释后稳定性差，保存周期短——”
“老周。”余生打断他，“我问你一句话。”
“您说。”
“人，金贵还是药金贵？”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余生语气放缓，一字一句道：“一瓶原液，我喝了，涨一年功力。”
“一瓶原液，按一比十稀释，分给十个老兵，每人修复一处旧伤、多扛几年身子骨——你说哪个值？”
周卫国的嗓子明显发紧：“我明白了，人金贵。”
“那就这么干。”余生拿起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原液照常提纯，但主攻方向转稀释配方。”
“让王振华组织药理组、临床组，专门攻关三件事——第一，稀释比例精确到能适配不同体质。”
“第二，药效稳定性和保存周期拉长。”
“第三，副作用和禁忌症摸清楚。”
“是！我这就给王振华下任务书！”
“还有——”余生顿了顿，“保密等级拉满。”
“药剂所有实验记录单独封存，任何人不得私自外传。”
“参与人员名单报我一份，背景审查再过一遍。”
“明白！”
“对了，太行山三千亩田地，现在怎么样？”余生话锋一转，问起了粮。
周卫国声音明显松快了些：“水渠引山泉水，水量勉强够用。”
“冬小麦马上要割了，长势不错，亩产能到三百斤往上。”
“生猪存栏一千两百多头，粮食肉食优先保障科研队和基地护卫。”
“守住粮。”余生语气加重，“科研人员不能饿肚子。”
“你那边是山窝窝，运粮进去不容易，自己肚子里有粮，心里才不慌。”
“是！”
“新一批药剂出来，先送京畿。”
“明白！”
挂了电话，余生把话筒搁回去，目光从桌上那根空玻璃管挪到了墙上。
墙上钉着五张地图，台海、全国旱情、太行山地脉、西北边境、全国粮仓。
钢笔的标注密密麻麻，像蛛网一样罩在纸面上。
他走到西北边境图前，手指点在阿克赛钦的位置，又移到藏南，画了个圈。
“阿三，两年。”他低声自语，“等老子把药配出来，把粮囤够，把兵练好——你最好别动手。”
“动了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时间匆匆，转瞬便来到国庆盛典前夕。
余生桌上的电话响了。
段鹏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首长，张启明从府里打来电话。”
“李云龙、丁伟、孔捷、邢志国、周卫国五个人前后脚到了府上，拎着大包小包，说是来看您。”
余生一愣，随即笑骂：“这帮兔崽子，串通好了来打秋风？”
“张启明说，李司令扛了一筐东南的水果，丁伟同志拎着西北风干肉，孔捷同志背着一卷毛皮，邢志国和周卫国同志也都没空着手。”
“他们倒是会挑时候。”余生站起身来，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告诉张启明，把人招呼好。”
“我这就回去。”
“是！”
吉普车一路从城南往城西赶。
京畿的秋风吹得梧桐叶子哗哗响，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挂军牌的吉普车迎面驶过，司机都认得余生的车，远远就靠边让道。
车到余府胡同口，段鹏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首长，门口停了五辆吉普，把半条胡同都占了。”
“这帮家伙。”余生推开车门，远远就听见堂屋里传来李云龙的大嗓门——
“嫂子！你这茶不行，淡了吧唧的！上回老首长不是说有台子吗？拿出来拿出来！”
然后是林瑶不紧不慢的声音：“台子有，等老余回来开。”
“我要是现在给你喝了，他回来得骂我三天。”
“嫂子你这话说的——咱老李喝口酒，他老首长还能心疼？”
余生迈步进院，一脚踏进堂屋，目光扫过满屋子人。
李云龙、丁伟、孔捷、邢志国、周卫国五个人齐刷刷扭头，跟排练好了似的，同时站起来。
李云龙第一个拍大腿：“首长！可算把你等回来了！”
余生脱了外套扔给张启明，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端起茶碗灌了一口：“你们五个，串通好了来串门？提前连个招呼都不打，搞突然袭击？”
丁伟嘿嘿笑着递上一包风干肉：“首长，。这不刚好赶到国庆盛典，不然咱们这群老兄弟，哪能聚这么齐。”
“西北的牦牛肉，风干了三个月，硬得能砸核桃。”
孔捷把一卷毛皮往桌上一搁：“藏西的羊皮，硝制好了，给嫂子做件袄。”
邢志国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道：“我什么都没带，就带了一张嘴——来蹭饭的。”
周卫国闷声闷气地补了一句：“我带了太行山的核桃，给孩子们吃。”
林瑶在旁边笑了一声：“你们几个，倒是一点不客气。”
余生摆摆手：“坐下坐下，都站着干什么？汇报汇报，各自那一摊子怎么样了。”
李云龙第一个开口，屁股还没坐稳就开始比划：“首长，金岛那边照旧单双日炮战！”
“岛上守军粮尽，天天有人泅渡投诚，游过来的兵饿得跟竹竿似的，上岸第一句话就是‘有馒头吗’！”
“台方连发求援电报，鹰酱那边依旧装死。”
“军舰死死卡在十二海里线外，半步不敢进！”
“前两天台方又发了一封电报，措辞从‘恳请’变成‘哀请’，最后就差没写‘求求你们了’。”
“鹰酱回复就俩字——‘知悉’。”
李云龙一拍大腿：“两家的隔阂越撕越大，金岛守军现在连修工事都懒得修了，说修了也是白修！”
余生喝了口茶，嘴角微翘：“台方什么反应？”
“能什么反应？急得拍桌子，据说把茶杯摔了三套。”
“但鹰酱方不动，他也没辙。”
余生点头：“继续按节奏打，单日料罗湾，双日停火。”
“规模两个炮团，不扩大。”
“是！”
孔捷接过话，脸色沉下来：“西北方向，阿三持续增兵。”
“东段新增一个旅，西段新增两个据点，中段巡逻频率翻倍。”
“侦察营报回来的情报，阿三在边境线上修了至少八个新哨所，每个哨所驻一个排到一个连。”
“藏西叛匪残部躲在境外，伺机窜扰边境。”
“我边防部队按您部署，三级战备严阵以待，阿三敢越界一步——打回去，打完就撤，不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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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原液按一比十稀释，药效至少折损三成，而且稀释后稳定性差，保存周期短——”
“老周。”余生打断他，“我问你一句话。”
“您说。”
“人，金贵还是药金贵？”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余生语气放缓，一字一句道：“一瓶原液，我喝了，涨一年功力。”
“一瓶原液，按一比十稀释，分给十个老兵，每人修复一处旧伤、多扛几年身子骨——你说哪个值？”
周卫国的嗓子明显发紧：“我明白了，人金贵。”
“那就这么干。”余生拿起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原液照常提纯，但主攻方向转稀释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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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药效稳定性和保存周期拉长。”
“第三，副作用和禁忌症摸清楚。”
“是！我这就给王振华下任务书！”
“还有——”余生顿了顿，“保密等级拉满。”
“药剂所有实验记录单独封存，任何人不得私自外传。”
“参与人员名单报我一份，背景审查再过一遍。”
“明白！”
“对了，太行山三千亩田地，现在怎么样？”余生话锋一转，问起了粮。
周卫国声音明显松快了些：“水渠引山泉水，水量勉强够用。”
“冬小麦马上要割了，长势不错，亩产能到三百斤往上。”
“生猪存栏一千两百多头，粮食肉食优先保障科研队和基地护卫。”
“守住粮。”余生语气加重，“科研人员不能饿肚子。”
“你那边是山窝窝，运粮进去不容易，自己肚子里有粮，心里才不慌。”
“是！”
“新一批药剂出来，先送京畿。”
“明白！”
挂了电话，余生把话筒搁回去，目光从桌上那根空玻璃管挪到了墙上。
墙上钉着五张地图，台海、全国旱情、太行山地脉、西北边境、全国粮仓。
钢笔的标注密密麻麻，像蛛网一样罩在纸面上。
他走到西北边境图前，手指点在阿克赛钦的位置，又移到藏南，画了个圈。
“阿三，两年。”他低声自语，“等老子把药配出来，把粮囤够，把兵练好——你最好别动手。”
“动了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时间匆匆，转瞬便来到国庆盛典前夕。
余生桌上的电话响了。
段鹏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首长，张启明从府里打来电话。”
“李云龙、丁伟、孔捷、邢志国、周卫国五个人前后脚到了府上，拎着大包小包，说是来看您。”
余生一愣，随即笑骂：“这帮兔崽子，串通好了来打秋风？”
“张启明说，李司令扛了一筐东南的水果，丁伟同志拎着西北风干肉，孔捷同志背着一卷毛皮，邢志国和周卫国同志也都没空着手。”
“他们倒是会挑时候。”余生站起身来，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告诉张启明，把人招呼好。”
“我这就回去。”
“是！”
吉普车一路从城南往城西赶。
京畿的秋风吹得梧桐叶子哗哗响，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挂军牌的吉普车迎面驶过，司机都认得余生的车，远远就靠边让道。
车到余府胡同口，段鹏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首长，门口停了五辆吉普，把半条胡同都占了。”
“这帮家伙。”余生推开车门，远远就听见堂屋里传来李云龙的大嗓门——
“嫂子！你这茶不行，淡了吧唧的！上回老首长不是说有台子吗？拿出来拿出来！”
然后是林瑶不紧不慢的声音：“台子有，等老余回来开。”
“我要是现在给你喝了，他回来得骂我三天。”
“嫂子你这话说的——咱老李喝口酒，他老首长还能心疼？”
余生迈步进院，一脚踏进堂屋，目光扫过满屋子人。
李云龙、丁伟、孔捷、邢志国、周卫国五个人齐刷刷扭头，跟排练好了似的，同时站起来。
李云龙第一个拍大腿：“首长！可算把你等回来了！”
余生脱了外套扔给张启明，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端起茶碗灌了一口：“你们五个，串通好了来串门？提前连个招呼都不打，搞突然袭击？”
丁伟嘿嘿笑着递上一包风干肉：“首长，。这不刚好赶到国庆盛典，不然咱们这群老兄弟，哪能聚这么齐。”
“西北的牦牛肉，风干了三个月，硬得能砸核桃。”
孔捷把一卷毛皮往桌上一搁：“藏西的羊皮，硝制好了，给嫂子做件袄。”
邢志国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道：“我什么都没带，就带了一张嘴——来蹭饭的。”
周卫国闷声闷气地补了一句：“我带了太行山的核桃，给孩子们吃。”
林瑶在旁边笑了一声：“你们几个，倒是一点不客气。”
余生摆摆手：“坐下坐下，都站着干什么？汇报汇报，各自那一摊子怎么样了。”
李云龙第一个开口，屁股还没坐稳就开始比划：“首长，金岛那边照旧单双日炮战！”
“岛上守军粮尽，天天有人泅渡投诚，游过来的兵饿得跟竹竿似的，上岸第一句话就是‘有馒头吗’！”
“台方连发求援电报，鹰酱那边依旧装死。”
“军舰死死卡在十二海里线外，半步不敢进！”
“前两天台方又发了一封电报，措辞从‘恳请’变成‘哀请’，最后就差没写‘求求你们了’。”
“鹰酱回复就俩字——‘知悉’。”
李云龙一拍大腿：“两家的隔阂越撕越大，金岛守军现在连修工事都懒得修了，说修了也是白修！”
余生喝了口茶，嘴角微翘：“台方什么反应？”
“能什么反应？急得拍桌子，据说把茶杯摔了三套。”
“但鹰酱方不动，他也没辙。”
余生点头：“继续按节奏打，单日料罗湾，双日停火。”
“规模两个炮团，不扩大。”
“是！”
孔捷接过话，脸色沉下来：“西北方向，阿三持续增兵。”
“东段新增一个旅，西段新增两个据点，中段巡逻频率翻倍。”
“侦察营报回来的情报，阿三在边境线上修了至少八个新哨所，每个哨所驻一个排到一个连。”
“藏西叛匪残部躲在境外，伺机窜扰边境。”
“我边防部队按您部署，三级战备严阵以待，阿三敢越界一步——打回去，打完就撤，不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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