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钟正国: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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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小金愣了一下:“省长,您的意思是……”
“李茂林不是傻子。”祁阳站起身,走到窗前,“他知道自己咬出来的是什么后果。
如果他真的知道什么,他不会等到家人去见他才说。他是在某人的压力下,胡乱咬的。”
他转过身,看着沙小金。
“而能让李茂林家人说出‘戴罪立功’这四个字的,是谁大家都清楚。”
沙小金倒吸一口凉气。
“省长,您是说……巡视组?”
祁阳没有回答。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林书记,我是祁阳。有件事,我需要向您汇报。”
电话那头,林东的声音很平静:“祁阳,你说。”
“李茂林的口供,有问题。”祁阳的声音很稳,“有人在教他咬人。”
林东沉默了几秒。
“你有证据吗?”
“我正在让田国富查。”祁阳说,“但我需要省委的支持。”
林东又沉默了几秒。
“祁阳,你放手去查。”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如果是我们汉东自己的干部出问题了,省委不会护着。但如果是有人故意陷害汉东的干部,省委也绝不会让他得逞。”
祁阳握着电话,深吸了一口气。
“我明白。”
挂了电话,祁阳看着窗外。
他知道,陈航的这招“借刀杀人”,虽然狠辣,但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疯狗咬人,咬到的不一定是敌人,也可能是自己人。
如果李茂林的口供是假的,那么教他咬人的人,就是幕后黑手。
而这个人,就在巡视组里。
祁阳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周副组长。”
……
省委二号院,深夜。
祁阳站在窗前,听着沙小金汇报——巡视组副组长周树在前一天去过李茂林家。
听完后他沉默了好几秒。
沙小金站在旁边,声音压得很低:“省长,周副组长是副部级,又是上级巡视组的人。
咱们汉东省委……确实没权限查他。要是硬查,反而会被陈航抓住把柄,说我们干扰巡视。”
祁阳还是没有说话。
他知道沙小金说的是事实。
这就是陈航的局——他躲在幕后,让周副组长去“越界”,就算被查出来,也是周副组长个人行为,陈航可以全身而退。
而汉东省委如果敢动周副组长,就是“以下犯上”,陈航正好借题发挥。
死局。
但祁阳也不怕,他在上面也不是没人的!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了出去。
十几秒后对方接了。祁阳立马说道,“钟老,是我祁阳。”
“祁阳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钟正国的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股亲切的劲儿,“怎么,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祁阳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了下来,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钟老,我这边确实遇到了一个我无法解决的问题,所以只能这么晚打扰您了!”
电话那头的笑声停了。
“是陈航同志的巡视组吧?”钟正国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那股长辈的威压隔着听筒都能让人后背发紧。
祁阳没想到自己还没说钟正国就猜到了,那是说明上面也是一直在关注汉东的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用任何官场套话,而是像倒苦水一样,将李茂林口供的事、周副组长去李家拜访的事、以及陈航可能默许这一切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钟老,周副组长是副部级,又是上级巡视组的人。汉东省委没权限查他。但如果这事是真的,那就不只是李茂林一个人的问题了,这是要把汉东的班子往死里整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这十秒里,祁阳甚至能听到钟正国粗重的呼吸声。
“祁阳。”钟正国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寒气,“周副组长敢这么干,是陈航同志授意的吧?他是不是觉得你们汉东班子好欺负!难道他不知道还有我们这群老家伙吗?”
祁阳没接话,但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陈航前几天还向上级打报告,说汉东的生产安全问题复杂,需要派一个纪委巡视组下去坐镇。”钟正国的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你猜怎么着?”
祁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上级批了。”钟正国说,“而且,点名让我去。”
祁阳握着电话的手猛地收紧了。
“我明天一早就飞汉东。”钟正国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把资料准备好。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汉东的地盘上,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祁阳,你把心放肚子里,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也没人能动汉东的班子。”
挂了电话,祁阳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后怕,有庆幸,更有一种终于找到靠山的踏实。
沙小金看着祁阳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省长,钟老他……”
祁阳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里有一种锐利的光。
“陈航想利用上级纪委来查汉东!”祁阳站起身,走到窗前,“但他不知道,上级派下来的人,正是钟老。”
他转过身,看着沙小金。
“钟老的女儿钟小艾同志,现在正在查陈航同志的前秘书贺家国。这件事,上面很多人都知道。”
沙小金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现在上面让钟老下来,意思已经很明确了。”祁阳的声音很稳,“陈航想查生产安全,可以。但想借机搞政治投机,搞汉东班子——”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冷意。
“上面是不会支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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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茂林不是傻子。”祁阳站起身,走到窗前,“他知道自己咬出来的是什么后果。
如果他真的知道什么,他不会等到家人去见他才说。他是在某人的压力下,胡乱咬的。”
他转过身,看着沙小金。
“而能让李茂林家人说出‘戴罪立功’这四个字的,是谁大家都清楚。”
沙小金倒吸一口凉气。
“省长,您是说……巡视组?”
祁阳没有回答。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林书记,我是祁阳。有件事,我需要向您汇报。”
电话那头,林东的声音很平静:“祁阳,你说。”
“李茂林的口供,有问题。”祁阳的声音很稳,“有人在教他咬人。”
林东沉默了几秒。
“你有证据吗?”
“我正在让田国富查。”祁阳说,“但我需要省委的支持。”
林东又沉默了几秒。
“祁阳,你放手去查。”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如果是我们汉东自己的干部出问题了,省委不会护着。但如果是有人故意陷害汉东的干部,省委也绝不会让他得逞。”
祁阳握着电话,深吸了一口气。
“我明白。”
挂了电话,祁阳看着窗外。
他知道,陈航的这招“借刀杀人”,虽然狠辣,但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疯狗咬人,咬到的不一定是敌人,也可能是自己人。
如果李茂林的口供是假的,那么教他咬人的人,就是幕后黑手。
而这个人,就在巡视组里。
祁阳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周副组长。”
……
省委二号院,深夜。
祁阳站在窗前,听着沙小金汇报——巡视组副组长周树在前一天去过李茂林家。
听完后他沉默了好几秒。
沙小金站在旁边,声音压得很低:“省长,周副组长是副部级,又是上级巡视组的人。
咱们汉东省委……确实没权限查他。要是硬查,反而会被陈航抓住把柄,说我们干扰巡视。”
祁阳还是没有说话。
他知道沙小金说的是事实。
这就是陈航的局——他躲在幕后,让周副组长去“越界”,就算被查出来,也是周副组长个人行为,陈航可以全身而退。
而汉东省委如果敢动周副组长,就是“以下犯上”,陈航正好借题发挥。
死局。
但祁阳也不怕,他在上面也不是没人的!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了出去。
十几秒后对方接了。祁阳立马说道,“钟老,是我祁阳。”
“祁阳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钟正国的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股亲切的劲儿,“怎么,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祁阳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了下来,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钟老,我这边确实遇到了一个我无法解决的问题,所以只能这么晚打扰您了!”
电话那头的笑声停了。
“是陈航同志的巡视组吧?”钟正国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那股长辈的威压隔着听筒都能让人后背发紧。
祁阳没想到自己还没说钟正国就猜到了,那是说明上面也是一直在关注汉东的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用任何官场套话,而是像倒苦水一样,将李茂林口供的事、周副组长去李家拜访的事、以及陈航可能默许这一切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钟老,周副组长是副部级,又是上级巡视组的人。汉东省委没权限查他。但如果这事是真的,那就不只是李茂林一个人的问题了,这是要把汉东的班子往死里整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这十秒里,祁阳甚至能听到钟正国粗重的呼吸声。
“祁阳。”钟正国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寒气,“周副组长敢这么干,是陈航同志授意的吧?他是不是觉得你们汉东班子好欺负!难道他不知道还有我们这群老家伙吗?”
祁阳没接话,但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陈航前几天还向上级打报告,说汉东的生产安全问题复杂,需要派一个纪委巡视组下去坐镇。”钟正国的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你猜怎么着?”
祁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上级批了。”钟正国说,“而且,点名让我去。”
祁阳握着电话的手猛地收紧了。
“我明天一早就飞汉东。”钟正国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把资料准备好。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汉东的地盘上,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祁阳,你把心放肚子里,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也没人能动汉东的班子。”
挂了电话,祁阳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后怕,有庆幸,更有一种终于找到靠山的踏实。
沙小金看着祁阳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省长,钟老他……”
祁阳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里有一种锐利的光。
“陈航想利用上级纪委来查汉东!”祁阳站起身,走到窗前,“但他不知道,上级派下来的人,正是钟老。”
他转过身,看着沙小金。
“钟老的女儿钟小艾同志,现在正在查陈航同志的前秘书贺家国。这件事,上面很多人都知道。”
沙小金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现在上面让钟老下来,意思已经很明确了。”祁阳的声音很稳,“陈航想查生产安全,可以。但想借机搞政治投机,搞汉东班子——”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冷意。
“上面是不会支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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