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钢铁制造的大船在水中漂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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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天！”
“真的飞起来了！”
大礼堂后排瞬间炸开了锅。
眼见着老汉斯被那个硕大的气囊吊向穹顶，比尔踮起脚尖，激动得手舞足蹈，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高空中的老汉斯同样感觉像做梦一般。
大礼堂的穹顶极高，且为了采光做成了半开放式的镂空结构。
五十米的高空，清冽的冷风毫无阻挡地拂过面颊。
老汉斯壮着胆子往外一瞥，整个提尔提斯城的轮廓竟尽收眼底。
纵横交错的街道，冒着黑烟的烟囱，甚至是极远处城墙外那片金黄色的麦田，全都清晰可辨。
最初的恐惧如潮水般褪去，一股前所未有的新奇感涌上心头。
他这辈子连个树都没有爬过，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像鸟一样俯瞰整座城市。
可新奇劲儿才过去不到半分钟。
冷风一刮，老汉斯猛地打了个哆嗦。
不对啊，我该怎么下去？
下方的演讲台上，托姆正双臂猛然高举，迎着全场的目光大声宣告道。
“诸位，以往翱翔天际被视为高阶巫师的特权，又或者是猛禽与魔兽的专属。但今日之后，过往的常识将被颠覆！”
“我们将征服天空，让飞行成为每一个人都唾手可得的奇迹！”
台下的巫师们交头接耳，议论声四起。
评审席上，埃尔文靠着椅背，沉吟的说道。
“你的想法不错，托姆。不过，氢气极易燃爆。你弄这么大一个氢气囊悬在天上，一旦遇到明火或者雷击，那就是个悬在头顶的巨型炸弹，上面的人只怕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艾蕾娜也随之点头，目光锐利的盯着那个气球。
“而且，这东西只能靠气体本身的浮力直上直下，完全不受控制。风往哪吹，它就往哪飘。”
“根本算不上真正的飞行，充其量是个浮空靶子。更现实一点的问题是，飞在天上的人该怎么下来？总不能让他一直在上面挂到气漏完吧？”
两位大巫师的质询无疑是一针见血，如果解决不了这些问题，那充其量只能是个大号的玩具，还异常危险，死无全尸的那种。
托姆丝毫不慌，挺起胸膛回应道。
“请放心，艾蕾娜大师。这气囊的材质是特质的，外层涂了三层防火胶，普通的火焰根本点不燃它，爆炸的风险已经被降到了最低。至于方向控制……”
托姆快步走到长桌前，打了个响指，一团微弱的旋风在他指尖成型。
“如果是普通人，确实只能随风逐流。但如果操纵者是一名巫师，只需要在吊篮后方施展【气流扰动】，就能通过魔法的产生推力，轻松调整方向和速度。”
听到这里，台下的不少巫师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这的确能达成某种意义上的飞行。
没等评审们继续发问，托姆继续抛出重磅筹码。
“更为关键的是，它能飞得极高！并且不需要消耗任何魔力来维持升力！只要气囊不破裂，完全可以在上千米的高空悬停上几天几夜。”
托姆挥舞着手臂，慷慨激昂的说道。
“想想吧，各位！若是在将来的战争中，数百名巫师借助它的力量升入千米高空，我们将从绝对的安全距离侦察敌情，绘制地图，甚至从高空投掷火球术，将所有敌人尽数消灭！”
“在它面前，城墙和阵型都将形同虚设！”
听到这里，台下的巫师们已然响起了阵阵鼓掌声。
卡伦等人更是听到冷汗直冒，试想了一下托姆的场面。
若是一支没有枢机主教率领的猎巫队，遇到这些会飞在天上用魔法轰炸巫师，那将会变成一面倒的屠杀！
埃尔文也是点了点头，至少要比上回研讨会上，那个用易燃气体环绕自己升空，差点自爆的女巫要靠谱的多。
艾蕾娜则是在犹豫着，托姆的升空气球战略价值不低，但在学术理论上并没有创新，是应用上的突破。
若是给一枚铜制渡鸦勋章，显得不够重视，但给银制狮鹫勋章，未免不够格。
艾蕾娜看向了一旁一直并未出言的罗文。“你认为呢？罗文大师？”
罗文笑了笑，答道。“想法很新颖，但问题也不小。”
托姆虽然吹嘘的很热血，但罗文自然能明白其中有多少水分，可以说是问题一大堆。
“第一，无法灵活的调整飞行高度，并且降落极其麻烦。只能靠人为放气，慢慢降下来。虽然很多巫师都掌握了漂浮术，但也要先降落到低于五十米的高度才能保证安全。”
“第二，飞行效率极差。光靠驭风魔法推动，飞行一公里需要消耗多少魔力你有考虑过吗？速度也是一个问题，只怕是还没赶到预定战场魔力就已经耗完了。”
“第三嘛，帝国可是有着狮鹫军团的，一群飞在空中很难转向速度如龟爬的巫师，和活靶子没有区别。”
这番近乎苛刻的点评，等同于直接否决了这项发明的价值。
托姆原本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颓然地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半个借口。
罗文指出的缺陷招招致命，全是他先前刻意回避的硬伤。
卡伦等人也是松了口气，刚才托姆描绘的漫天巫师乱飞的画面，确实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如今看来，这种极度危险又笨重的氢气囊的确不堪大用。
看着台上如丧考妣的托姆，罗文话锋却陡然一转。
“不过这个思路很好，只需要稍稍改进一下，就能解决这些问题。”
托姆顿时一震，满脸期待的看着罗文，后者却没有直接回答，出言反问道。
“你认为是什么决定了一个物体是会漂浮起来，还是落在地上？”
托姆迟疑的说道。“自然是轻重！越是轻的东西受到的重力束缚就越小，小到一定程度就能够飘起来。”
“这不过是表象！”罗文摇了摇头。“轻重会随物质的体积而变化，真正决定它漂浮与落地的是平均密度才对！”
罗文望向众人笑了笑道。
“空气和水流其实是类似的东西！区别在于包裹海洋是水流，而包裹我们的是空气！”
“为什么一块木头能在水里漂浮起来，因为木头的平均密度小于水，只要掌握这个诀窍，甚至能让一艘钢铁制造的大船在水中漂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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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飞起来了！”
大礼堂后排瞬间炸开了锅。
眼见着老汉斯被那个硕大的气囊吊向穹顶，比尔踮起脚尖，激动得手舞足蹈，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高空中的老汉斯同样感觉像做梦一般。
大礼堂的穹顶极高，且为了采光做成了半开放式的镂空结构。
五十米的高空，清冽的冷风毫无阻挡地拂过面颊。
老汉斯壮着胆子往外一瞥，整个提尔提斯城的轮廓竟尽收眼底。
纵横交错的街道，冒着黑烟的烟囱，甚至是极远处城墙外那片金黄色的麦田，全都清晰可辨。
最初的恐惧如潮水般褪去，一股前所未有的新奇感涌上心头。
他这辈子连个树都没有爬过，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像鸟一样俯瞰整座城市。
可新奇劲儿才过去不到半分钟。
冷风一刮，老汉斯猛地打了个哆嗦。
不对啊，我该怎么下去？
下方的演讲台上，托姆正双臂猛然高举，迎着全场的目光大声宣告道。
“诸位，以往翱翔天际被视为高阶巫师的特权，又或者是猛禽与魔兽的专属。但今日之后，过往的常识将被颠覆！”
“我们将征服天空，让飞行成为每一个人都唾手可得的奇迹！”
台下的巫师们交头接耳，议论声四起。
评审席上，埃尔文靠着椅背，沉吟的说道。
“你的想法不错，托姆。不过，氢气极易燃爆。你弄这么大一个氢气囊悬在天上，一旦遇到明火或者雷击，那就是个悬在头顶的巨型炸弹，上面的人只怕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艾蕾娜也随之点头，目光锐利的盯着那个气球。
“而且，这东西只能靠气体本身的浮力直上直下，完全不受控制。风往哪吹，它就往哪飘。”
“根本算不上真正的飞行，充其量是个浮空靶子。更现实一点的问题是，飞在天上的人该怎么下来？总不能让他一直在上面挂到气漏完吧？”
两位大巫师的质询无疑是一针见血，如果解决不了这些问题，那充其量只能是个大号的玩具，还异常危险，死无全尸的那种。
托姆丝毫不慌，挺起胸膛回应道。
“请放心，艾蕾娜大师。这气囊的材质是特质的，外层涂了三层防火胶，普通的火焰根本点不燃它，爆炸的风险已经被降到了最低。至于方向控制……”
托姆快步走到长桌前，打了个响指，一团微弱的旋风在他指尖成型。
“如果是普通人，确实只能随风逐流。但如果操纵者是一名巫师，只需要在吊篮后方施展【气流扰动】，就能通过魔法的产生推力，轻松调整方向和速度。”
听到这里，台下的不少巫师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这的确能达成某种意义上的飞行。
没等评审们继续发问，托姆继续抛出重磅筹码。
“更为关键的是，它能飞得极高！并且不需要消耗任何魔力来维持升力！只要气囊不破裂，完全可以在上千米的高空悬停上几天几夜。”
托姆挥舞着手臂，慷慨激昂的说道。
“想想吧，各位！若是在将来的战争中，数百名巫师借助它的力量升入千米高空，我们将从绝对的安全距离侦察敌情，绘制地图，甚至从高空投掷火球术，将所有敌人尽数消灭！”
“在它面前，城墙和阵型都将形同虚设！”
听到这里，台下的巫师们已然响起了阵阵鼓掌声。
卡伦等人更是听到冷汗直冒，试想了一下托姆的场面。
若是一支没有枢机主教率领的猎巫队，遇到这些会飞在天上用魔法轰炸巫师，那将会变成一面倒的屠杀！
埃尔文也是点了点头，至少要比上回研讨会上，那个用易燃气体环绕自己升空，差点自爆的女巫要靠谱的多。
艾蕾娜则是在犹豫着，托姆的升空气球战略价值不低，但在学术理论上并没有创新，是应用上的突破。
若是给一枚铜制渡鸦勋章，显得不够重视，但给银制狮鹫勋章，未免不够格。
艾蕾娜看向了一旁一直并未出言的罗文。“你认为呢？罗文大师？”
罗文笑了笑，答道。“想法很新颖，但问题也不小。”
托姆虽然吹嘘的很热血，但罗文自然能明白其中有多少水分，可以说是问题一大堆。
“第一，无法灵活的调整飞行高度，并且降落极其麻烦。只能靠人为放气，慢慢降下来。虽然很多巫师都掌握了漂浮术，但也要先降落到低于五十米的高度才能保证安全。”
“第二，飞行效率极差。光靠驭风魔法推动，飞行一公里需要消耗多少魔力你有考虑过吗？速度也是一个问题，只怕是还没赶到预定战场魔力就已经耗完了。”
“第三嘛，帝国可是有着狮鹫军团的，一群飞在空中很难转向速度如龟爬的巫师，和活靶子没有区别。”
这番近乎苛刻的点评，等同于直接否决了这项发明的价值。
托姆原本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颓然地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半个借口。
罗文指出的缺陷招招致命，全是他先前刻意回避的硬伤。
卡伦等人也是松了口气，刚才托姆描绘的漫天巫师乱飞的画面，确实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如今看来，这种极度危险又笨重的氢气囊的确不堪大用。
看着台上如丧考妣的托姆，罗文话锋却陡然一转。
“不过这个思路很好，只需要稍稍改进一下，就能解决这些问题。”
托姆顿时一震，满脸期待的看着罗文，后者却没有直接回答，出言反问道。
“你认为是什么决定了一个物体是会漂浮起来，还是落在地上？”
托姆迟疑的说道。“自然是轻重！越是轻的东西受到的重力束缚就越小，小到一定程度就能够飘起来。”
“这不过是表象！”罗文摇了摇头。“轻重会随物质的体积而变化，真正决定它漂浮与落地的是平均密度才对！”
罗文望向众人笑了笑道。
“空气和水流其实是类似的东西！区别在于包裹海洋是水流，而包裹我们的是空气！”
“为什么一块木头能在水里漂浮起来，因为木头的平均密度小于水，只要掌握这个诀窍，甚至能让一艘钢铁制造的大船在水中漂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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