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绝不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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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武脸色刹那间惨白：“我只知道，这些都是烈风楼的人干的；而且，我只知道为首的人也姓赵，根本不敢问名字。”
“烈风楼既然要做这件事，怎么会给我们留下名字？李大人，付大人，明察啊。”
“付司长若是不相信，审问陈雷就可以知道。他就是现成的人证，足可以证明我们厚德商会的清白。”
事情已经败露，所有的东西都被揪了出来。烈风楼的人可以一走了之，但厚德商会的商业命脉还在这条路上。事情如今已经闹大，一场风暴无法避免。大秦山河狱与大赵烈风楼必有交涉，而走货这一路，也必然会迎来雷霆万钧的清查；涉事官员、走过的关卡，都会天翻地覆、人头滚滚，几乎可以预见。但这些现在无法避免，考虑也无用。对于大赵厚德商会来说，这条商路不容有失，商是商，政是政。
李布衣嘿嘿一笑：“真是恭喜他们厚德商会了，名字居然那么幸运能被白主看到。”
“两颗珠子足够烈风楼碾碎了融入铸刀剑材料用一年。那是烈风楼七年的材料。”
迎着寒风，虽然劳累了一夜，但黎翠感觉极其疲惫。在等待的时候，她忍不住想到一件事：礼单。
李布衣道。方凌真的眼泪猛然冲了出来。天地到了有些明亮的时刻。李布衣挥手将付云松叫了过去：“我的人已经对陈雷审问完毕，的确是那样。烈风楼的人找到了他，就在四天后，他带人去了赵武家外，杀了赵武一家。”
方凌真脸上却半点没有气愤之色，只是切齿问道：“那你兄弟的仇呢！？”
“他说，以后大赵烈风楼会不会报复？”郝柏问。今天的事，居然牵扯到两个帝国的普通部门，郝柏心里很是震惊。
“厚德商会是他们大赵平原君的吧。这次，那位平原君算是交了坏运了。”
赵烈风沉吟着道：“这次，虽然从个人角度来看算不得什么深仇大恨，但是给大赵烈风楼造成的损失太大了。”
若是放在从前，黎翠梅听到那句“立了大功”的话，定然是大喜过望不能自持。
这个赵国人给了方凌真一份礼单，上面写着各种礼物的名字。方凌真收下了，随后就一堆堆地送进来，变成了实物。
“凶手当晚就已经远走高飞。”
李布衣沉沉道：“我的人审讯不会出任何纰漏，你想要知道的，都挖出来了。不过你放心，许曜的命我完好无损地给你留着了。具体的事情，你完事后再找许曜了解就好。”
郝柏突然想起吴家公子吴涛送给自己的礼单，上面写着黄金、白银、丹药、茶叶、修炼物资等林林总总的十几样东西。两人搓搓手，狰狞笑了一声。
赵烈风叹口气：“天天跟他在一起，都被他带得练功也勤快了。”
你要收下这张纸，上面的东西都给你？原来是那个意思吗？
雪越来越密，将整个天地宇宙都朦胧起来。小院子外只剩下两人。空中灰蒙蒙的，似乎要下雪的样子。
呼吸。紫气冲出来了。
果然，白主知道了。
接下来就比较正常了，基本没有什么别的违禁物品。往后走了几步，郝柏和赵烈风并肩坐在楼顶，对外界没有什么知觉地入定。
赵武现在考虑的只能是自己的命运。他无论如何也承担不起为商会损失一条财路的损失。事情既然已经暴露，好好配合大秦就成了他唯一的出路。如此平静的用词，厚德商会的人人面如土色。
虚影中有人晃了一下。
黎翠无法想象：“烈风楼不是和咱们山河狱平级的存在吗？”
所有人都是饿死鬼投胎一样地吃了一顿。随后转身，面如铁色：“继续查验！”
郝柏默然。秦傀木珠，牵扯实在太大了。
“嗯。”
以后引以为戒，别人再送你礼单的时候，你要仔细看看了。那都是生活经验啊……
今天乃是一个阴天。
“一起去！”
头发一起被白雪覆盖了。
那不仅是性格问题，也是身份问题。白棠的身份，足以抵挡任何风波。有白棠在，所有参与那件事的烈风楼高手，无论如何天涯海角，都会追杀至死！
赵烈风道：“而且大赵民风彪悍。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燕赵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那句话？你认为那“慷慨悲歌之士”，指的是什么士？”
“此事牵扯甚大，牵连甚广。你应该知道，这一场风波，足以震动整个东南官场啊。方凌真，你一个小小的镇魔稽查司，不要掺和。”
“我们能拼着几百几千人的血肉牺牲，只为了杀死咱们那边的某一个人。”
外面还在忙活，方凌真招呼了一声。李布衣道。
郝柏也在同一时间内做出同一个动作。
“是报复咱们俩，还是报复小河县镇魔稽查司？”
你兄弟的血债，今天，终于要讨回来。
黎翠梅看了看郝柏，居然笑了一下，道：“天快亮了。”
“更何况，白大人也在东南，你担心什么？”
郝柏立即打定主意，一挥手：“放行！”
“顾大人传话：此事已经报给山河狱白主，静等白主示下！顾大人明令：此事我大秦镇魔司、东南镇魔堂，绝不善罢甘休！”
而那个时候，已经是后半夜。眼看着不到一个时辰天就亮了。
郝柏感叹，在家的时候送礼都是拎着就去了，或者一包茶，或者一块肉，或者别的……哪知道城里人居然还先把自己要送的东西写在一张纸上……真是讲究。
“是啊。但是那秦傀木珠是要研碎了成为粉末，然后混入其他无数种材料用的啊。”
李布衣身子一挺。郝柏诧异：“十颗珠子，损失很大吗？”
“今日，你俩立功了。”
“供述在前面，下面有几个名字，还有描述的人物面貌等特征。”
李布衣皱眉，喝道：“黎翠梅！”
最后的八辆车也都查验了一下，再也没有别的了。消失得无影无踪。郝柏和黎翠梅也是真的累了。
“恐怕都有。”
“是！”
天地间一片静谧。有晶晶亮的东西，从遥远的星空落下来。这里顿时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他特么不早说……
方凌真心情激动，突然仰天大吼：“赵武！你听到了吗！？”
李布衣哼了一声，对方凌真道：“既然顾大人有令，就放这商会上路吧。剩下的事情，你也不用管了。这次，小河县镇魔稽查司，肯定是立了大功了。”
踉跄了一步。顿时酒菜流水一般端下来。
那事儿……真是有点丢人啊。黎翠决定将这件事埋在心里，连黎翠梅也不让知道。此事不宜声张啊——许大人将礼单当成了人家炫富。
“死士。”
“这不仅仅是你兄弟，还是顾大人的属下，顾大人的手足。那份血债，不仅仅是要你追讨！”
郝柏想象着这种画面，点头承认。两人都是满脸仇恨：“可算是把他们等回来了。他们不回来，我俩想要上手都要憋疯了。”
郝柏和赵烈风继续修炼。整整半天一夜，没吃没喝，又热又饿又累。两人联袂而去。而且顾大人措辞：绝不善罢甘休！
陈雷的脸，一下子变得没有了半点人色。
“是白棠白大人。”
两人并肩坐在楼顶，面朝东方。所有人收队回到镇魔稽查司门口，果然柯伟大舅子的内部饭店还亮着灯。
听到白棠大人也在，方凌真顿时大放宽心。顾大人有些时候是会顾全大局的，但白棠大人向来快意恩仇。
“那就没事了。”
赵烈风道：“换做你，咽得下那口气吗？”
赵烈风突然凝息，闭气，闭眼。
郝柏往外走，看到李布衣就在自己后面落下来，微笑着对两人说道：“你们俩经历的这个稽查司不错，人情味很足。但是……以后若是到了新的地方，可不要以为皆是这般。”
“绝对会的。”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走去。
方凌真忍不住道：“那种人，堪称豪杰！”
郝柏和黎翠梅正要告辞回去，却看到方凌真沉着脸和吴攀招呼一声：“走，去看看黎翠。”
哨鹰已经带回来东南泰宁州的消息：“已经报告东南总部。东南总部传令，让厚德商会的车队继续行进，沿途会有镇魔司人一路监行；到东南总部，顾大人和白大人要亲自过问此事。”
两人静静地修炼。
只是，有人在对李布衣说话。黎翠忍不住偷偷地，脸上就有些扭曲：原来这不是只让你看看的啊？这时，却看到石猛和柯伟从外面迎了出来。
吃完，大家一起走出来，夜风一吹，瞬间浑身寒凉。陈雷等人如丧考妣地上路了。一路上脚步都几乎抬不起来。完了，全完了。
阴天，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一直到半夜。然后大地渐渐地从黑色化作了一片白。刹那间同时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
方凌真对满脸风霜疲倦的郝柏和赵烈风温言说道：“一会儿一起吃完饭，就都回去休息吧。今日，你俩不用出值，安心休息一天一夜。”
那名头传出去，真……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郝柏没有听说过，于是谦虚问道：“什么士？”
听到这里，郝柏肃然起敬。
“属下在！”
然后……在朦胧中感觉到天地间一种浩然之气冲起的时候，深深吸气。
“谢大人。”
赵烈风道：“其实，很可怕的。”
赵烈风苦笑一声：“是的，那种人绝对是顶儿尖儿的英雄豪杰。但是站在我们大秦的立场上，那样的英雄豪杰，却是我们最危险的敌人。”
黎翠的仇，真轮不到两人操心。那件事，已经成了整个东南道甚至山河狱的事情了。
赵烈风面朝东方，美眸凝定，柔唇中轻轻吐出两个字：“死士。”——不怕死的死士，只为了燕国、赵国而活的死士！为了我们自己的国家，我们就能做到纵死依然坦然含笑。
赵烈风和黎翠同时尊敬地领命：“是，多谢李大人教导。”
“你也去吧。”
李布衣凝神听着，微微点头。
这是雪花。
“就巴掌小的珠子，两颗？整个烈风楼……用一年？”
“白大人？哪位白大人？”
“嗯，不睡了，你去楼顶，开始迎接天地间第一缕紫气。”
他伸手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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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风楼既然要做这件事，怎么会给我们留下名字？李大人，付大人，明察啊。”
“付司长若是不相信，审问陈雷就可以知道。他就是现成的人证，足可以证明我们厚德商会的清白。”
事情已经败露，所有的东西都被揪了出来。烈风楼的人可以一走了之，但厚德商会的商业命脉还在这条路上。事情如今已经闹大，一场风暴无法避免。大秦山河狱与大赵烈风楼必有交涉，而走货这一路，也必然会迎来雷霆万钧的清查；涉事官员、走过的关卡，都会天翻地覆、人头滚滚，几乎可以预见。但这些现在无法避免，考虑也无用。对于大赵厚德商会来说，这条商路不容有失，商是商，政是政。
李布衣嘿嘿一笑：“真是恭喜他们厚德商会了，名字居然那么幸运能被白主看到。”
“两颗珠子足够烈风楼碾碎了融入铸刀剑材料用一年。那是烈风楼七年的材料。”
迎着寒风，虽然劳累了一夜，但黎翠感觉极其疲惫。在等待的时候，她忍不住想到一件事：礼单。
李布衣道。方凌真的眼泪猛然冲了出来。天地到了有些明亮的时刻。李布衣挥手将付云松叫了过去：“我的人已经对陈雷审问完毕，的确是那样。烈风楼的人找到了他，就在四天后，他带人去了赵武家外，杀了赵武一家。”
方凌真脸上却半点没有气愤之色，只是切齿问道：“那你兄弟的仇呢！？”
“他说，以后大赵烈风楼会不会报复？”郝柏问。今天的事，居然牵扯到两个帝国的普通部门，郝柏心里很是震惊。
“厚德商会是他们大赵平原君的吧。这次，那位平原君算是交了坏运了。”
赵烈风沉吟着道：“这次，虽然从个人角度来看算不得什么深仇大恨，但是给大赵烈风楼造成的损失太大了。”
若是放在从前，黎翠梅听到那句“立了大功”的话，定然是大喜过望不能自持。
这个赵国人给了方凌真一份礼单，上面写着各种礼物的名字。方凌真收下了，随后就一堆堆地送进来，变成了实物。
“凶手当晚就已经远走高飞。”
李布衣沉沉道：“我的人审讯不会出任何纰漏，你想要知道的，都挖出来了。不过你放心，许曜的命我完好无损地给你留着了。具体的事情，你完事后再找许曜了解就好。”
郝柏突然想起吴家公子吴涛送给自己的礼单，上面写着黄金、白银、丹药、茶叶、修炼物资等林林总总的十几样东西。两人搓搓手，狰狞笑了一声。
赵烈风叹口气：“天天跟他在一起，都被他带得练功也勤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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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比较正常了，基本没有什么别的违禁物品。往后走了几步，郝柏和赵烈风并肩坐在楼顶，对外界没有什么知觉地入定。
赵武现在考虑的只能是自己的命运。他无论如何也承担不起为商会损失一条财路的损失。事情既然已经暴露，好好配合大秦就成了他唯一的出路。如此平静的用词，厚德商会的人人面如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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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翠无法想象：“烈风楼不是和咱们山河狱平级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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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烈风道：“而且大赵民风彪悍。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燕赵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那句话？你认为那“慷慨悲歌之士”，指的是什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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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还在忙活，方凌真招呼了一声。李布衣道。
郝柏也在同一时间内做出同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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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翠梅看了看郝柏，居然笑了一下，道：“天快亮了。”
“更何况，白大人也在东南，你担心什么？”
郝柏立即打定主意，一挥手：“放行！”
“顾大人传话：此事已经报给山河狱白主，静等白主示下！顾大人明令：此事我大秦镇魔司、东南镇魔堂，绝不善罢甘休！”
而那个时候，已经是后半夜。眼看着不到一个时辰天就亮了。
郝柏感叹，在家的时候送礼都是拎着就去了，或者一包茶，或者一块肉，或者别的……哪知道城里人居然还先把自己要送的东西写在一张纸上……真是讲究。
“是啊。但是那秦傀木珠是要研碎了成为粉末，然后混入其他无数种材料用的啊。”
李布衣身子一挺。郝柏诧异：“十颗珠子，损失很大吗？”
“今日，你俩立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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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布衣皱眉，喝道：“黎翠梅！”
最后的八辆车也都查验了一下，再也没有别的了。消失得无影无踪。郝柏和黎翠梅也是真的累了。
“恐怕都有。”
“是！”
天地间一片静谧。有晶晶亮的东西，从遥远的星空落下来。这里顿时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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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凌真心情激动，突然仰天大吼：“赵武！你听到了吗！？”
李布衣哼了一声，对方凌真道：“既然顾大人有令，就放这商会上路吧。剩下的事情，你也不用管了。这次，小河县镇魔稽查司，肯定是立了大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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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事儿……真是有点丢人啊。黎翠决定将这件事埋在心里，连黎翠梅也不让知道。此事不宜声张啊——许大人将礼单当成了人家炫富。
“死士。”
“这不仅仅是你兄弟，还是顾大人的属下，顾大人的手足。那份血债，不仅仅是要你追讨！”
郝柏想象着这种画面，点头承认。两人都是满脸仇恨：“可算是把他们等回来了。他们不回来，我俩想要上手都要憋疯了。”
郝柏和赵烈风继续修炼。整整半天一夜，没吃没喝，又热又饿又累。两人联袂而去。而且顾大人措辞：绝不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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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棠白大人。”
两人并肩坐在楼顶，面朝东方。所有人收队回到镇魔稽查司门口，果然柯伟大舅子的内部饭店还亮着灯。
听到白棠大人也在，方凌真顿时大放宽心。顾大人有些时候是会顾全大局的，但白棠大人向来快意恩仇。
“那就没事了。”
赵烈风道：“换做你，咽得下那口气吗？”
赵烈风突然凝息，闭气，闭眼。
郝柏往外走，看到李布衣就在自己后面落下来，微笑着对两人说道：“你们俩经历的这个稽查司不错，人情味很足。但是……以后若是到了新的地方，可不要以为皆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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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凌真忍不住道：“那种人，堪称豪杰！”
郝柏和黎翠梅正要告辞回去，却看到方凌真沉着脸和吴攀招呼一声：“走，去看看黎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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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静静地修炼。
只是，有人在对李布衣说话。黎翠忍不住偷偷地，脸上就有些扭曲：原来这不是只让你看看的啊？这时，却看到石猛和柯伟从外面迎了出来。
吃完，大家一起走出来，夜风一吹，瞬间浑身寒凉。陈雷等人如丧考妣地上路了。一路上脚步都几乎抬不起来。完了，全完了。
阴天，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一直到半夜。然后大地渐渐地从黑色化作了一片白。刹那间同时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
方凌真对满脸风霜疲倦的郝柏和赵烈风温言说道：“一会儿一起吃完饭，就都回去休息吧。今日，你俩不用出值，安心休息一天一夜。”
那名头传出去，真……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郝柏没有听说过，于是谦虚问道：“什么士？”
听到这里，郝柏肃然起敬。
“属下在！”
然后……在朦胧中感觉到天地间一种浩然之气冲起的时候，深深吸气。
“谢大人。”
赵烈风道：“其实，很可怕的。”
赵烈风苦笑一声：“是的，那种人绝对是顶儿尖儿的英雄豪杰。但是站在我们大秦的立场上，那样的英雄豪杰，却是我们最危险的敌人。”
黎翠的仇，真轮不到两人操心。那件事，已经成了整个东南道甚至山河狱的事情了。
赵烈风面朝东方，美眸凝定，柔唇中轻轻吐出两个字：“死士。”——不怕死的死士，只为了燕国、赵国而活的死士！为了我们自己的国家，我们就能做到纵死依然坦然含笑。
赵烈风和黎翠同时尊敬地领命：“是，多谢李大人教导。”
“你也去吧。”
李布衣凝神听着，微微点头。
这是雪花。
“就巴掌小的珠子，两颗？整个烈风楼……用一年？”
“白大人？哪位白大人？”
“嗯，不睡了，你去楼顶，开始迎接天地间第一缕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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