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出山 > 三国:挟袁绍而夺天下 > 第296章 周瑜决定北上治病(六千字大章)

第296章 周瑜决定北上治病(六千字大章)

    曹植到了邺城学院后,直接找到院长管宁,提出想到邺城学院读书。

    管宁听说他从南方这么远来,不忍心直接拒绝他,决定通过考校将他劝退。

    没想到,一番考校下来,管宁大为惊讶,因为这孩子不到十五岁,居然对四书五经倒背如流,更重要的是,他不是死记硬背,而是有自己的理解。

    管宁起了爱才之心,他决定破格录取他,此时,曹植用的还是曹建之名。

    刚结束,管宁就从郗滤口中得知了曹建的真实身份,这让他哭笑不得。

    管宁作为有名的君子,他答应了曹建,还不至于反悔。

    邺城三月的风已经带着阵阵暖意。

    郭嘉小院,院子墙角那棵老枣树冒出了细碎的嫩芽,阳光从树杈间漏下来,在石桌上铺了一层斑驳的亮光。

    郭嘉坐在院里的藤椅上,手里被夫人塞了一个水煮蛋,正对着那颗白生生的蛋发愁:“又是鸡蛋?我算了一下,到河北这些时日,平均一天至少吃三颗鸡蛋。”

    郭夫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另一颗:“大将军说过,鸡蛋是最有营养的食物,病人和正常人每天至少吃两颗鸡蛋,这样对身体好。

    这段时间,夫君都长胖了。”

    几年前,袁文做了一个调查,这个时代的人均寿命太短了,在这个碳水食物吃饱都是奢侈的年代,营养就更加无从谈起。

    袁文前世是特种兵,在部队时就了解过,鸡蛋是平常能接触到的所有食物当中,最有营养的食物,没有之一。

    他想到养鸡门槛低,就开始呼吁民间养鸡,尤其是多养母鸡。

    郭嘉摇了摇头,把蛋在桌沿边上磕了一下,一边剥蛋壳一边对夫人笑道:“你就听大将军忽悠吧!我算是看出来了,他那张嘴,能把水里的鱼都忽悠到自己锅里。”

    话音刚落,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袁文走进来,身后跟着韩龙,正好听见那句话,便笑着接了一句:“奉孝,若我真有这个本事,你这条鱼就不会整天想着曹操了。”

    郭嘉抬头:“大将军,吃了没?”

    这些日子,两人一来二去早就熟了。

    郭嘉问得随意,像招呼老友一样。

    袁文在石桌另一侧坐下来:“吃了。”

    他抬眼瞥了一下桌上那颗剥了一半的鸡蛋,补了一句,“不过你这问得太假,就算没吃我也不好意思说。”

    郭夫人从屋里探出半个身子:“大将军若是没吃,妾身这就去做。”

    袁文摆了摆手:“夫人不用忙了,我和奉孝开玩笑的,来之前已经吃过了。”

    郭夫人点了点头,端着三杯茶和一盘南瓜子放在桌上,便转身进了屋。

    韩龙端着一杯茶,拿个椅子坐在门口悠闲的喝茶。

    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日光暖洋洋地照着,茶壶嘴冒着细长的白汽。

    郭嘉把嘴里鸡蛋,嚼了几口咽下去,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大将军,草原上鲜卑人打起来了,这是你们谋划的吧?”

    袁文端起茶碗,看着郭嘉:“我说不是,你信不信?”

    郭嘉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笑了一下。

    袁文也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郭嘉是一个爱八卦的人,也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大将军,听说您两位夫人要生产了?”

    “我今天就是带她们来医院检查,顺便和你说一件事情。”袁文很随意的说道。

    “什么事?”郭嘉说话间,鸡蛋已经下肚了。

    袁文放下茶杯说道:“你们楚王的三公子曹植,他到了邺城。”

    “曹子建一个孩子,他怎么来邺城了?”郭嘉了解曹操,这绝不是曹操的主意,曹操不会傻到把最喜欢的儿子送来当人质。

    “他是前来邺城学院求学的。”

    “三公子聪慧,性子跳脱,倒是适合做学问。”郭嘉笑了笑。

    袁文不得不佩服郭嘉看人的眼光,历史上,他看清了袁绍,也看准了郭图和逢纪将会内斗。

    此时,他对曹植的评价极准,曹植性格洒脱不羁,毫无城府,这样的人适合做学问,绝不适合争权夺利的官场。

    历史上,在曹操偏心之下,曹植依然输给了曹丕,杨修为此还丢掉了性命。

    “奉孝就不担心?”袁文有些好奇。

    郭嘉十分自信:“嘉有什么担心的?大将军绝不会去为难一个孩子。”

    “奉孝这顶高帽子可不好戴,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做事没底线。”袁文自嘲道。

    郭嘉摇了摇头:“那是世人愚昧,他们喜欢用忠孝去裹挟大将军,在嘉看来,大将军比这天下绝大部分人更有底线。”

    袁文笑了笑,笑容很复杂,有时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对手。

    郭嘉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换了个话题,“前几天,我们夫妇拿着大将军给的门票去了一趟辩论馆。

    在下被辩论馆的言论吓住了。”

    “奉孝,这天下还有言论能吓住你?”袁文原本想离开,突然被郭嘉的话吸引住了。

    郭嘉放下碗,认真地看着袁文,难得有些激动:“商鞅驭民五术居然在辩论馆里辩论,那可是帝王心术,那是帝王拿来制约天下臣民的东西……”

    袁文显得波澜不惊,一脸平静:“奉孝,这就要看你从什么角度去看这个问题了。”

    郭嘉真诚的拱手道:“请大将军赐教!”

    袁文目光看向院外,巷子里时不时有庶民百姓穿过:“如果我们站在帝王一家的角度去看,你就会把天下庶民百姓当作自己家的牛马,牛马越听话越好管理。

    让牛马听话,那么鞭子就要时不时抽在它们身上,让牛马知道,不对它抽鞭子,就是对它的恩赐了。

    想让牛马听话,就要教育它们,其实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它好。”

    郭嘉问道:“如果换一个角度呢?”

    袁文指着巷子里行人:“庶民百姓整日忙碌,为何还会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郭嘉摇了摇头:“大将军就不要为难嘉了。”

    袁文接着说道:“因为他们辛苦劳动,很大一部分被不事生产的人拿走了。

    如果我们站在庶民百姓角度看,那么就完全是另外一个结果。

    他们会想,你们吃的粮食是我种的,你们穿的衣服是我织的,就连皇宫、城墙、官道都是我们服徭役免费修的,保卫边境的,也是我们这些服兵役的庶民。

    那么,你们为何还能高高在上?为何还能把我们踩在脚下?

    你们什么都不干,却吃着天下最好的食物,住着天下最好的房屋,享受天下最多的美色,拥有天下最大的权力……

    这一切公平吗?”

    袁文的话让郭嘉傻眼了。

    郭嘉从未去想过这些问题,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这是朝廷规定,这些都是应该的,皇家的人生来高贵,庶民生来卑微,天生就应该承担这一切。

    袁文的话还在继续:“奉孝,你家里也有家丁护卫,试问,你花钱请来的家丁护卫,对你动辄打骂欺压,请问你愿意吗?”

    郭嘉立即反对:“怕是反了天了,一个下人也敢对主子这样做?”

    “那么你是如何定义主仆关系?”

    “我给他们钱,他们保护照顾我和我的家人是他们责任,给钱的人自然是主子。”郭嘉理直气壮的说道。

    “那么我就很奇怪了,庶民百姓也拿钱出来请官府保护自己的家人,可他们花了钱,非但没有得到保护,反而得到的是欺压。

    奉孝,你觉得公平合理吗?”

    袁文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砸进郭嘉的心里。

    郭嘉呆住了,他自认为自己读过不少书,但他从未这样去思考一个问题。

    是啊!自己花钱请人保护自己,怎么会容忍他们欺负自己?

    可现实是,官是老爷,百姓见了他们,腰背、膝盖不自觉就弯了,所有人都觉得这一切正常,唯独袁文告诉他,这不正常。

    没有人愿意花钱请来一群大爷骑在自己头上,除非他有病。

    郭嘉起身,深深一鞠:“大将军之言振聋发聩,嘉今日受教了!”

    郭嘉是一个内心高傲的人,没有几个人让他服气,曹操是一个,也许今天名单里多了一个名字:袁文。

    袁文起身扶起郭嘉:“奉孝,这些话说出来只是短短几句,可要让天下人都明白,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

    郭嘉笑了,他心里在想,若是自己第一次到河北就结识了袁文,自己会不会留在河北?

    两人都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讨论下去。

    到了邺城后,郭嘉喜欢上了这个标注着楚河汉界的象棋:“大将军,今日你休沐,要不留下来下几盘?”

    象棋在华夏发展经历了漫长时间,先秦时期象棋就出现了,只不过,那时象棋一方只有六个子。

    到了唐朝,增加了炮这个棋子,从这时候开始,象棋逐渐有了现代象棋的雏形。

    宋朝又增加了士和象,到了明朝,把将改成了帅,就这样,一步一步形成了现代象棋。

    郭嘉聪明,可他毕竟接触时间短,现在水平还是不如袁文。

    郭嘉低头看着棋盘上那些棋子,手里捏着一枚“炮”,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大将军,听说这象棋是你改进的?”

    半个时辰不到,郭嘉今天已经连输三盘了。

    袁文没有否认:“算是吧!”

    郭嘉把炮放回棋盘:“规则是你制定的,这不公平。”

    袁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公平与否在于我,公不公平你也没办法,因为我有权力制定规则。”

    郭嘉把棋子往前一推:“你这就是强者逻辑!”

    袁文顺着说道:“朝廷不也一样吗?你看看朝廷,他们制定律法、赋税时,问过天下百姓了吗?”

    郭嘉被袁文说得无言以对,是啊!

    朝廷制定律法时,他们只要求百姓执行,从未问过这律法百姓喜不喜欢?

    “大将军,记得有一次你来看嘉,嘉问你心中天下是什么样子,你还没告诉我。”郭嘉抬头看向袁文,这些时日,他对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男人,生出浓浓的好奇心。

    袁文起身,转身看着院外,袁文依然没有直接回答他:“奉孝,你怎么看先秦和秦汉?”

    郭嘉沉默了片刻:“先秦时期,各种声音太多,尤其是批评声音不绝于耳,对统治者来说,不好管控。

    从秦始皇到汉武帝,车同轨、书同文,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从土地、文化的统一,到思想上的统一,根本目的只有一个:管控天下。”

    袁文转过身来,坐回他对面:“这是好还是坏?”

    郭嘉笑了笑:“对于统治者来说是好事,利于巩固自己手中权力,哪怕你是天下最聪明的人,也只有跟着自己才有活路。

    可对于国家进步来说,思想统一却是一条倒退之路。

    人都是自私自利,皇帝也是人,自然也不例外。

    没有竞争,没有批评,他们只会在掌声和吹捧中迷失自己。

    他们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只会变得越来越守旧。

    在他们眼里,什么百姓安居乐业,这些都是狗屁,他们要的只有一样,怎样让这种权力传千世…传万世。

    那么必然会一步一步去限制百姓。”

    “奉孝一针见血,没有竞争就失去了活力!

    商业如此,权力亦是如此!

    没有竞争的权力场,人就容易奴化,因为你没有选择,只有投靠他这一条路。

    先秦时期,你在楚国活不下去,你可以想法逃到魏国、秦国去。

    现在呢?你就算活不下去,能逃到哪儿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天下统一,减少了战争是好事。

    可同时失去了竞争,权力越来越集中,百姓苦难却越来越多。

    这就是需要找出一条完全不同的路,来平衡二者的关系。

    袁文笑了笑,随即起身告辞:“奉孝,下次有机会咱们再聊,今日还有事,告辞!”

    看着袁文离开的背影,郭嘉看到的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而是孤独,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那种孤独。

    “夫君,你们每次都聊很久!”郭夫人不知何时来到郭嘉身后。

    “世人骂他不忠不孝,我却以为不然。

    在我看来,他才是大忠大孝,他忠的不是刘家,而是整个华夏民族。”

    郭嘉说完就走进了房间,郭夫人看着自己的夫君,感到陌生又熟悉,仿佛那个十多年前还没入仕的郭嘉又回来了。

    三月的庐江,山里的草木郁郁葱葱。

    一条溪涧从山腰处蜿蜒而下,绕过几棵老松树,在屋前的石滩上分成两股,又在下游合到一处,水声细细的,终日不停。

    这里就是周瑜避世的家。

    他坐在廊下,背靠着木柱,脸色苍白,腰腹已经明显鼓了起来。

    他从前是一副利落挺拔的身姿,如今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唯有肚子高高隆起,像一口倒扣在肚子上的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眼中闪过苦涩。

    小乔端着药碗从屋里走了出来,蹲在他面前,轻轻吹了吹碗沿上的热气:“夫君,先喝药。”

    周瑜接过来抿了一口,又搁下了:“乔儿,这药喝了好几个月了,也不见效,还是不喝了吧?”

    “夫君,良药苦口利于病,你得喝才行!”小乔从小听母亲说过,男人无论多大,都像一个孩子,有事得哄才行。

    她这些日子夜里常睡不着,听着枕边人的呼吸越来越短促,不敢翻身,怕惊醒了他,更怕他有个三长两短。

    周瑜握着她的手说道:“乔儿,我不怕死,我怕死了之后,无人照顾你们母子。”

    “夫君,妾身听人说过,河北邺城那边开了一所什么医院,能治很多从前治不了的病。”

    周瑜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闷,“这病在南方不算少见,当初张仲景在长沙当太守时也遇到过不少这种病,他都束手无策。

    北方没有这种病,治疗更无从谈起。”

    小乔张了张嘴,没再劝。

    她端着药碗站起身来,转身要走时,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了。

    老仆周忠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卷皱巴巴的报纸,跑得帽檐都歪了,人还没站稳就举着报纸喊:“公子……公子!好消息!大好消息!”

    周瑜抬起头:“忠叔,什么好消息?”

    周忠喘着粗气,把报纸递到他面前:“老奴不识字,今早去镇上买油盐,听见一个先生在念报纸上的东西。

    说是河北那边能治好大肚子病了!老奴越听越觉得跟公子的病一模一样,赶紧花了十多文钱,才把这份报纸买了回来。”

    小乔抢过报纸,翻到那篇报道。

    她读到第三段时手开始发颤,读完最后一行时抬起头来,眼眶已经红了:“夫君,是真的,邺城医院把这种病取名叫吸血虫病,说是身体里有看不见的小虫子在作祟,他们找到了能驱虫的药。”

    周瑜伸手把报纸接过来,凑近看了一遍。

    他的目光比小乔慢,逐字逐句地挪,当看到“南方多水之地,此病尤甚,初觉乏力腹胀,继则腹大如鼓”这几句时,他手中的报纸微微抖了一下。

    “忠叔,备车。”他抬起头,声音比方才高了不止一截,“乔儿,收拾东西,我们北上邺城!”

    襄阳楚王府的书房,曹操正与曹丕在说话。

    曹洪刚从外面回来,衣袍下摆还沾着些许泥点,进门后站了站,他看了曹丕方向一眼,脸上带着一丝犹豫。

    “子廉,那个逆子的事有消息了?”曹操瞥了他一眼。

    曹洪拱手:“大王,史阿那边传来消息,三公子已经进入邺城学院了,正式办理了入学手续,每日按时上课,住在学院安排的舍房里。

    史阿去找过他几次,劝他回襄阳来,公子说了一句‘既来之则安之’,史阿请示主公,接下来怎么做。”

    曹操脸色沉了下来,带着浓浓担忧:“袁文知道他的身份吗?”

    “这件事最奇怪的地方正在于此。”曹洪的声音压低了,“据史阿说,邺城学院的院长管宁,似乎已经知道公子的身份,不仅没有为难他,反而平时对他颇为关照。

    校事府的人暗中查了,三公子进入邺城学院后,郗滤就去过管宁书房,管宁应该是从那时才知道他的身份。”

    曹操愣住了。

    曹丕起身站在一旁,眼里闪过一丝得逞,转瞬即逝:“父王,三弟年幼,万一袁文用他来利用父王怎么办?”

    曹洪拱手道:“大王,袁文虽然为人凶狠,不忠不孝。

    可……”。

    “可什么?”曹操看着欲言又止的曹洪问道。

    “校事府最近分析过,袁文过往做事来看,他不会对付三公子。”曹洪一口气说完。

    曹操沉默了好一会儿:“算了,袁文既然知道他的身份,说明他暂时没有动那个逆子的打算。

    让史阿留在邺城陪着他,别让那个逆子到处乱跑就行。”

    他又看向曹丕:“去告诉你母亲,子建在邺城暂时安全,让她不必担忧。”

    曹丕躬身:“喏。”

    曹丕经过曹洪身边时,嘴角带着笑意,可曹洪却感到后背发凉。

    曹操和刘备又一次见面了,二人依然选择在长江之上。

    二人都是谨慎的人,谁也不知道对方会做出什么事。

    这一次双方都只带了五个人,曹操带了许褚和四名护卫,刘备带了陈到以及四名护卫。

    船舱内有些压抑,这几年,袁文给他们压力太大了,每次谈到袁文的话题,都显得沉闷。

    刘备给曹操面前茶杯里加满了茶:“楚王,这是我们吴国新制的炒茶,请品尝!”

    曹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味道不错,开水一冲就能喝,味道清香、回味悠长。

    不得不说,袁文这个庶子真是一个天才。

    复杂的制茶技艺被他通过简单炒制后,味道更甚从前!”

    刘备心里吐槽:以前自己亏大了,袁文从扬州买原茶过去,炒制后就能高价卖给自己,还好,如今绣衣卫把技术弄了回来。

    “楚王这次约本王前来,想必有了新一轮计划?”刘备放下茶杯。

    曹操看向刘备:“吴王,咱们做一场交易如何?”

    刘备对曹操时常保持警惕,没有几个人比他清楚曹操是什么人:“什么交易?”

    曹操身子前倾,离刘备很近,近得让人浮想联翩:“你助本王拿下益州,本王把交州给你。”

    刘备心里激动,却面不改色:“本王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派遣主力北上进攻徐州北部,牵制袁文主力,另外,你派遣一支军队随本王入蜀,助本王夺下益州。”曹操的声音越来越小。

    刘备可不是好糊弄之人,他抬头盯着曹操:“楚王好算计,你拿下天府之国的益州,本王只得到蛮荒之地的交州,本王为何要冒着风险这样做?”

    曹操微微一笑。

    ………

    http://www.zhuixuchushan.com/yt134766/51412147.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zhuixuchushan.com。赘婿出山手机版阅读网址:www.zhuixuchush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