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这白山与黑水！永远不会忘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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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前面开洞！”
“你们在后面打打下手就行！”
“要不然这冰洞一往外涌水，估计很快又得冻上！”
有了林墨这个人形破冰机的出手。
原本想着等到晚上才能下第一网。
可结果呢？
下午天还没黑！
那长长的渔网，就已经顺着冰洞下下去了！
几个老渔把式兴奋得满脸红光。
嚷嚷着有林墨在就是好。
按照他这个破冰速度，这一次最起码能多下两网，多打好多鱼呢！
而此时。
林墨却若有所思地看向一旁。
只见在河湾处，插着几面鲜艳的小红旗。
“莫大哥，那边插红旗的地方是干啥的？”林墨好奇地询问道。
莫日根笑着解释道。
“那是水下暗流的回水处！”
“那底下的水流急，所以上面的冰层就会变薄。”
“哪怕周边都是半米厚的实冰，那地方可能只有一扎的厚度！”
“老渔把头挂红旗，就是为了标记危险区的！”
说到这，莫日根郑重其事的嘱咐道。
“我说妹夫，那地方你可千万别过去。”
“这个天要是掉进冰河里！”
“就算拉上来，也得把蛋子冻出毛病来！”
“咱们大老爷们可不值当的！”
嘿！
这莫日根！
还真是话糙理不糙。
当年多少人都是被这水里的寒气伤了身子。
到最后甚至连娃娃都生不出来。
说到这里，周围几个老渔把式也跟着骂骂咧咧起来。
“这里抓鱼实在憋屈了！”
“但凡是在兴凯湖里，那冰面能有一米多厚，能开拖拉机上去拉网！”
“那里鱼不仅多，还没有啥危险！”
“反倒是在这里。”
“只能吃点边边角角，还得时刻防止出现意外。”
不过抱怨归抱怨。
这一网到底是下去了。
接下来！
就看白纳查姥姥赏不赏饭吃了。
……
次日清晨。
大雾弥漫。
整个白鱼湾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中。
众人早早起身，准备起网。
因为这里地处偏僻，周围没有任何外人，自然也不怕有人去革委会举报搞封建迷信。
所以！
塔娜难得的换上了那一身萨满服。
她身姿婀娜，面容肃穆。
脸上戴着神鼓面具，开始对着冰面上的渔网，跳起了古老的舞蹈，为部族祷告祈福。
最后将一根红绳扎在渔网上。
看到这一幕。
众人跃跃欲试。
但见，老渔把头灌了一口烈酒，对着渔网上的红绳一喷。
下一刻！
他一甩马鞭，大声喊道。
“起网咯——！”
紧接着！
一群老爷们便在两只驯鹿的帮助下，开始拉动绞盘。
而林墨呢？
因为昨天表现最好，力气最大，所以被安排在了第一个。
看着林墨跃跃欲试的表情。
渔把头不由喊起了号子。
“鱼捞利索快回家哎~”
“嘿！嘿哟嘿~！”
“晚了媳妇不留门哎~”
“噗—— ”
听到这话。
排头的林墨也不由咧嘴一笑。
好家伙。
还是人家老渔把式会喊，出口就是荤段子。
确实！
有钱没钱！
抓紧拉了大鱼好回家过年！
只见林墨腰马一沉，浑身发力！
“哗啦啦！”
水花四溅中！
无数银光闪闪的大鱼就被拉上了冰面。
这第一网！
竟然就有上千斤鱼！
看到这一幕。
老渔把头长舒一口气：“白纳查姥姥没有亏待咱！”
“这里虽然比不上大泡子，可也是大丰收啊！”
一时间。
众人欢呼雀跃。
只见这渔网里，不仅有兴凯湖最著名的翘嘴白鱼。
更有不少珍贵的鳌花和狗鱼！
而一旁。
塔娜更是吃力的捧出一条硕大的胖头鱼。
这是第一网的头鱼！
足有六七十斤。
“天神保佑！”
“天神保佑！”
塔娜低声颂唱起了鄂伦春人特有的祝祷词
一时间。
所有人自发地聚拢过来。
他们将这条头鱼，摆在了洁净的冰面上，朝着京城的方向。
塔娜的悠远的吟唱在山谷中回响。
鄂伦春人敬山湖！
敬天地！
他们相信万物有灵。
而此刻！
这片冰封的河湾中。
在这片绵延的群山里。
山神听得到！
湖水听得到！
这白山与黑水！
永远不会忘记他的名字！
……
一连两天。
所有人都在热火朝天地继续下网。
拉上来的冻鱼，被一车车装在了爬犁里。
而林墨呢？
他白天在冰河上闷头苦干，想要把那一身的烦闷发泄出去。
到了晚上！
他则借着夜色掩护，偷偷溜到边境线上，试图潜伏到湖对面的毛子那边，干上一票大的！
然而！
与毛子那边的粗心大意不同。
夏国方向的边境线，防御力量异常森严！
因为处于一级战备状态。
边境线上的巡逻队和探照灯，几乎彻夜不停。
这兴凯湖开阔无比。
冰面上一马平川。
林墨若是一个人地走在冰面上。
就算是速度再快。
在这种密集的探照灯下，也跟活靶子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
守卫在这里的，毕竟是自己的同胞！
要是在毛子那边，林墨抹两个脖子就过去了。
可是在这里！
咱反正不能冒着伤了自己人的风险，去强行闯关吧。
所以。
一连两晚。
林墨只能望边境线兴叹。
根本无法强行闯关。
一时间。
他心中越发的焦躁难耐。
按照渔把头的说法，差不多再下个两网，就能把白鱼湾这片水域的鱼打完。
到时候！
鱼打的差不多了。
队伍只怕就要折返回村子了！
等到下次自己再来边境，还不知道啥时候呢！
“不行！自己得想个办法，穿过咱们的封锁线！”
“妈的！咱们的边防军！”
“你们也太敬业了啊！”
“就不能跟毛子一样，散漫一点么！”
林墨无奈。
只能第二天继续跟着队伍在冰面上打洞。
不过这次。
他凿洞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
林墨也不是傻子。
自然知道，捞完鱼就得走。
所以！
他心中打定主意，从今天开始‘磨洋工’！
能拖一天是一天。
说不定多拖一天。
自己就能找到安全穿过国境线的漏洞呢！
然而！
就在林墨漫不经心的下镩子之时。
他忽然发现，冰面下方竟然出现了一溜巨大的鱼泡。
按照之前渔把式教他的辨鱼方法。
这说明！
冰面下绝对有大鱼！
他下意识的顺着鱼泡向前搜索。
紧接着。
林墨不由震惊的发现，这冰面下竟然出现一道巨大的黑影。
目测最起码有三米多长。
它在冰层下方一闪而逝，就摇着尾巴潜回深水区。
可饶是如此！
也把林墨震得不轻。
草！
“这河湾里，咋有这么大的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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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后面打打下手就行！”
“要不然这冰洞一往外涌水，估计很快又得冻上！”
有了林墨这个人形破冰机的出手。
原本想着等到晚上才能下第一网。
可结果呢？
下午天还没黑！
那长长的渔网，就已经顺着冰洞下下去了！
几个老渔把式兴奋得满脸红光。
嚷嚷着有林墨在就是好。
按照他这个破冰速度，这一次最起码能多下两网，多打好多鱼呢！
而此时。
林墨却若有所思地看向一旁。
只见在河湾处，插着几面鲜艳的小红旗。
“莫大哥，那边插红旗的地方是干啥的？”林墨好奇地询问道。
莫日根笑着解释道。
“那是水下暗流的回水处！”
“那底下的水流急，所以上面的冰层就会变薄。”
“哪怕周边都是半米厚的实冰，那地方可能只有一扎的厚度！”
“老渔把头挂红旗，就是为了标记危险区的！”
说到这，莫日根郑重其事的嘱咐道。
“我说妹夫，那地方你可千万别过去。”
“这个天要是掉进冰河里！”
“就算拉上来，也得把蛋子冻出毛病来！”
“咱们大老爷们可不值当的！”
嘿！
这莫日根！
还真是话糙理不糙。
当年多少人都是被这水里的寒气伤了身子。
到最后甚至连娃娃都生不出来。
说到这里，周围几个老渔把式也跟着骂骂咧咧起来。
“这里抓鱼实在憋屈了！”
“但凡是在兴凯湖里，那冰面能有一米多厚，能开拖拉机上去拉网！”
“那里鱼不仅多，还没有啥危险！”
“反倒是在这里。”
“只能吃点边边角角，还得时刻防止出现意外。”
不过抱怨归抱怨。
这一网到底是下去了。
接下来！
就看白纳查姥姥赏不赏饭吃了。
……
次日清晨。
大雾弥漫。
整个白鱼湾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中。
众人早早起身，准备起网。
因为这里地处偏僻，周围没有任何外人，自然也不怕有人去革委会举报搞封建迷信。
所以！
塔娜难得的换上了那一身萨满服。
她身姿婀娜，面容肃穆。
脸上戴着神鼓面具，开始对着冰面上的渔网，跳起了古老的舞蹈，为部族祷告祈福。
最后将一根红绳扎在渔网上。
看到这一幕。
众人跃跃欲试。
但见，老渔把头灌了一口烈酒，对着渔网上的红绳一喷。
下一刻！
他一甩马鞭，大声喊道。
“起网咯——！”
紧接着！
一群老爷们便在两只驯鹿的帮助下，开始拉动绞盘。
而林墨呢？
因为昨天表现最好，力气最大，所以被安排在了第一个。
看着林墨跃跃欲试的表情。
渔把头不由喊起了号子。
“鱼捞利索快回家哎~”
“嘿！嘿哟嘿~！”
“晚了媳妇不留门哎~”
“噗—— ”
听到这话。
排头的林墨也不由咧嘴一笑。
好家伙。
还是人家老渔把式会喊，出口就是荤段子。
确实！
有钱没钱！
抓紧拉了大鱼好回家过年！
只见林墨腰马一沉，浑身发力！
“哗啦啦！”
水花四溅中！
无数银光闪闪的大鱼就被拉上了冰面。
这第一网！
竟然就有上千斤鱼！
看到这一幕。
老渔把头长舒一口气：“白纳查姥姥没有亏待咱！”
“这里虽然比不上大泡子，可也是大丰收啊！”
一时间。
众人欢呼雀跃。
只见这渔网里，不仅有兴凯湖最著名的翘嘴白鱼。
更有不少珍贵的鳌花和狗鱼！
而一旁。
塔娜更是吃力的捧出一条硕大的胖头鱼。
这是第一网的头鱼！
足有六七十斤。
“天神保佑！”
“天神保佑！”
塔娜低声颂唱起了鄂伦春人特有的祝祷词
一时间。
所有人自发地聚拢过来。
他们将这条头鱼，摆在了洁净的冰面上，朝着京城的方向。
塔娜的悠远的吟唱在山谷中回响。
鄂伦春人敬山湖！
敬天地！
他们相信万物有灵。
而此刻！
这片冰封的河湾中。
在这片绵延的群山里。
山神听得到！
湖水听得到！
这白山与黑水！
永远不会忘记他的名字！
……
一连两天。
所有人都在热火朝天地继续下网。
拉上来的冻鱼，被一车车装在了爬犁里。
而林墨呢？
他白天在冰河上闷头苦干，想要把那一身的烦闷发泄出去。
到了晚上！
他则借着夜色掩护，偷偷溜到边境线上，试图潜伏到湖对面的毛子那边，干上一票大的！
然而！
与毛子那边的粗心大意不同。
夏国方向的边境线，防御力量异常森严！
因为处于一级战备状态。
边境线上的巡逻队和探照灯，几乎彻夜不停。
这兴凯湖开阔无比。
冰面上一马平川。
林墨若是一个人地走在冰面上。
就算是速度再快。
在这种密集的探照灯下，也跟活靶子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
守卫在这里的，毕竟是自己的同胞！
要是在毛子那边，林墨抹两个脖子就过去了。
可是在这里！
咱反正不能冒着伤了自己人的风险，去强行闯关吧。
所以。
一连两晚。
林墨只能望边境线兴叹。
根本无法强行闯关。
一时间。
他心中越发的焦躁难耐。
按照渔把头的说法，差不多再下个两网，就能把白鱼湾这片水域的鱼打完。
到时候！
鱼打的差不多了。
队伍只怕就要折返回村子了！
等到下次自己再来边境，还不知道啥时候呢！
“不行！自己得想个办法，穿过咱们的封锁线！”
“妈的！咱们的边防军！”
“你们也太敬业了啊！”
“就不能跟毛子一样，散漫一点么！”
林墨无奈。
只能第二天继续跟着队伍在冰面上打洞。
不过这次。
他凿洞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
林墨也不是傻子。
自然知道，捞完鱼就得走。
所以！
他心中打定主意，从今天开始‘磨洋工’！
能拖一天是一天。
说不定多拖一天。
自己就能找到安全穿过国境线的漏洞呢！
然而！
就在林墨漫不经心的下镩子之时。
他忽然发现，冰面下方竟然出现了一溜巨大的鱼泡。
按照之前渔把式教他的辨鱼方法。
这说明！
冰面下绝对有大鱼！
他下意识的顺着鱼泡向前搜索。
紧接着。
林墨不由震惊的发现，这冰面下竟然出现一道巨大的黑影。
目测最起码有三米多长。
它在冰层下方一闪而逝，就摇着尾巴潜回深水区。
可饶是如此！
也把林墨震得不轻。
草！
“这河湾里，咋有这么大的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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