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院里的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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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南首府的光头跟鹰酱代表互相扯皮推诿的时候。
外面的世道是越来越乱了，街面上物价飞涨，这日子让普通老百姓苦不堪言。
而此时的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内，却酝酿着另外一股暗流。
距离李明轩出门，已经过去快七八天了。
西穿堂那间屋子的新木门，早就在闫埠贵的张罗下装好了。
锁头挂在上面，一连几天都没有打开过。
中院西厢房里，老贾正抽着烟，屋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直咳嗽。
老贾这几天身体养好了一些，但心里的火气一点没消。
一百块大洋啊！
就因为踹了一脚门，挨了一顿毒打不说，还硬生生被李明轩讹去了一百块大洋。
这笔钱可是他们贾家攒了半辈子的血汗钱，老贾每想起来一次，心头就滴血。
贾张氏在旁边嘴里也是不停地骂骂咧咧。
“那个小畜生，拿了咱们家一百块大洋，这几天连个人影都没见。”
“老贾，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拿着咱们的钱，跑到外面花天酒地去了？”
老贾冷笑出声。
“花天酒地？他有那个命花吗？”
“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城外到处都是溃兵和土匪。”
“这小畜生不知天高地厚，跑出去七八天不见人。”
“我看啊，他八成是遇上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溃兵了！”
贾张氏听到这话，三角眼当即亮了起来。
“老贾，你是说李明轩死在外面了？”
老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这还用说？他爹不就是被溃兵打死的吗。”
“这小子出去乱跑，手里还着那么多大洋，要是让人盯上，肯定活不成。”
贾张氏听完，激动得直拍大腿。
“该！真是活该！”
“让他敢敲诈咱们贾家，这就是报应！”
老贾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小声交代贾张氏。
“你一会去院子里跟那些碎嘴的婆娘提一嘴。”
“就说李明轩肯定死外头了。”
“等这事坐实了，过几天咱们就去他屋里看看，把咱们的大洋找回来！”
贾张氏连连点头，就往院子里走。
老贾自己也没闲着，穿上鞋走到出了门。
老贾故意拉高了嗓门，对旁边的邻居说。
“你们听说了没，西穿堂房那小子出去这么些天还没回。”
邻居搭话问道：“老贾，你知道他去哪了？”
老贾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还能去哪，肯定是拿着钱去外面晃荡了。”
“不过我听说城外最近闹溃兵闹得很凶。”
“那小子年轻气盛，十有八九是跟他爹一个下场，被人截道打死了。”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顿时炸了锅。
大家伙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纷纷觉得老贾说得有道理。
易中海从东厢房出来，听见老贾在散布谣言。
易中海表面上是个喜欢主持公道，其实心里记仇得很。
上次李明轩当着全院的面把他骂得下不来台，易中海心里一直憋着这口气。
现在听老贾这么说，易中海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老贾这话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现在的世道确实不太平，明轩那孩子平时就不听长辈的劝告。”
“一个人拿了那么多钱出门，实在是太容易惹祸上身了。”
旁边的人一看易中海都发话了，更加确信李明轩凶多吉少。
易中海继续推波助澜，装出一副惋惜的模样。
“明轩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只可惜脾气太冲，不懂得财不外露的道理。”
“这出去这么多天，恐怕真的是回不来了，咱们这也是替他着急啊。”
易中海没直接说李明轩死了，但每一句话都在暗示李明轩活不成。
老贾和易中海这一唱一和，李明轩死在外面的谣言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后院，聋老太的屋子里。
谭桂花正在给聋老太端茶倒水。
刚才中院的动静不小，谭桂花听得清楚的很。
“老太太，您听见没，外面都在传李明轩那小子死在外面了。”
谭桂花小声把刚才的话学了一遍。
聋老太闭着眼睛，听到谭桂花的话，聋老太连眼睛都没睁一下。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四合院里这点小算盘她早就看得明明白白。
“死不死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聋老太声音沙哑，语气平淡得很。
谭桂花有些不解，平时聋老太最喜欢干涉院里的事情。
“老太太，李明轩要是真没了，他那两间屋子可就空出来了。”
聋老太冷笑一声，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懂什么。”
“李明轩那屋子破得要命，里面连件值钱的家具都没有。”
“他兜里真有大洋，那也是老贾家的钱。”
“老贾正眼巴巴盯着呢，咱们现在掺和进去，能落什么好？”
聋老太把睁开眼睛看了谭桂花一眼。
“让老贾和易中海去折腾吧，咱们先不要管就行，等真有了实在的好处，再说话也不迟。”
聋老太精于算计，没有绝对的利益，她才懒得去趟这浑水。
前院，闫埠贵家。
杨瑞华急匆匆从外面跑进屋。
“当家的，你听说了吗！”
“中院那边都在传，李明轩遇上溃兵死外头了！”
闫埠贵正在桌子上拨弄着算盘，核对这个月的棒子面口粮。
听到这话，闫埠贵手里的动作一停。
杨瑞华凑上前，满脸都是期待。
“当家的，李明轩要是真回不来，他屋里的东西是不是该分分？”
“咱们可是帮他找木匠修了门，这要是没人管，那屋子咱们是不是也能占一间？”
闫埠贵当即瞪了杨瑞华一眼。
“你脑子不清醒了？”
“这种浑水你也敢去蹚！”
闫埠贵一脸严肃。
“他们愿意说什么是他们的事情。”
“老贾那是记恨自己被讹了一百块大洋。”
“易中海那是记恨李明轩让他丢了脸。”
“咱们图什么？”
杨瑞华被怼了一句，有些不服气。
“图他屋子和东西呗！”
闫埠贵冷哼出声。
“糊涂！”
“别人那是没落着好，我闫埠贵可是实打实从李明轩手里赚了半块大洋的好处费。”
“那扇门我亲自盯着木匠安上去的，质量好得很。”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现在算是他的雇工。”
闫埠贵站起身，指了指西穿堂的方向。
“万一那小子没死呢？”
“他那暴脾气，连老贾都敢照死里打。”
“要是咱们去动他的东西，他回来发现少了一根针，不把咱们家给掀了？”
杨瑞华被闫埠贵这么一吓，立马缩了缩脖子。
“那……那咱们就什么也不干？”
“对，什么也不干！”闫埠贵重新坐下。
“这钥匙还在我手里捏着。”
“我就本本分分帮他看家，他活着回来，说不定还能夸我一句守信用。”
“他要是真死外头了，等到时候没回来自然有我们的好处，更何况现在只是贾家跟易中海在说而已，并没有证据。”
“总之这事，咱们绝不能跟着掺和。”
闫埠贵算得精明，绝对不给自己找任何潜在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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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穿堂那间屋子的新木门，早就在闫埠贵的张罗下装好了。
锁头挂在上面，一连几天都没有打开过。
中院西厢房里，老贾正抽着烟，屋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直咳嗽。
老贾这几天身体养好了一些，但心里的火气一点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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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踹了一脚门，挨了一顿毒打不说，还硬生生被李明轩讹去了一百块大洋。
这笔钱可是他们贾家攒了半辈子的血汗钱，老贾每想起来一次，心头就滴血。
贾张氏在旁边嘴里也是不停地骂骂咧咧。
“那个小畜生，拿了咱们家一百块大洋，这几天连个人影都没见。”
“老贾，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拿着咱们的钱，跑到外面花天酒地去了？”
老贾冷笑出声。
“花天酒地？他有那个命花吗？”
“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城外到处都是溃兵和土匪。”
“这小畜生不知天高地厚，跑出去七八天不见人。”
“我看啊，他八成是遇上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溃兵了！”
贾张氏听到这话，三角眼当即亮了起来。
“老贾，你是说李明轩死在外面了？”
老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这还用说？他爹不就是被溃兵打死的吗。”
“这小子出去乱跑，手里还着那么多大洋，要是让人盯上，肯定活不成。”
贾张氏听完，激动得直拍大腿。
“该！真是活该！”
“让他敢敲诈咱们贾家，这就是报应！”
老贾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小声交代贾张氏。
“你一会去院子里跟那些碎嘴的婆娘提一嘴。”
“就说李明轩肯定死外头了。”
“等这事坐实了，过几天咱们就去他屋里看看，把咱们的大洋找回来！”
贾张氏连连点头，就往院子里走。
老贾自己也没闲着，穿上鞋走到出了门。
老贾故意拉高了嗓门，对旁边的邻居说。
“你们听说了没，西穿堂房那小子出去这么些天还没回。”
邻居搭话问道：“老贾，你知道他去哪了？”
老贾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还能去哪，肯定是拿着钱去外面晃荡了。”
“不过我听说城外最近闹溃兵闹得很凶。”
“那小子年轻气盛，十有八九是跟他爹一个下场，被人截道打死了。”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顿时炸了锅。
大家伙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纷纷觉得老贾说得有道理。
易中海从东厢房出来，听见老贾在散布谣言。
易中海表面上是个喜欢主持公道，其实心里记仇得很。
上次李明轩当着全院的面把他骂得下不来台，易中海心里一直憋着这口气。
现在听老贾这么说，易中海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老贾这话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现在的世道确实不太平，明轩那孩子平时就不听长辈的劝告。”
“一个人拿了那么多钱出门，实在是太容易惹祸上身了。”
旁边的人一看易中海都发话了，更加确信李明轩凶多吉少。
易中海继续推波助澜，装出一副惋惜的模样。
“明轩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只可惜脾气太冲，不懂得财不外露的道理。”
“这出去这么多天，恐怕真的是回不来了，咱们这也是替他着急啊。”
易中海没直接说李明轩死了，但每一句话都在暗示李明轩活不成。
老贾和易中海这一唱一和，李明轩死在外面的谣言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后院，聋老太的屋子里。
谭桂花正在给聋老太端茶倒水。
刚才中院的动静不小，谭桂花听得清楚的很。
“老太太，您听见没，外面都在传李明轩那小子死在外面了。”
谭桂花小声把刚才的话学了一遍。
聋老太闭着眼睛，听到谭桂花的话，聋老太连眼睛都没睁一下。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四合院里这点小算盘她早就看得明明白白。
“死不死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聋老太声音沙哑，语气平淡得很。
谭桂花有些不解，平时聋老太最喜欢干涉院里的事情。
“老太太，李明轩要是真没了，他那两间屋子可就空出来了。”
聋老太冷笑一声，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懂什么。”
“李明轩那屋子破得要命，里面连件值钱的家具都没有。”
“他兜里真有大洋，那也是老贾家的钱。”
“老贾正眼巴巴盯着呢，咱们现在掺和进去，能落什么好？”
聋老太把睁开眼睛看了谭桂花一眼。
“让老贾和易中海去折腾吧，咱们先不要管就行，等真有了实在的好处，再说话也不迟。”
聋老太精于算计，没有绝对的利益，她才懒得去趟这浑水。
前院，闫埠贵家。
杨瑞华急匆匆从外面跑进屋。
“当家的，你听说了吗！”
“中院那边都在传，李明轩遇上溃兵死外头了！”
闫埠贵正在桌子上拨弄着算盘，核对这个月的棒子面口粮。
听到这话，闫埠贵手里的动作一停。
杨瑞华凑上前，满脸都是期待。
“当家的，李明轩要是真回不来，他屋里的东西是不是该分分？”
“咱们可是帮他找木匠修了门，这要是没人管，那屋子咱们是不是也能占一间？”
闫埠贵当即瞪了杨瑞华一眼。
“你脑子不清醒了？”
“这种浑水你也敢去蹚！”
闫埠贵一脸严肃。
“他们愿意说什么是他们的事情。”
“老贾那是记恨自己被讹了一百块大洋。”
“易中海那是记恨李明轩让他丢了脸。”
“咱们图什么？”
杨瑞华被怼了一句，有些不服气。
“图他屋子和东西呗！”
闫埠贵冷哼出声。
“糊涂！”
“别人那是没落着好，我闫埠贵可是实打实从李明轩手里赚了半块大洋的好处费。”
“那扇门我亲自盯着木匠安上去的，质量好得很。”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现在算是他的雇工。”
闫埠贵站起身，指了指西穿堂的方向。
“万一那小子没死呢？”
“他那暴脾气，连老贾都敢照死里打。”
“要是咱们去动他的东西，他回来发现少了一根针，不把咱们家给掀了？”
杨瑞华被闫埠贵这么一吓，立马缩了缩脖子。
“那……那咱们就什么也不干？”
“对，什么也不干！”闫埠贵重新坐下。
“这钥匙还在我手里捏着。”
“我就本本分分帮他看家，他活着回来，说不定还能夸我一句守信用。”
“他要是真死外头了，等到时候没回来自然有我们的好处，更何况现在只是贾家跟易中海在说而已，并没有证据。”
“总之这事，咱们绝不能跟着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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