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最后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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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先生看着沈安心指着天空，脑海中闪过无数个想法，“你这是何意！”
其他人看着沈安心这样，也面面相觑。是偶得天赐灵感的意思？这算是谦虚的说法吧。
心声会员不免紧张起来，难道是要承认这些作品另有来源，但这事儿也说不通啊。
他们自然不能要求沈安心一直说谎，但这事儿本就是死无对证，也无需被道德绑架。
沈安心：【得趁机捞一捞沈安澜，否则他要听说这些消息，得死路上，这种后患无穷的事情不能只管杀，不管埋。】
心声会员：……差点忘记‘名声哥’了！
有的时候名誉过重，也是一种压力。
沈安澜虽然是探花郎，但他的才情还不及那道心破碎的四大才子，
今天的事情必然会传遍大启和南夏，可以想象，往后有多少人会来找沈安澜讨教。
额……是得找补一下。
但沈安心打算怎么扭转局势呢？
此时沈安心仍旧指着上方，“之前，稷下学院以华丽的锦绣文章力压大启，我脑海中就突然冒出很多灵感，犹如才气罐顶。
仿佛有一群才华盖世，冠绝古今的读书人站在天上俯瞰，他们看不过去了，借我之手，写下这些旷世奇作。
只为了让尔等误入歧途的读书人好好看看真正的诗词千古风流。
稷下学院的人可能不认识我沈安澜，但知道我的人都清楚，我往日的确写不出这样的文字，以后也未必有。
但今日，为了天下读书人，我便冲冠一怒，为诸位执笔。”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这是何意？众人不免议论纷纷。
“沈大人完全没有必要这么说，没人能拿出实证质疑他，像荀先生这样不认命的人到底是极少数。那些作品不可能是其他人写的，大家都清楚。”
“唉，说不定真的是才气灌顶！前不久，不是有南夏国的国师预言，咱们大启有盛世之象吗？也许，这就是特征之一，老天都在帮咱们在不可能的绝境中，赢下局面。”
“说来也是，若是沈大人真有此大才，怎么可能前十几年都没传闻呢？我是有幸见过他科举时的文章，的确没有那种水平。”
心声会员愣了半晌：妙啊！太妙了，如此一说，不仅沈安澜那边好圆谎了。
甚至还踩了南夏读书人一脚，给咱们大启读书人提气。
最后还让人联想到国师的谶语。
虽然说是有点牵强了，但真的是能一举三得啊！否则谁也无法解释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开窍能写出这么多不同风格的传世文章。
弘耀帝都不免惊讶，果然平时的单纯不过是她懒而已吗？其实她还是十分聪慧机灵的。
沈安心：【嘿嘿，大帽子一扣，只要把主题拉大！看我忽悠不死他们！这样也算是帮沈安澜填坑了。】
猹猹：【宿主确定能说服他们？】
沈安心：【你不懂，就冲着我之前抄写的那些诗词歌赋，不论我现在说什么，都会有人……】
“你说什么！你说我们什么？”荀先生反应半晌，彻底愤怒。
赶上来打算阻止荀先生发疯的其他稷下学院长老教习们，在听到沈安心的话之后也纷纷露出愤怒的神色。
什么意思？说他们稷下学院的才子们是误入歧途的读书人？
就算他们输了，也不能受这样的侮辱！！！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刚刚沈安心那听着高大上的话，其实提出了一个十分严重的指责。
这样下去，别人都会说沈安澜此人恃才傲物。
不少人想要给沈安心暗示，让她把话往回收。
沈安心还没开口忽悠呢，就萧砚宸却先一步站出来。
“沈大人没有说错什么，稷下学院的人作品写的的确好，大启，除了沈大人，其他人都比不了，但你们的作品就像是保存在锦绣堆的琉璃娃娃，美好易碎。”
“太子殿下，难道你以为他一人赢了，就给了你可以批评我们稷下学院的资格吗？”荀先生因为感觉到羞辱而极度的震怒。
萧砚宸却笑了笑，脾气和缓开口“荀先生莫急，待我说完，若是不对，你再反驳。”
“刚刚稷下学院的作品，所有人都见过，从头到尾，你们提出的作品中，竟然没有看到一次‘忧国忧民’‘百姓疾苦’‘天下苍生’‘忠心爱国’的主题，而我们这边的读书人大部分都是此类主题。
你们的四大才子对大启作品的点评基本就是：多疵病，少故实，词语尘下，缺少典雅厚重之气。
你们讲究的是外形之美，巧思炫技。
大部分大启读书人都很快服输，因为他们也觉得自己写的不够美。
少数几个不服气的，你们找人写出同类作品。
但只要认真去看那些所谓的同类作品，就会发现根本就是规避了相同的作品主题，只取表象，另写一作品。
比如之前就有人明明是以歌女表达国破山河的悲凉，你们给出的却是描写歌女在奢靡中像枯萎的花，身不由己却美丽。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主题，避重就轻，投机取巧。
但因为你们写的本身很好，大家都被作品本身惊艳，忽略主题，这比试本就不公。
若我现在出一题，以‘民以食为天’为主题，你们当真能写出真意境吗？”
萧砚宸的声音不急不缓，一层层扒开了刚刚整场文会的别扭之处。
稷下学院的作品是很优秀，让很多读书人望尘莫及。
但他们的确是走偏了，渐渐的脱离了‘人性’只有美，美景，美物，美人。
不是说读书人不能写美的东西，沈安心也拿出了洛神赋那样的绝世篇章。
但全部一股脑的钻研如何更美，甚至以此为标准，做不到就不是优秀的读书人，这就很畸形了。
萧砚宸早就看出了问题，但这种问题光靠说是没用的，只有像沈安心那样拿出一堆不符合他们标准的作品，却实打实的令他们彻底折服的作品，才能撼动他们已经僵化的思维。
萧砚宸的话说完，全场都安静了。
不少人开始回顾整场文会，两边亮出来的文章。
连稷下学院自己的学子们都在反问自己，他们是不是从未写过像沈安心那几篇有意境的作品。
为什么不写？
是写的一般？还是写出来怕被人笑话土？平凡，庸俗？
‘民以食为天’的主题，这是什么主题，根本不会师长考官出这样的题，完全没有思路。
就连其他师长们都不免恍惚。
他们真的走偏了？
猹猹：【宿主，这是你原本想说的吗？你没跟太子通过气啊，他怎么知道你的意图？】
沈安心目瞪口呆：【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我的意图，我只是大概有一个方向，刚刚还准备说一些似是而非的大话继续忽悠呢。没想到他完整的表达出来了。
果然啊！待你功成名就，自有大儒为你辩经。萧砚宸这阅读理解能力，我给满分！】
萧砚宸忍住没笑。
心声会员：刚刚还真以为这两人十足默契配合呢！差点都磕上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好吧，沈姑娘提供灵感，太子殿下负责把灵感变成现实，也算是一种默契了。
本以为这一下，应该算是彻底按住了稷下学院的人了，毕竟他们也不傻，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但没想到还是有人跳出来了。
南夏的礼部尚书：“这读书人身上的正路，歧路，暂且不讨论，但刚刚沈大人说的那么玄乎，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了吧。
若是真有才气灌顶，那古今不知会有多少灵性一闪的才子了。
沈大人倒不如说是有人帮你谋划，多年收集作品，就等这一天，帮你营造出足够打击所有南夏读书人的天才之名，我还比较能接受一点，毕竟咱读书人可不能讲究那种怪力乱神。”
弘耀帝在远处听到这些话，看着这个南夏的礼部尚书微微皱眉。
不得不说，这家伙苦命是苦命，但能干也是真的能干。
都到这种关头了，还在尽力弥补损失，弄得弘耀帝都有些惜才了。
他这般说，一来是质疑，想要把沈安心的表现推给大启朝廷操作，二来是想要模糊之前国师弄出来的谶语。
让一切成为阴谋论，才有利于他们南夏。
弘耀帝倒是不急，这样的小场面，萧砚宸能应付。
萧砚宸自然能应付，他这边还有福星罩着呢。
萧砚宸没再开口，只是求助的看向沈安心。
沈安心被这样的美人可怜巴巴的一看，顿时骑士精神飙升。
沈安心挺起胸膛，“哦？这是怀疑我说的话，反正今天我感觉才气还在，不如你随便出主题，我继续写，任何都行。”
沈安心此话一出，南夏的礼部尚书脸色就有些难看了。
任何主题，随便出，这样的说法就证明了沈安心的确不是提前备货，而是真能现场就写。
下方已经有人起哄，让南夏的礼部尚书出题了，没什么，就是想要再看看沈安心还能写出啥。
南夏的礼部尚书骑虎难下，一时间较劲脑子也不知道出什么主题为难沈安心，毕竟之前沈安心写出来的跨度就很广。
萧砚宸站在沈安心身后，暗暗笑着，果然，只要有足够的作品，对方的说法就无法成立。
沈安心：“想不出来，那我先来一首吧，你刚刚怀疑我的说法，我很不开心。”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石灰吟》”
此诗一出，全场哗然。
果然还有仙品！
这短短几句，写尽了何等气结，傲骨！
此生为人，临死前但凡能说上一句，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便足以知晓此人品行。
南夏的礼部尚书听完这首诗，直接瞠目欲裂，他一个身居高位的官员，一路升上去，经受过无数阴谋算计。
有他害别人，也有别人害他，最初他被陷害的时候，满腔悲愤，那种心情大概就是这首诗了。
所以听到这样的诗句，他的感触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只一下，他就再也无法胡搅蛮缠下去了。
只是他没想到沈安心仍旧直勾勾盯着他，突然咧唇一笑。
“我还有一首送给你以及跟你类似的人，放心，是简单的。”
南夏的礼部尚书却害怕的想要后退，心率直接飙升。
他为什么要惹她！惹她干嘛！
什么叫类似的人，他是什么人？
他怕沈安心的才情会凭着一首诗，直接骂他骂到遗臭万年。
可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沈安心缓缓念出：“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简单一听，似乎不是让他遗臭万年。
但细细一品，不仅仅是南夏的礼部尚书了，他们的使臣团成员，稷下学院中怀着异样心思的人全部脸色煞白。
“好，好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底下有大启官员激动大喊。
是啊，他们曾经多么想要跟南夏处好关系，想要合作共赢，想要一起发展。
可是呢，他们从沈安心的瓜中吃到了什么？
一个未来被背刺，被针对，被算计到亡国的悲惨结局。
可他们两国本该是最亲近的啊。
如今，他们也不多想了，誓死捍卫大启，若南夏想碰一碰，那也不能怪他们呢。
毕竟是南夏先不顾同根生的！
南夏的礼部尚书已经无话可说，颓然的表达歉意，“是我……是我妄言了，这等才情，的确只能说是……”
沈安心笑了笑，拱拱手，“没关系，有怀疑正常，只是希望诸君莫忘：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位卑尚不敢忘忧国，何况你我身居各自朝廷官位，食君之禄，百姓供养。当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莫只计较一己得失，自身利益。”
这其中掺杂的几句一出，所有人都麻了，那是从脊椎到灵魂深处的麻。
随口一说，都是千古名句的感觉，这怕不是真的老天爷恩赐灵感，文曲星才气灌顶吧！
南夏这边的官员已经彻底被击溃了精神，仿佛再说什么都是错。
沈安心：【感觉快超标了，最后绝杀吧。】
沈安心转头看向荀先生。
之前已经彻底败下阵的荀先生一见沈安心看过来，头皮都炸了。
她要干嘛？她说完南夏的官员，难道还要继续说我？
我刚刚已经被说的无地自容了啊！
怎么还追着杀啊！
不，不用怕，反正她该显摆的应该显摆的差不多了吧，就刚刚话里藏的那几句已经足够吓人了，总不能还有更加惊人的存在吧。
只见沈安心又是微微一笑。
不仅仅是荀先生，就连身旁其他稷下学院的师长们都有一种想要上前捂她嘴的冲动。
“今日的表现只在今日，沈某献丑了，不过刚刚我又来了一个很强烈的灵感，应该是想要我规劝诸位。
各位都是读了一辈子书的人了，希望诸位共勉，我辈之人为何读书？不是为了锦绣文章。”
沈安心看向天空，装的高深莫测。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所以，别再走歧路了。”
……
……
“噗！”
“啊啊啊，荀先生吐血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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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自然不能要求沈安心一直说谎，但这事儿本就是死无对证，也无需被道德绑架。
沈安心：【得趁机捞一捞沈安澜，否则他要听说这些消息，得死路上，这种后患无穷的事情不能只管杀，不管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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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澜虽然是探花郎，但他的才情还不及那道心破碎的四大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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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安心打算怎么扭转局势呢？
此时沈安心仍旧指着上方，“之前，稷下学院以华丽的锦绣文章力压大启，我脑海中就突然冒出很多灵感，犹如才气罐顶。
仿佛有一群才华盖世，冠绝古今的读书人站在天上俯瞰，他们看不过去了，借我之手，写下这些旷世奇作。
只为了让尔等误入歧途的读书人好好看看真正的诗词千古风流。
稷下学院的人可能不认识我沈安澜，但知道我的人都清楚，我往日的确写不出这样的文字，以后也未必有。
但今日，为了天下读书人，我便冲冠一怒，为诸位执笔。”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这是何意？众人不免议论纷纷。
“沈大人完全没有必要这么说，没人能拿出实证质疑他，像荀先生这样不认命的人到底是极少数。那些作品不可能是其他人写的，大家都清楚。”
“唉，说不定真的是才气灌顶！前不久，不是有南夏国的国师预言，咱们大启有盛世之象吗？也许，这就是特征之一，老天都在帮咱们在不可能的绝境中，赢下局面。”
“说来也是，若是沈大人真有此大才，怎么可能前十几年都没传闻呢？我是有幸见过他科举时的文章，的确没有那种水平。”
心声会员愣了半晌：妙啊！太妙了，如此一说，不仅沈安澜那边好圆谎了。
甚至还踩了南夏读书人一脚，给咱们大启读书人提气。
最后还让人联想到国师的谶语。
虽然说是有点牵强了，但真的是能一举三得啊！否则谁也无法解释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开窍能写出这么多不同风格的传世文章。
弘耀帝都不免惊讶，果然平时的单纯不过是她懒而已吗？其实她还是十分聪慧机灵的。
沈安心：【嘿嘿，大帽子一扣，只要把主题拉大！看我忽悠不死他们！这样也算是帮沈安澜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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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心：【你不懂，就冲着我之前抄写的那些诗词歌赋，不论我现在说什么，都会有人……】
“你说什么！你说我们什么？”荀先生反应半晌，彻底愤怒。
赶上来打算阻止荀先生发疯的其他稷下学院长老教习们，在听到沈安心的话之后也纷纷露出愤怒的神色。
什么意思？说他们稷下学院的才子们是误入歧途的读书人？
就算他们输了，也不能受这样的侮辱！！！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刚刚沈安心那听着高大上的话，其实提出了一个十分严重的指责。
这样下去，别人都会说沈安澜此人恃才傲物。
不少人想要给沈安心暗示，让她把话往回收。
沈安心还没开口忽悠呢，就萧砚宸却先一步站出来。
“沈大人没有说错什么，稷下学院的人作品写的的确好，大启，除了沈大人，其他人都比不了，但你们的作品就像是保存在锦绣堆的琉璃娃娃，美好易碎。”
“太子殿下，难道你以为他一人赢了，就给了你可以批评我们稷下学院的资格吗？”荀先生因为感觉到羞辱而极度的震怒。
萧砚宸却笑了笑，脾气和缓开口“荀先生莫急，待我说完，若是不对，你再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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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大启读书人都很快服输，因为他们也觉得自己写的不够美。
少数几个不服气的，你们找人写出同类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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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主题，避重就轻，投机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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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现在出一题，以‘民以食为天’为主题，你们当真能写出真意境吗？”
萧砚宸的声音不急不缓，一层层扒开了刚刚整场文会的别扭之处。
稷下学院的作品是很优秀，让很多读书人望尘莫及。
但他们的确是走偏了，渐渐的脱离了‘人性’只有美，美景，美物，美人。
不是说读书人不能写美的东西，沈安心也拿出了洛神赋那样的绝世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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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宸早就看出了问题，但这种问题光靠说是没用的，只有像沈安心那样拿出一堆不符合他们标准的作品，却实打实的令他们彻底折服的作品，才能撼动他们已经僵化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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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稷下学院自己的学子们都在反问自己，他们是不是从未写过像沈安心那几篇有意境的作品。
为什么不写？
是写的一般？还是写出来怕被人笑话土？平凡，庸俗？
‘民以食为天’的主题，这是什么主题，根本不会师长考官出这样的题，完全没有思路。
就连其他师长们都不免恍惚。
他们真的走偏了？
猹猹：【宿主，这是你原本想说的吗？你没跟太子通过气啊，他怎么知道你的意图？】
沈安心目瞪口呆：【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我的意图，我只是大概有一个方向，刚刚还准备说一些似是而非的大话继续忽悠呢。没想到他完整的表达出来了。
果然啊！待你功成名就，自有大儒为你辩经。萧砚宸这阅读理解能力，我给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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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会员：刚刚还真以为这两人十足默契配合呢！差点都磕上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好吧，沈姑娘提供灵感，太子殿下负责把灵感变成现实，也算是一种默契了。
本以为这一下，应该算是彻底按住了稷下学院的人了，毕竟他们也不傻，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但没想到还是有人跳出来了。
南夏的礼部尚书：“这读书人身上的正路，歧路，暂且不讨论，但刚刚沈大人说的那么玄乎，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了吧。
若是真有才气灌顶，那古今不知会有多少灵性一闪的才子了。
沈大人倒不如说是有人帮你谋划，多年收集作品，就等这一天，帮你营造出足够打击所有南夏读书人的天才之名，我还比较能接受一点，毕竟咱读书人可不能讲究那种怪力乱神。”
弘耀帝在远处听到这些话，看着这个南夏的礼部尚书微微皱眉。
不得不说，这家伙苦命是苦命，但能干也是真的能干。
都到这种关头了，还在尽力弥补损失，弄得弘耀帝都有些惜才了。
他这般说，一来是质疑，想要把沈安心的表现推给大启朝廷操作，二来是想要模糊之前国师弄出来的谶语。
让一切成为阴谋论，才有利于他们南夏。
弘耀帝倒是不急，这样的小场面，萧砚宸能应付。
萧砚宸自然能应付，他这边还有福星罩着呢。
萧砚宸没再开口，只是求助的看向沈安心。
沈安心被这样的美人可怜巴巴的一看，顿时骑士精神飙升。
沈安心挺起胸膛，“哦？这是怀疑我说的话，反正今天我感觉才气还在，不如你随便出主题，我继续写，任何都行。”
沈安心此话一出，南夏的礼部尚书脸色就有些难看了。
任何主题，随便出，这样的说法就证明了沈安心的确不是提前备货，而是真能现场就写。
下方已经有人起哄，让南夏的礼部尚书出题了，没什么，就是想要再看看沈安心还能写出啥。
南夏的礼部尚书骑虎难下，一时间较劲脑子也不知道出什么主题为难沈安心，毕竟之前沈安心写出来的跨度就很广。
萧砚宸站在沈安心身后，暗暗笑着，果然，只要有足够的作品，对方的说法就无法成立。
沈安心：“想不出来，那我先来一首吧，你刚刚怀疑我的说法，我很不开心。”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石灰吟》”
此诗一出，全场哗然。
果然还有仙品！
这短短几句，写尽了何等气结，傲骨！
此生为人，临死前但凡能说上一句，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便足以知晓此人品行。
南夏的礼部尚书听完这首诗，直接瞠目欲裂，他一个身居高位的官员，一路升上去，经受过无数阴谋算计。
有他害别人，也有别人害他，最初他被陷害的时候，满腔悲愤，那种心情大概就是这首诗了。
所以听到这样的诗句，他的感触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只一下，他就再也无法胡搅蛮缠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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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夏的礼部尚书却害怕的想要后退，心率直接飙升。
他为什么要惹她！惹她干嘛！
什么叫类似的人，他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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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沈安心缓缓念出：“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简单一听，似乎不是让他遗臭万年。
但细细一品，不仅仅是南夏的礼部尚书了，他们的使臣团成员，稷下学院中怀着异样心思的人全部脸色煞白。
“好，好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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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们曾经多么想要跟南夏处好关系，想要合作共赢，想要一起发展。
可是呢，他们从沈安心的瓜中吃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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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两国本该是最亲近的啊。
如今，他们也不多想了，誓死捍卫大启，若南夏想碰一碰，那也不能怪他们呢。
毕竟是南夏先不顾同根生的！
南夏的礼部尚书已经无话可说，颓然的表达歉意，“是我……是我妄言了，这等才情，的确只能说是……”
沈安心笑了笑，拱拱手，“没关系，有怀疑正常，只是希望诸君莫忘：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位卑尚不敢忘忧国，何况你我身居各自朝廷官位，食君之禄，百姓供养。当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莫只计较一己得失，自身利益。”
这其中掺杂的几句一出，所有人都麻了，那是从脊椎到灵魂深处的麻。
随口一说，都是千古名句的感觉，这怕不是真的老天爷恩赐灵感，文曲星才气灌顶吧！
南夏这边的官员已经彻底被击溃了精神，仿佛再说什么都是错。
沈安心：【感觉快超标了，最后绝杀吧。】
沈安心转头看向荀先生。
之前已经彻底败下阵的荀先生一见沈安心看过来，头皮都炸了。
她要干嘛？她说完南夏的官员，难道还要继续说我？
我刚刚已经被说的无地自容了啊！
怎么还追着杀啊！
不，不用怕，反正她该显摆的应该显摆的差不多了吧，就刚刚话里藏的那几句已经足够吓人了，总不能还有更加惊人的存在吧。
只见沈安心又是微微一笑。
不仅仅是荀先生，就连身旁其他稷下学院的师长们都有一种想要上前捂她嘴的冲动。
“今日的表现只在今日，沈某献丑了，不过刚刚我又来了一个很强烈的灵感，应该是想要我规劝诸位。
各位都是读了一辈子书的人了，希望诸位共勉，我辈之人为何读书？不是为了锦绣文章。”
沈安心看向天空，装的高深莫测。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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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别再走歧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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