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这是养了个白眼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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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初皱着鼻子哼了一声，拽起林昊胳膊就往里屋跑，生怕多留一会儿，新衣新鞋就飞了。
桌上剩菜残汤堆得满当当，王秀芝望着直摇头，嘴里嘟囔：“我这是养了个白眼狼啊！”
话是这么说，可瞧见林昊这么护着自家闺女，心里早甜得冒泡，不过是嘴硬罢了。
中园，贾家。
贾张氏吸着兔肉的香气，啃着二合面馒头，边嚼边骂：“易中海真是个窝囊废，连林家都收拾不了，中看不中用！”
贾东旭低头扒饭，一声不吭。秦淮茹心里却直犯嘀咕：要肉要得这么理直气壮，也没谁了，人家跑前跑后帮了忙，非但没落个好，反倒被背后戳脊梁骨，可见这婆婆脸皮有多厚实。
贾东旭都不愿搭腔，她一个刚进门的新媳妇，更不敢多嘴半句。
易中海家。
易中海昨儿丢了面子，心里憋屈，晚饭多灌了两盅，暗骂林昊不识抬举，等哪天揭不开锅，看我不让你好看！
后院刘海中听说易中海栽了跟头，破天荒给仨孩子每人炒了个鸡蛋。刘光齐还算稳得住，刘光天和刘光福直接乐开了花，心里盘算着：要是壹大爷天天丢人，那咱天天有蛋吃！
第二天清早。
林昊一家三口吃完早饭，直奔百货大楼。先挑了辆凤凰牌二八型大杠自行车，接着买了台缝纫机、一对魔都牌手表，总共花了四百多块。王秀芝看得眼皮直跳，这些玩意儿搁从前，连梦都不敢做。
林昊侧头问：“妈，咱再去看看衣裳？给您也挑一件。”
王秀芝连连摆手：“别费那钱！给静初和你买就成。我这老婆子，穿那么体面干啥？”
林静初腕上那只崭新手表亮得晃眼，她喜滋滋地不时抬手瞄一眼，听见这话立刻反驳：“妈哪老了？咱家一人一件，钱够使！”
王秀芝戳她脑门，压低声音数落：“败家丫头！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日子还过不过了？”
林静初凑近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王秀芝一愣，还没回过神，就被她拉着直奔服装区。
等王秀芝从服装区出来，还有点恍惚，她知道林昊有钱，可真没想到手头竟有两千块！院里工资最高的易中海，怕是连一半都不到。
三人刚踏进院子，叁大妈嗓门就响了起来：“秀芝！你们家买车啦？”
这一嗓子，惊动了前院各家各户。大伙儿纷纷探头，看见那辆簇新的凤凰自行车，羡慕得直咂嘴：“这车我瞅过，商场标价一百八十块呢，林家可真阔气！”
王秀芝听着夸赞，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只淡淡道：“小昊赚了点，顺手买的。”
这时林昊和师傅抬着缝纫机进了院门，叁大妈又是一惊：“秀芝，你们家这是不过日子啦？连缝纫机都搬回来了？”
林静初推着自行车，抬手晃了晃手腕上的表：“妈，都几点啦？我饿啦，赶紧回家做饭吧！”
众人这才留意到她雪白手腕上那块锃亮的手表，眼睛都看直了，羡慕得发蓝。
等林家人一进屋，几个婶子立马凑一块嘀咕开了。叁大妈压着声儿说：“贾张氏家有台缝纫机，尾巴都翘上天了。这下好了，林家不光有缝纫机，还有自行车、手表，看她还怎么显摆！”
王铁柱媳妇压低声音：“这林家哪来这么多钱？前阵子不还紧巴巴的，连咸菜都舍不得多放一勺么？”
叁大妈左右扫了一眼，见四下都是前院熟人，才凑近了悄声道：“你们还不晓得？我也是今儿刚听来的，林昊以前老蹲河边钓鱼，大伙儿都当他图个乐呵，其实人家天天满载而归，鱼全卖了！我家老头昨儿跟鱼市老张聊起，才知道林昊早被叫‘钓王’了，一天进账几十块稳稳当当。你说，林家缺钱？”
众人一听，倒吸一口凉气。王铁柱媳妇瞪圆了眼：“那……那岂不是比壹大爷挣得还敞亮？”
叁大妈赶紧竖起手指抵在唇边：“这话烂肚子里，可别往外漏！中园那边耳朵尖，听见准又挑刺找茬。”
几个人心照不宣，齐齐点头：“放心，咱又不是嚼舌根的主儿，谁往外说谁是孙子！”
下午阎阜贵刚踏进院门，就被叁大妈一把拽进里屋。她眼睛发亮，压着嗓子道：“老头子，今儿林家真让我开了眼，自行车、缝纫机、手表，外加一堆新衣裳，我粗略一估，没五百块根本打不住！”
阎阜贵一愣，昨儿他碰上老钓友，听人夸起“钓王”，说那人日日拎着鱼篓进鱼市，一筐筐活鱼换回大把钞票。他当时听得直咽唾沫，回来一琢磨相貌、再一想那人身边总跟着个水灵姑娘，立马对上号，正是隔壁林昊！
可一听林家花五百块置办家当，他嘴角直抽，脱口道：“林昊是赚了些，这阵子攒个几百块兴许有，可他家没铁饭碗啊！钱全砸进屋里，往后柴米油盐、看病抓药，靠啥撑着？”
叁大妈也皱起眉，嘀咕道：“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得找个由头，跟王秀芝透个话，也算搭个桥、结个善缘。”
阎阜贵却摇摇头，神色沉了几分：“你呀，光看表面。林昊可不是毛愣小子，敢这么花，心里必有底牌。我看他这阵子赚的，怕不止几百，十有八九存着好几大比呢！说不定上千块都有可能……秀芝娘俩儿真是撞上好运了。咱以后得真心实意跟林家处，过去那点小算盘，顶多算嘴碎，哪至于撕破脸？”
叁大妈点点头：“你放心，林家日子越过越亮堂，院里谁心里没本账？我又不是糊涂蛋。”
傍晚，王秀芝从街道办回来，抖着手里的房契，在林昊和林静初眼前晃了晃：“妥了！小昊，你打算啥时候动工？王主任给推荐了个靠谱工程队，我明儿就去问。”
林昊笑着应：“越快越好，早点住进去，咱们也省事。”
王秀芝脸上一热，这些天小两口安安静静，她还以为是碍着自己这个丈母娘呢。哪知道人家早悄悄布了个隔音阵，半点没耽误正事。她忙点头：“对对对！妈就盼着抱孙子呢，可不能让房子拖了后腿。等翻修好了，我立马搬过去，绝不碍着你们小两口过日子。”
林静初顿时羞得耳根通红，以为母亲嫌她动静太大、要躲出去，嗔怪道：“妈，您瞎说什么呢！”
林昊一看势头不对，赶紧接话：“妈，钥匙呢？咱先去看看房子，合计合计怎么改。”
王秀芝麻利地掏出钥匙递过去：“走，这就去！”
一家三口出了门，直奔南房。六间南房里，两间刚买下，另四间住着王铁柱一家和另一户外厂职工魏家。王铁柱是轧钢厂钳工，月入四十多块，三个孩子：十二岁的老大、九岁的老二，还有四岁的小闺女丫丫。
王铁柱媳妇见他们仨往这边走，以为有事上门，连忙迎上来笑问：“小昊，这是找你铁柱哥有事儿？”
林昊笑着摆摆手：“王嫂子，我们来看看自家房子。”
说完掏出钥匙，“咔哒”
一声推开两扇旧门，一股陈年霉味扑面涌出，呛得林静初捂着鼻子直往后缩。
王铁柱媳妇惊得一扬眉：“小昊，这房……你们买下了？还是街道分的？”
王秀芝接过话头，语气坦荡：“咱家没工人，哪轮得上分房？是掏钱买的。”
“多少？”
王铁柱媳妇脱口就问。
王秀芝也不遮掩，笑呵呵道：“两间，六百块。”
王铁柱媳妇直摇头：“这买卖不划算啊！房价是公道，可光修墙补顶、换门窗、通水电，少说又得三四百，等于白搭进去。”
门口站着的魏家媳妇也探出头，附和道：“可不是嘛！不如去别处院子挑挑，实惠得多。”
王秀芝笑笑：“也没法子，总不能让小两口跟我挤一间屋，太不方便；再说，这院子住了几十年，我也不想挪窝。本来只想买一间，小昊说，买就买全套，将来添了娃娃也有地方住。我想想也是，加上他钓鱼打猎挣得实在，就点头定下了。”
这时赶来看热闹的叁大妈一脸艳羡：“秀芝，还是你有远见！早早把静初托付给这么个踏实小伙儿。小昊来院里才几天？已经替你们家撑起门面来了！”
她盯着那两间旧房，心里酸溜溜的，自家五口人挤在一间厢房里，硬隔成三小间，再过几个月就添丁变六口，可让她掏钱买这种南房？她宁可咬牙再忍忍！
林昊三人粗略转了一圈便回了家。门没上锁，留着通风散味儿。
林家买下前院两间南房的消息，当天就在大院传开了。
傍晚，下班的人陆续归家。易中海一进门，壹大妈就凑过来道：“听说没？王秀芝家把前院那两间房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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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剩菜残汤堆得满当当，王秀芝望着直摇头，嘴里嘟囔：“我这是养了个白眼狼啊！”
话是这么说，可瞧见林昊这么护着自家闺女，心里早甜得冒泡，不过是嘴硬罢了。
中园，贾家。
贾张氏吸着兔肉的香气，啃着二合面馒头，边嚼边骂：“易中海真是个窝囊废，连林家都收拾不了，中看不中用！”
贾东旭低头扒饭，一声不吭。秦淮茹心里却直犯嘀咕：要肉要得这么理直气壮，也没谁了，人家跑前跑后帮了忙，非但没落个好，反倒被背后戳脊梁骨，可见这婆婆脸皮有多厚实。
贾东旭都不愿搭腔，她一个刚进门的新媳妇，更不敢多嘴半句。
易中海家。
易中海昨儿丢了面子，心里憋屈，晚饭多灌了两盅，暗骂林昊不识抬举，等哪天揭不开锅，看我不让你好看！
后院刘海中听说易中海栽了跟头，破天荒给仨孩子每人炒了个鸡蛋。刘光齐还算稳得住，刘光天和刘光福直接乐开了花，心里盘算着：要是壹大爷天天丢人，那咱天天有蛋吃！
第二天清早。
林昊一家三口吃完早饭，直奔百货大楼。先挑了辆凤凰牌二八型大杠自行车，接着买了台缝纫机、一对魔都牌手表，总共花了四百多块。王秀芝看得眼皮直跳，这些玩意儿搁从前，连梦都不敢做。
林昊侧头问：“妈，咱再去看看衣裳？给您也挑一件。”
王秀芝连连摆手：“别费那钱！给静初和你买就成。我这老婆子，穿那么体面干啥？”
林静初腕上那只崭新手表亮得晃眼，她喜滋滋地不时抬手瞄一眼，听见这话立刻反驳：“妈哪老了？咱家一人一件，钱够使！”
王秀芝戳她脑门，压低声音数落：“败家丫头！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日子还过不过了？”
林静初凑近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王秀芝一愣，还没回过神，就被她拉着直奔服装区。
等王秀芝从服装区出来，还有点恍惚，她知道林昊有钱，可真没想到手头竟有两千块！院里工资最高的易中海，怕是连一半都不到。
三人刚踏进院子，叁大妈嗓门就响了起来：“秀芝！你们家买车啦？”
这一嗓子，惊动了前院各家各户。大伙儿纷纷探头，看见那辆簇新的凤凰自行车，羡慕得直咂嘴：“这车我瞅过，商场标价一百八十块呢，林家可真阔气！”
王秀芝听着夸赞，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只淡淡道：“小昊赚了点，顺手买的。”
这时林昊和师傅抬着缝纫机进了院门，叁大妈又是一惊：“秀芝，你们家这是不过日子啦？连缝纫机都搬回来了？”
林静初推着自行车，抬手晃了晃手腕上的表：“妈，都几点啦？我饿啦，赶紧回家做饭吧！”
众人这才留意到她雪白手腕上那块锃亮的手表，眼睛都看直了，羡慕得发蓝。
等林家人一进屋，几个婶子立马凑一块嘀咕开了。叁大妈压着声儿说：“贾张氏家有台缝纫机，尾巴都翘上天了。这下好了，林家不光有缝纫机，还有自行车、手表，看她还怎么显摆！”
王铁柱媳妇压低声音：“这林家哪来这么多钱？前阵子不还紧巴巴的，连咸菜都舍不得多放一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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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倒吸一口凉气。王铁柱媳妇瞪圆了眼：“那……那岂不是比壹大爷挣得还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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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阎阜贵刚踏进院门，就被叁大妈一把拽进里屋。她眼睛发亮，压着嗓子道：“老头子，今儿林家真让我开了眼，自行车、缝纫机、手表，外加一堆新衣裳，我粗略一估，没五百块根本打不住！”
阎阜贵一愣，昨儿他碰上老钓友，听人夸起“钓王”，说那人日日拎着鱼篓进鱼市，一筐筐活鱼换回大把钞票。他当时听得直咽唾沫，回来一琢磨相貌、再一想那人身边总跟着个水灵姑娘，立马对上号，正是隔壁林昊！
可一听林家花五百块置办家当，他嘴角直抽，脱口道：“林昊是赚了些，这阵子攒个几百块兴许有，可他家没铁饭碗啊！钱全砸进屋里，往后柴米油盐、看病抓药，靠啥撑着？”
叁大妈也皱起眉，嘀咕道：“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得找个由头，跟王秀芝透个话，也算搭个桥、结个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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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大妈点点头：“你放心，林家日子越过越亮堂，院里谁心里没本账？我又不是糊涂蛋。”
傍晚，王秀芝从街道办回来，抖着手里的房契，在林昊和林静初眼前晃了晃：“妥了！小昊，你打算啥时候动工？王主任给推荐了个靠谱工程队，我明儿就去问。”
林昊笑着应：“越快越好，早点住进去，咱们也省事。”
王秀芝脸上一热，这些天小两口安安静静，她还以为是碍着自己这个丈母娘呢。哪知道人家早悄悄布了个隔音阵，半点没耽误正事。她忙点头：“对对对！妈就盼着抱孙子呢，可不能让房子拖了后腿。等翻修好了，我立马搬过去，绝不碍着你们小两口过日子。”
林静初顿时羞得耳根通红，以为母亲嫌她动静太大、要躲出去，嗔怪道：“妈，您瞎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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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麻利地掏出钥匙递过去：“走，这就去！”
一家三口出了门，直奔南房。六间南房里，两间刚买下，另四间住着王铁柱一家和另一户外厂职工魏家。王铁柱是轧钢厂钳工，月入四十多块，三个孩子：十二岁的老大、九岁的老二，还有四岁的小闺女丫丫。
王铁柱媳妇见他们仨往这边走，以为有事上门，连忙迎上来笑问：“小昊，这是找你铁柱哥有事儿？”
林昊笑着摆摆手：“王嫂子，我们来看看自家房子。”
说完掏出钥匙，“咔哒”
一声推开两扇旧门，一股陈年霉味扑面涌出，呛得林静初捂着鼻子直往后缩。
王铁柱媳妇惊得一扬眉：“小昊，这房……你们买下了？还是街道分的？”
王秀芝接过话头，语气坦荡：“咱家没工人，哪轮得上分房？是掏钱买的。”
“多少？”
王铁柱媳妇脱口就问。
王秀芝也不遮掩，笑呵呵道：“两间，六百块。”
王铁柱媳妇直摇头：“这买卖不划算啊！房价是公道，可光修墙补顶、换门窗、通水电，少说又得三四百，等于白搭进去。”
门口站着的魏家媳妇也探出头，附和道：“可不是嘛！不如去别处院子挑挑，实惠得多。”
王秀芝笑笑：“也没法子，总不能让小两口跟我挤一间屋，太不方便；再说，这院子住了几十年，我也不想挪窝。本来只想买一间，小昊说，买就买全套，将来添了娃娃也有地方住。我想想也是，加上他钓鱼打猎挣得实在，就点头定下了。”
这时赶来看热闹的叁大妈一脸艳羡：“秀芝，还是你有远见！早早把静初托付给这么个踏实小伙儿。小昊来院里才几天？已经替你们家撑起门面来了！”
她盯着那两间旧房，心里酸溜溜的，自家五口人挤在一间厢房里，硬隔成三小间，再过几个月就添丁变六口，可让她掏钱买这种南房？她宁可咬牙再忍忍！
林昊三人粗略转了一圈便回了家。门没上锁，留着通风散味儿。
林家买下前院两间南房的消息，当天就在大院传开了。
傍晚，下班的人陆续归家。易中海一进门，壹大妈就凑过来道：“听说没？王秀芝家把前院那两间房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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