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要说这院子里，还是你许大茂讲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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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娣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两只小手在胸前比划着：“静初姐姐给解娣一只辣，么大的螃蟹！可香啦！解娣从来没见过这么好吃的！还有好多菜，解娣都叫不出名儿来！”
不止阎阜贵和叁大妈直咽口水，连阎解放、阎解成、阎解矿几个也都眼巴巴望着妹妹，恨不得替她去吃上一顿。
阎阜贵和叁大妈对视一眼，苦笑摇头，要是没那档子事，自家怕也能尝尝这海味儿？可转念一想，也就罢了。
阎解成嘴上虽馋，倒还硬气：“就算没壹大爷那茬儿，海鲜这么金贵，林家也不可能请咱全家上门。”
阎阜贵一听，觉得大儿子说得在理，摆摆手：“行了，都洗洗睡吧。”
翌日中午。
许大茂刚从外头放完电影回来，照例先拐去林家送东西。自打跟林家走近，他每次下乡总不忘捎些山货，今天也不例外，刚到林家门口就扬声喊：“王婶儿，给您带点山货来啦！”
王秀芝笑着迎出来接过：“谢啦，大茂。”
相处久了，她发觉许大茂其实挺实在，就是爱跟傻柱抬杠，嘴上刻薄点，倒没别的毛病。
“对了，大茂，你等会儿。”
她拎着山货进屋，转眼又提了个布袋出来：“昨儿小昊换回来点海鲜，放不住，特意给你留了两只活海螃蟹养着，正好你带回去尝尝鲜。”
许大茂接过袋子，咧嘴一笑：“哎哟，海螃蟹可是稀罕物！王婶儿还记得我，太够意思了！”
王秀芝笑着摆手：“行啦，快回去歇着吧。”
“得嘞！”
许大茂应着，转身就走。
一进家门，他掀开袋口一看，好家伙！这螃蟹个头真不小，寻常干部家都难得一见，今儿算是赶上口福了。
可他实在累得慌，随手把螃蟹放进水盆养着，往炕上一倒，呼呼睡过去。
再睁眼时，天已擦黑。他赶紧爬起来把螃蟹上锅蒸，自己匆匆洗了把脸。
刚擦完脸，那股鲜香就顺着风飘满了后院。
昨儿前院飘出的海鲜味儿，早把全院人勾得直咽口水；没想到今天又来一遭。
正端着酒杯下蛋的刘海中，忽然觉得碗里的鸡蛋寡淡无味，筷子一撂，扭头冲贰大妈嚷：“你快出去瞅瞅，谁家又整这香味儿？还让不让人安生吃饭了！”
贰大妈出门绕了一圈，回来直拍大腿：“老头子，是许大茂家！”
刘海中一听，眼睛立马亮了，抄起酒瓶就往外奔。
许大茂刚摆好碗筷，就见刘海中大步流星闯进门，脸顿时沉下来：“贰大爷，您进门也不敲个门？”
刘海中盯着桌上两只红艳艳的大螃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结结巴巴问：“大茂……这……这海螃蟹，你打哪儿弄来的？”
许大茂没好气：“林昊给的。贰大爷，您这饭点上门，是专程来蹭螃蟹的吧？”
刘海中老脸微红，嘿嘿一笑：“嗐，你这话咋说的？贰大爷不是寻思着跟你喝两盅嘛！这么大只海螃蟹，别说现在，当年没建国那会儿，贰大爷都没尝过！要不……让贰大爷沾沾光？”
许大茂心里盘算：螃蟹太大，自己一顿吃不完，明儿怕就坏了，不如顺水推舟卖个人情。他点点头：“行，那咱就整两杯。”
刘海中乐得直搓手，竖起大拇指：“要说这院子里，还是你许大茂讲义气！”
许大茂听了，得意地一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爷是谁！傻柱那主儿，跟我比？差远喽！”
刘海中肚里直翻白眼，他可清楚傻柱早就在林家啃过多少回了。可这话万万不能说，万一许大茂一恼，螃蟹泡汤，自己今晚可就真白跑一趟了。他忙附和：“对对对！来，咱走一个！”
不提刘海中和许大茂凑在一起喝酒。
中园贾家。
贾张氏一闻到海腥气就火冒三丈，嘴上噼里啪啦骂开了：“这还让不让人安生吃饭？林家又在作什么妖！”
秦淮茹苦笑一声，轻声道：“妈，这回真不是林家，是许大茂家送来的，听说王婶儿给的海螃蟹。”
贾张氏一听更来气，叉着腰嚷道：“这家断子绝孙的，自己吃香喝辣，连半只蟹爪都不往咱家递！咱家揭不开锅，他们倒装看不见！活该林静初那丫头肚子不争气，怀不上一个！”
贾东旭垂着头没吭声。眼下家里担子沉得压得他胸口发闷，若不是易中海时不时接济，早就断了粮。
正说着，秦淮茹突然干呕起来。贾东旭急忙扶住她，急问：“淮茹，怎么了？”
秦淮茹脸一红，抿嘴笑了：“东旭，我怕是又有了。”
贾张氏一听，眼睛立马亮了，拍着大腿乐道：“好！太好了！等咱贾家再添个大孙子，气也气死林家人！”
贾东旭却笑不出来，眼下米缸见底、柴火将尽，再添一张嘴，日子真要勒紧裤腰带过。
秦淮茹有孕的消息被贾张氏逢人便讲，不出半日，整条院儿都传遍了。易中海听闻后，拎着五斤白面登了门：“东旭，淮茹怀上了，这是师傅一点心意，给她补补身子。”
贾东旭双手接过面袋，声音发颤：“谢……谢谢师傅。”
易中海重重拍了拍他肩膀，长叹一声：“东旭啊，师傅知道你们难，可咬咬牙，熬过去就好了，往后的好光景还在前头呢。”
贾张氏一见白面，眉梢都翘了起来：“东旭傻站着干啥？还不快给你师傅沏碗茶！”
边说边一把接过面袋，转身就往厨房里塞。
易中海摆摆手：“谢啥，自家兄弟，谁跟谁？东旭，有难处就直说，师傅能帮的，绝不含糊。”
贾东旭眼圈泛红，用力点头：“嗯，我记住了，师傅。”
说完一路送到院门口。
前院林家。
王秀芝手上纳着鞋底，嘴里轻轻叹气：“秦淮茹这一怀上，贾家怕是要更捉襟见肘了。”
林静初却不以为意：“妈，您操这心干啥？他们敢生，就该自己养。再说，不是还有易中海这个八级工顶着么？一个月九十九块，还喂不饱一家子？”
王秀芝摇摇头：“静初，你当易中海真肯白养贾家孩子？他那人，顶多扯起‘邻里互助’的大旗，逼着大伙儿掏钱出力，让全院替他扛这摊子。他自己？留着钱养老还来不及呢，万一贾东旭将来不孝顺，他靠谁去？”
林昊暗自佩服丈母娘看得透亮，笑着插话：“妈，静初，贾家的事儿跟咱八竿子打不着，过好自家日子才是正经。别忘了，当初他们是怎么算计咱们的。”
顿了顿，又道：“妈，听说今年收成差，咱们得多存点粮。手里有粮，心里才踏实。”
王秀芝尝过饿肚子的滋味，重重一点头：“你放心，妈心里有数。”
转眼到了五八年岁末，市面上粮食越来越紧，鸽子市的粮价翻着跟头往上蹿，定量少的人家日子更是雪上加霜。
王秀芝听了林昊的话，早早囤下不少口粮，细粮占了大头，心里稳稳当当，半点不慌。
大年初一，易中海一早便踱进了傻柱家。
傻柱正和何雨水蹲在桌边吃早饭，抬头见他进来，咧嘴笑道：“壹大爷来啦？吃了没？没吃一块儿扒拉两口？”
易中海摆摆手：“吃过了。今儿来，是想托你办件事。”
傻柱爽朗一笑：“大爷有话直说，我这人直肠子，拐弯抹角听不懂。”
易中海瞥了眼何雨水：“雨水，去壹大妈那儿坐会儿，哥俩说点事。”
何雨水三口两口扒完饭，抹抹嘴就出了门，可没去易中海家，转身溜进了林家。
等她走远，易中海才压低声音：“柱子，你也清楚，贾家没粮本，日子本就紧巴。听说马上还要削一成定量，他们更难熬。我想着，你不是常能捎点剩菜回来么？你和雨水都有定量，那些饭菜，匀点给贾家，也算帮衬邻里。”
这话一出口，傻柱脑子里猛地浮起一张清亮的脸，可转念想到贾东旭还在，立马晃了晃脑袋，把那些杂念头甩干净，点头应道：“大爷，我还当多大事儿呢，就这？成！往后但凡我捎得出，全给贾家。”
易中海目的达成，满意地笑了：“我就说柱子你是院里最厚道的！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跟秦淮茹说一声。”
说完起身就走。
傻柱送到门口：“大爷慢走。”
贾家得了信，人人脸上放光，傻柱若天天带饭，一天省下的米面，够全家喘口气了。
贾东旭低头搓着手，声音低低的：“师傅，真不知咋谢您……”
易中海拍拍他肩：“东旭，有师傅在，饿不着你们。”
前院林家。
林静初正依偎在林昊身边说话，忽见何雨水风风火火闯进来，赶紧坐直身子，脸颊微烫：“雨水，这会儿咋来了？”
何雨水脸一热，撅着嘴：“还不是壹大爷！天刚亮就找我哥谈事儿，还不让我听，我一赌气就跑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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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成嘴上虽馋，倒还硬气：“就算没壹大爷那茬儿，海鲜这么金贵，林家也不可能请咱全家上门。”
阎阜贵一听，觉得大儿子说得在理，摆摆手：“行了，都洗洗睡吧。”
翌日中午。
许大茂刚从外头放完电影回来，照例先拐去林家送东西。自打跟林家走近，他每次下乡总不忘捎些山货，今天也不例外，刚到林家门口就扬声喊：“王婶儿，给您带点山货来啦！”
王秀芝笑着迎出来接过：“谢啦，大茂。”
相处久了，她发觉许大茂其实挺实在，就是爱跟傻柱抬杠，嘴上刻薄点，倒没别的毛病。
“对了，大茂，你等会儿。”
她拎着山货进屋，转眼又提了个布袋出来：“昨儿小昊换回来点海鲜，放不住，特意给你留了两只活海螃蟹养着，正好你带回去尝尝鲜。”
许大茂接过袋子，咧嘴一笑：“哎哟，海螃蟹可是稀罕物！王婶儿还记得我，太够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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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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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家门，他掀开袋口一看，好家伙！这螃蟹个头真不小，寻常干部家都难得一见，今儿算是赶上口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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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时，天已擦黑。他赶紧爬起来把螃蟹上锅蒸，自己匆匆洗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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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端着酒杯下蛋的刘海中，忽然觉得碗里的鸡蛋寡淡无味，筷子一撂，扭头冲贰大妈嚷：“你快出去瞅瞅，谁家又整这香味儿？还让不让人安生吃饭了！”
贰大妈出门绕了一圈，回来直拍大腿：“老头子，是许大茂家！”
刘海中一听，眼睛立马亮了，抄起酒瓶就往外奔。
许大茂刚摆好碗筷，就见刘海中大步流星闯进门，脸顿时沉下来：“贰大爷，您进门也不敲个门？”
刘海中盯着桌上两只红艳艳的大螃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结结巴巴问：“大茂……这……这海螃蟹，你打哪儿弄来的？”
许大茂没好气：“林昊给的。贰大爷，您这饭点上门，是专程来蹭螃蟹的吧？”
刘海中老脸微红，嘿嘿一笑：“嗐，你这话咋说的？贰大爷不是寻思着跟你喝两盅嘛！这么大只海螃蟹，别说现在，当年没建国那会儿，贰大爷都没尝过！要不……让贰大爷沾沾光？”
许大茂心里盘算：螃蟹太大，自己一顿吃不完，明儿怕就坏了，不如顺水推舟卖个人情。他点点头：“行，那咱就整两杯。”
刘海中乐得直搓手，竖起大拇指：“要说这院子里，还是你许大茂讲义气！”
许大茂听了，得意地一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爷是谁！傻柱那主儿，跟我比？差远喽！”
刘海中肚里直翻白眼，他可清楚傻柱早就在林家啃过多少回了。可这话万万不能说，万一许大茂一恼，螃蟹泡汤，自己今晚可就真白跑一趟了。他忙附和：“对对对！来，咱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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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苦笑一声，轻声道：“妈，这回真不是林家，是许大茂家送来的，听说王婶儿给的海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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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脸一红，抿嘴笑了：“东旭，我怕是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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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却笑不出来，眼下米缸见底、柴火将尽，再添一张嘴，日子真要勒紧裤腰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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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摆摆手：“谢啥，自家兄弟，谁跟谁？东旭，有难处就直说，师傅能帮的，绝不含糊。”
贾东旭眼圈泛红，用力点头：“嗯，我记住了，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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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手上纳着鞋底，嘴里轻轻叹气：“秦淮茹这一怀上，贾家怕是要更捉襟见肘了。”
林静初却不以为意：“妈，您操这心干啥？他们敢生，就该自己养。再说，不是还有易中海这个八级工顶着么？一个月九十九块，还喂不饱一家子？”
王秀芝摇摇头：“静初，你当易中海真肯白养贾家孩子？他那人，顶多扯起‘邻里互助’的大旗，逼着大伙儿掏钱出力，让全院替他扛这摊子。他自己？留着钱养老还来不及呢，万一贾东旭将来不孝顺，他靠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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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尝过饿肚子的滋味，重重一点头：“你放心，妈心里有数。”
转眼到了五八年岁末，市面上粮食越来越紧，鸽子市的粮价翻着跟头往上蹿，定量少的人家日子更是雪上加霜。
王秀芝听了林昊的话，早早囤下不少口粮，细粮占了大头，心里稳稳当当，半点不慌。
大年初一，易中海一早便踱进了傻柱家。
傻柱正和何雨水蹲在桌边吃早饭，抬头见他进来，咧嘴笑道：“壹大爷来啦？吃了没？没吃一块儿扒拉两口？”
易中海摆摆手：“吃过了。今儿来，是想托你办件事。”
傻柱爽朗一笑：“大爷有话直说，我这人直肠子，拐弯抹角听不懂。”
易中海瞥了眼何雨水：“雨水，去壹大妈那儿坐会儿，哥俩说点事。”
何雨水三口两口扒完饭，抹抹嘴就出了门，可没去易中海家，转身溜进了林家。
等她走远，易中海才压低声音：“柱子，你也清楚，贾家没粮本，日子本就紧巴。听说马上还要削一成定量，他们更难熬。我想着，你不是常能捎点剩菜回来么？你和雨水都有定量，那些饭菜，匀点给贾家，也算帮衬邻里。”
这话一出口，傻柱脑子里猛地浮起一张清亮的脸，可转念想到贾东旭还在，立马晃了晃脑袋，把那些杂念头甩干净，点头应道：“大爷，我还当多大事儿呢，就这？成！往后但凡我捎得出，全给贾家。”
易中海目的达成，满意地笑了：“我就说柱子你是院里最厚道的！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跟秦淮茹说一声。”
说完起身就走。
傻柱送到门口：“大爷慢走。”
贾家得了信，人人脸上放光，傻柱若天天带饭，一天省下的米面，够全家喘口气了。
贾东旭低头搓着手，声音低低的：“师傅，真不知咋谢您……”
易中海拍拍他肩：“东旭，有师傅在，饿不着你们。”
前院林家。
林静初正依偎在林昊身边说话，忽见何雨水风风火火闯进来，赶紧坐直身子，脸颊微烫：“雨水，这会儿咋来了？”
何雨水脸一热，撅着嘴：“还不是壹大爷！天刚亮就找我哥谈事儿，还不让我听，我一赌气就跑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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