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雨水，学校食堂这么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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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看得明白：这是秦淮茹盯上了傻柱，再加易中海推波助澜，傻柱早晚被他们套牢。
至于帮傻柱介绍对象、让他彻底甩开贾家？林昊压根没动过这念头。他是真心想拉一把，可傻柱自己拎不清，强扶也扶不正；偶尔点醒一句倒可以，也算看在雨水面上。
那阵子何雨水放假回来，几乎顿顿在林家吃，跟傻柱同桌吃饭的机会反而少了。傻柱省下的口粮，倒更多贴补了贾家。
当然，每月五块钱生活费，他一分不少，照例交到何雨水手里。
今天又是礼拜天。
何雨水像往常一样，挎着书包走进林家。
林昊见她埋头扒饭，吃得飞快，笑着问：“雨水，学校食堂这么抠门？”
何雨水抬起头，撅着嘴：“哪止抠门，根本吃不饱！晚上饿得睡不着，真想搬回来住，你瞅瞅，这才几天，我脸都尖了。”
林静初眨眨眼，忽而问：“雨水，你知道你哥借钱给贾家的事不？”
何雨水叹口气：“知道啊，咋不知道？秦淮茹借了就没还过，钱虽不多，可积少成多。我也劝过我傻哥，他油盐不进。我能咋办？每次提这事儿，一大爷还端着架子说‘做人不能光顾自己’，气死我了，他工资那么高，咋不自己借？”
林静初也附和着点头：“你这话一点不假，易中海真是太过分了。长此以往，你哥哪还能说上对象？姑娘们一听他总跟寡妇拉拉扯扯，谁还肯嫁进门？”
何雨水一听，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可不是嘛！可我能咋办？劝他，他压根儿不听。”
林静初抿嘴一笑：“你不是嫌住校麻烦么？让你哥给你买辆自行车不就结了？省得老被秦淮茹借去用。”
何雨水眼睛一亮，她知道傻哥这些年悄悄攒了些钱。可转眼又耷拉下脸：“初姐，我也想买啊，可自行车票我搞不到手。”
林静初忍不住笑出声：“雨水啊，你真该说你笨！你眼前不就站着个管事的么？”
何雨水立刻朝林昊投去热切的目光。林昊没多言，只冲林静初点点头，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自行车票，递过去：“拿着。至于你哥愿不愿掏钱，就得看你自己本事了。”
何雨水一把抢过票，拔腿就往外跑：“放心吧，我准让他掏钱！”
中园，傻柱家。
傻柱正咂摸着花生米、小口啜着酒，忽见何雨水一阵风似的冲进来，愣了一下：“你不是在林昊家吃香喝辣呢？咋又蹽回来了？”
何雨水没接话，直截了当问：“哥，我想买辆自行车。以后就不住校了，学校食堂那饭，我都快饿瘦了。”
傻柱抬手“嘣”地弹了她脑门一下，没好气道：“说得轻巧！自行车票打哪儿来？壹大爷干到八级工，都没弄到一张，我上哪儿给你淘换去？”
何雨水捂着额头，瞪圆了眼：“我要是真弄来票，你给不给我买？”
傻柱一怔，旋即反应过来，这丫头八成是刚从林昊那儿得了票，现在是来套自己话呢。他眼珠一转，慢悠悠道：“那得看你表现。”
何雨水立马拍胸脯：“行！以后刷碗、洗衣服、扫地，全归我包了！”
为了这辆自行车，她是真豁出去了。
傻柱本就盘算着给她买，当下爽快点头：“成！只要你把票拿出来，哥立马掏钱。”
何雨水昂起小脑袋，脆生生道：“说话不算数，就是小狗！”说完，晃了晃手里那张票。
傻柱一看，乐了：“行，哥这就取钱去！”转身进了里屋。
没多会儿，他攥着二百块钱出来，往何雨水手里一塞：“成了，趁下午还赶得上，赶紧把车提回来。”
这几年，因着何雨水常在林家走动，傻柱跟林家关系一直不错。虽说每次许大茂来林家吃饭，傻柱都躲着不来，显得不如许大茂亲近，但林家人对妹妹的照拂，傻柱心里门儿清，一直记着。
前院，林家。
何雨水晃了晃手里的钱，笑嘻嘻道：“初姐，你看，我傻哥把钱给了！咱下午就去买车！”
林静初笑着应下：“好，一会儿我陪你去百货商场。”
下午四点刚过，两人一块儿回了院。出门时一辆车，回来却推着两辆，车上还挂满了油盐酱醋、点心水果，满满当当。
刚进院子，正撞上刚下班的阎阜贵。他一眼瞅见何雨水推着辆簇新的二六女式凤凰自行车，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雨水，你这……真买车了？”
他自个儿骑的还是辆旧车，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何雨水得意地拍拍车座：“叁大爷，瞧见没？崭新的凤凰二六，漂不漂亮？”
阎阜贵连连点头：“漂亮！可你哥哪儿弄来的票？”
林静初笑着解释：“叁大爷，雨水嫌住校不方便，学校离咱们院又远，昊子哥就匀了一张票给她。钱嘛，是柱子出的。”
阎阜贵听完，心里直发酸，早知道当初不跟着易中海瞎掺和，说不定也能沾上这点光。
见他脸色不对，何雨水机灵地咧嘴一笑：“叁大爷，我不跟你多说了，还得赶紧让我哥看看新车呢！”
中园。
秦淮茹还在井台边搓衣服。她肚子还没显怀，家里大小活计仍由她一手操持；贾张氏则依旧懒得出奇，连手指头都不愿多动一下。
秦淮茹一抬头，正看见何雨水推着辆锃亮的二六女式凤凰车进来，先是一愣，随即堆起笑：“雨水，你哥给你买车啦？”
何雨水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敷衍道：“嗯，不想住校了，就让哥给我买了辆。”
说完，绕过秦淮茹，径直走到自家门口，扬声喊：“傻哥，新车买回来啦！”
傻柱听见动静，推门出来，一眼瞧见那辆车，乐呵呵道：“哟，真俊！花多少钱？”
何雨水把车停稳，笑眯眯道：“一百八十六，剩下十四块我留着零花，你不反对吧？”
傻柱大大咧咧一摆手：“成！给你！不过得省着点儿使。”
门口贾张氏瞥见新车，鼻子一哼，压低声音嘀咕：“一个赔钱货，买什么车？这钱要是贴补我家，多实在！”
这些日子，秦淮茹已陆陆续续从傻柱手里借走十几块，贾张氏早把傻柱的钱当成自家囊中物。傻柱虽有几分心思，却没胆子真下手，只要秦淮茹略施手段，他便乖乖掏钱；再加上易中海时不时煽风点火，贾张氏笃定，媳妇迟早能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所以，何雨水买车这事，让她肉疼，却又不好明说，只能憋着一肚子闷气。
何雨水耳朵尖，一听那语气就知道没好话，翻了个白眼，转身就把车推进自己屋里，放外面她不放心，万一轮到棒梗捣鼓坏了，她能心疼死。
车子安顿好，她出来冲傻柱道：“傻哥，我去初姐家吃饭，晚饭不用给我留了。”
傻柱摆摆手，笑着摇头：“行，你去吧。”
易中海一直站在门口，把刚才那一幕全看在眼里。等何雨水一走，他才踱步上前，压低声音问：“柱子，雨水那张自行车票，是林昊给的吧？”
傻柱没绕弯子，直截了当道：“是昊子给的。雨水嫌住校不方便，又跟林静初亲得像亲姐妹，八成是找林仍然软磨硬泡来的。”
易中海眉头一皱，语气沉了下来：“柱子，林家跟咱们不是一路人。雨水跟他们走得太近，怕是要沾上些冷心冷肺的习气，往后可就难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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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子何雨水放假回来，几乎顿顿在林家吃，跟傻柱同桌吃饭的机会反而少了。傻柱省下的口粮，倒更多贴补了贾家。
当然，每月五块钱生活费，他一分不少，照例交到何雨水手里。
今天又是礼拜天。
何雨水像往常一样，挎着书包走进林家。
林昊见她埋头扒饭，吃得飞快，笑着问：“雨水，学校食堂这么抠门？”
何雨水抬起头，撅着嘴：“哪止抠门，根本吃不饱！晚上饿得睡不着，真想搬回来住，你瞅瞅，这才几天，我脸都尖了。”
林静初眨眨眼，忽而问：“雨水，你知道你哥借钱给贾家的事不？”
何雨水叹口气：“知道啊，咋不知道？秦淮茹借了就没还过，钱虽不多，可积少成多。我也劝过我傻哥，他油盐不进。我能咋办？每次提这事儿，一大爷还端着架子说‘做人不能光顾自己’，气死我了，他工资那么高，咋不自己借？”
林静初也附和着点头：“你这话一点不假，易中海真是太过分了。长此以往，你哥哪还能说上对象？姑娘们一听他总跟寡妇拉拉扯扯，谁还肯嫁进门？”
何雨水一听，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可不是嘛！可我能咋办？劝他，他压根儿不听。”
林静初抿嘴一笑：“你不是嫌住校麻烦么？让你哥给你买辆自行车不就结了？省得老被秦淮茹借去用。”
何雨水眼睛一亮，她知道傻哥这些年悄悄攒了些钱。可转眼又耷拉下脸：“初姐，我也想买啊，可自行车票我搞不到手。”
林静初忍不住笑出声：“雨水啊，你真该说你笨！你眼前不就站着个管事的么？”
何雨水立刻朝林昊投去热切的目光。林昊没多言，只冲林静初点点头，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自行车票，递过去：“拿着。至于你哥愿不愿掏钱，就得看你自己本事了。”
何雨水一把抢过票，拔腿就往外跑：“放心吧，我准让他掏钱！”
中园，傻柱家。
傻柱正咂摸着花生米、小口啜着酒，忽见何雨水一阵风似的冲进来，愣了一下：“你不是在林昊家吃香喝辣呢？咋又蹽回来了？”
何雨水没接话，直截了当问：“哥，我想买辆自行车。以后就不住校了，学校食堂那饭，我都快饿瘦了。”
傻柱抬手“嘣”地弹了她脑门一下，没好气道：“说得轻巧！自行车票打哪儿来？壹大爷干到八级工，都没弄到一张，我上哪儿给你淘换去？”
何雨水捂着额头，瞪圆了眼：“我要是真弄来票，你给不给我买？”
傻柱一怔，旋即反应过来，这丫头八成是刚从林昊那儿得了票，现在是来套自己话呢。他眼珠一转，慢悠悠道：“那得看你表现。”
何雨水立马拍胸脯：“行！以后刷碗、洗衣服、扫地，全归我包了！”
为了这辆自行车，她是真豁出去了。
傻柱本就盘算着给她买，当下爽快点头：“成！只要你把票拿出来，哥立马掏钱。”
何雨水昂起小脑袋，脆生生道：“说话不算数，就是小狗！”说完，晃了晃手里那张票。
傻柱一看，乐了：“行，哥这就取钱去！”转身进了里屋。
没多会儿，他攥着二百块钱出来，往何雨水手里一塞：“成了，趁下午还赶得上，赶紧把车提回来。”
这几年，因着何雨水常在林家走动，傻柱跟林家关系一直不错。虽说每次许大茂来林家吃饭，傻柱都躲着不来，显得不如许大茂亲近，但林家人对妹妹的照拂，傻柱心里门儿清，一直记着。
前院，林家。
何雨水晃了晃手里的钱，笑嘻嘻道：“初姐，你看，我傻哥把钱给了！咱下午就去买车！”
林静初笑着应下：“好，一会儿我陪你去百货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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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阜贵连连点头：“漂亮！可你哥哪儿弄来的票？”
林静初笑着解释：“叁大爷，雨水嫌住校不方便，学校离咱们院又远，昊子哥就匀了一张票给她。钱嘛，是柱子出的。”
阎阜贵听完，心里直发酸，早知道当初不跟着易中海瞎掺和，说不定也能沾上这点光。
见他脸色不对，何雨水机灵地咧嘴一笑：“叁大爷，我不跟你多说了，还得赶紧让我哥看看新车呢！”
中园。
秦淮茹还在井台边搓衣服。她肚子还没显怀，家里大小活计仍由她一手操持；贾张氏则依旧懒得出奇，连手指头都不愿多动一下。
秦淮茹一抬头，正看见何雨水推着辆锃亮的二六女式凤凰车进来，先是一愣，随即堆起笑：“雨水，你哥给你买车啦？”
何雨水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敷衍道：“嗯，不想住校了，就让哥给我买了辆。”
说完，绕过秦淮茹，径直走到自家门口，扬声喊：“傻哥，新车买回来啦！”
傻柱听见动静，推门出来，一眼瞧见那辆车，乐呵呵道：“哟，真俊！花多少钱？”
何雨水把车停稳，笑眯眯道：“一百八十六，剩下十四块我留着零花，你不反对吧？”
傻柱大大咧咧一摆手：“成！给你！不过得省着点儿使。”
门口贾张氏瞥见新车，鼻子一哼，压低声音嘀咕：“一个赔钱货，买什么车？这钱要是贴补我家，多实在！”
这些日子，秦淮茹已陆陆续续从傻柱手里借走十几块，贾张氏早把傻柱的钱当成自家囊中物。傻柱虽有几分心思，却没胆子真下手，只要秦淮茹略施手段，他便乖乖掏钱；再加上易中海时不时煽风点火，贾张氏笃定，媳妇迟早能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所以，何雨水买车这事，让她肉疼，却又不好明说，只能憋着一肚子闷气。
何雨水耳朵尖，一听那语气就知道没好话，翻了个白眼，转身就把车推进自己屋里，放外面她不放心，万一轮到棒梗捣鼓坏了，她能心疼死。
车子安顿好，她出来冲傻柱道：“傻哥，我去初姐家吃饭，晚饭不用给我留了。”
傻柱摆摆手，笑着摇头：“行，你去吧。”
易中海一直站在门口，把刚才那一幕全看在眼里。等何雨水一走，他才踱步上前，压低声音问：“柱子，雨水那张自行车票，是林昊给的吧？”
傻柱没绕弯子，直截了当道：“是昊子给的。雨水嫌住校不方便，又跟林静初亲得像亲姐妹，八成是找林仍然软磨硬泡来的。”
易中海眉头一皱，语气沉了下来：“柱子，林家跟咱们不是一路人。雨水跟他们走得太近，怕是要沾上些冷心冷肺的习气，往后可就难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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