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还是咱科长有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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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脸上一热，刚想开口，李怀德立刻摆手：“别解释，越描越黑！老哥活到这把年纪，啥不明白？就这么定了，我回去马上安排！”
林昊略一犹豫：“李哥，我一个正科级干部，配个办事员，会不会惹人议论？”
李怀德朗声一笑：“办事员？我啥时候说过‘秘书’俩字？就是个跑腿整理文件的普通岗位！”
林昊也笑了：“那这样，明晚我再多加十吨面粉、一百箱罐头，李哥看如何？”
李怀德拍着大腿：“满意！太满意了！以后少不得还要麻烦你！”
临出门前，李怀德忽然转身补了一句：“对了，食堂那个编制空位，我也给你留着。你有合适的人选，直接送进来，我打声招呼。”
林昊手里多了个正式工名额，心里飞快盘算：自家用不上，院里也就王老根家、王铁柱家的孩子合适；刘海中家的刘光天、阎阜贵家的阎解放，他直接跳过了。
李怀德一回到办公室，心头还怦怦直跳，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等缓了会儿才拨通岳父的电话。挂了电话，他提笔写了张调令，递给秘书道：“你跑一趟食堂，把林灵调到保卫科当办事员。”
食堂里。
林灵正和一位老师傅边择菜边说笑，傻柱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喝茶；马华、胖子几个年轻小伙时不时斜眼瞄她两下，自打她来食堂，这种情形就几乎天天有。
傻柱刚眯着眼打盹，忽见李秘书和食堂主任一前一后进了门。他立马坐直身子，笑呵呵问：“主任，您这是有接待任务？”
主任没搭理他，径直朝正在案板前忙活的林灵扬声喊：“林灵，过来一下！”
林灵抹了把额角的汗，小步跑过去：“主任，啥事儿？”
李秘书一见林灵，眼神也微微一滞，怪不得人称轧钢厂头号厂花。不过他很快回神：这可不是自己能随便招惹的主儿。他将调令递过去，语气平稳：“林灵同志，因工作需要，你即日起调入保卫科任办事员，岗位性质转为行政岗，现在就可以去报到了。”
话音刚落，整个食堂都安静了一瞬，随后目光齐刷刷落在林灵身上，满是艳羡。一步跨进行政序列，这可是实打实的跃升！林灵心里也透亮：准是昊子哥心疼她天天站灶台，才悄悄托人办的。她脸上浮起一丝甜意，轻快应了一声，转身回后厨收拾东西，拎着布包就往保卫科去了。
保卫科长办公室。
林灵站在门口，俏生生望着林昊：“昊子哥，我来啦。”
林昊指了指靠窗那张小办公桌：“以后你就在这儿办公，平时帮我整理文件、打扫卫生就行，别的事不用你操心。”
林灵点点头：“知道了，昊子哥。”
科门口，几个保卫员伸长脖子往里张望。牛大炮立马虎着脸嚷：“都瞅啥瞅？那是咱科长亲妹妹！散了散了，各回各岗！”
等人一哄而散，他挠挠后脑勺，嘿嘿一笑：“还是咱科长有本事啊。”
李之恩抬脚就踹在他屁股上：“不正经，没个正形！”
林灵每天和林静初、林昊一块上下班，李之恩哪能不认识她？至于旁人怎么揣测，她压根不在意，只要能守在林昊身边，她就踏实。不过她也清楚：想稳稳站住脚，自己得加把劲儿，可不能被谁比下去。
娄家。
娄半城和杨中兴对坐小酌，许大茂陪在一旁。自从医院那档子事之后，娄半城对这个女婿明显刮目相看，这回就想拉他一把。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娄半城放下酒杯，慢悠悠开口：“老杨啊，你看我这女婿进厂也不短了，总在放映组待着，是不是该动一动？夫妻俩老是两地分居，我也盼着抱外孙呢。”
杨中兴略一沉吟，点头道：“行，宣传科副科长年底就要退，等他一走，让许大茂接他的位置。”
说完，他转头盯住许大茂，语气沉了几分：“大茂，你在厂里名声可不算好，往后得收收性子，不然提拔起来，底下人不服。”
许大茂一时愣住，他不是不知道岳父向来瞧不上自己，可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真肯出力帮他谋个实职。
娄半城见状，气得直摇头：“发什么呆？还不快谢杨厂长！”
许大茂这才回过神，赶紧起身举杯：“杨厂长，谢谢您栽培！您放心，我一定干出个样子，绝不给您丢人！”
杨中兴颔首：“明白就好。你现在资历不够，直接提副科，容易招非议。先让你带个徒弟，把你手里的活交出去；你自己先调去宣传科当科员干事，半年后再升副科，就顺理成章了。”
许大茂乐得心花怒放，差点忘了自己姓啥，脱口就问：“杨厂长，这徒弟是厂里安排，还是我自己找？”
杨中兴想了想：“你自己找吧，厂里还真挑不出合适的人。”
许大茂一听更高兴了：白捡一个工位！如今轧钢厂一个正式工位，光转让费就得八百块，何况还是放映员，技术活、清闲活、面子活。他立马拍板：“好嘞，我这就去物色！”
下班时分，轧钢厂大门口。
林昊、林静初、林灵三人并肩往家走，许大茂蹬着自行车追了上来。
“昊子！”
林昊回头，见是他，笑着问：“大茂，有事？”
许大茂把中午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末了问：“昊子，你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林昊摇摇头：“我家没人要这位置。雨水还得等明年才上班，再说，一个小姑娘干放映也不合适。”
他顿了顿，又说：“后院王老根家的大儿子王大壮，年纪刚好，你不如把这位置给他。往后你在后院也有个照应，总比便宜外人强。”
许大茂一琢磨，觉得这话在理：教谁不是教？多个帮手，也多份人情。他点头应下：“成，那就给王大壮。”
林昊却摆摆手：“大茂，别白送。让他家每月还你五块钱，慢慢还清，八百块结清为止。轻易得来的东西，人往往不当回事。”
许大茂立刻领会，笑道：“行，就按你说的办，八百块，每月还五块，细水长流。”
许大茂骑车走远，林昊笑着问林静初：“静初，小灵那个食堂工位，还在咱们手里攥着呢，你想给谁？”
林静初歪头想想：“前院阎解放和于莉媳妇倒是合适，不过……我不想给阎家。”
林昊笑着揉揉她头发：“那就不给。谁让他家得罪咱们静初小姑奶奶呢？”
林灵抿嘴偷笑，林静初一把拍开林昊的手，佯怒道：“大街上呢，注意点影响！”
林昊立刻高举双手：“好好好，我不闹了。”
林静初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说着，一把拉起林灵，笑着跑开了。
四合院，后院。
许大茂一进门就眉飞色舞地跟娄晓娥报喜：“蛾子，我马上要当干部啦！”
娄晓娥又惊又喜：“真的？这么说，你以后就是厂里干部了？”
许大茂咧嘴笑道：“多亏咱爸帮忙，不然我这辈子怕都混不上干部。”
娄晓娥也笑了：“他是你岳父，帮你本就是应该的。”
许大茂接着把工位的事，连同林昊的建议一股脑倒给她，最后问：“蛾子，你觉得咋样？”
娄晓娥点点头：“昊子说得对。咱们在后院，真没几个能说上话的，也就王老根还肯给咱们几分面子，趁早把关系处热乎点，没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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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朗声一笑：“办事员？我啥时候说过‘秘书’俩字？就是个跑腿整理文件的普通岗位！”
林昊也笑了：“那这样，明晚我再多加十吨面粉、一百箱罐头，李哥看如何？”
李怀德拍着大腿：“满意！太满意了！以后少不得还要麻烦你！”
临出门前，李怀德忽然转身补了一句：“对了，食堂那个编制空位，我也给你留着。你有合适的人选，直接送进来，我打声招呼。”
林昊手里多了个正式工名额，心里飞快盘算：自家用不上，院里也就王老根家、王铁柱家的孩子合适；刘海中家的刘光天、阎阜贵家的阎解放，他直接跳过了。
李怀德一回到办公室，心头还怦怦直跳，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等缓了会儿才拨通岳父的电话。挂了电话，他提笔写了张调令，递给秘书道：“你跑一趟食堂，把林灵调到保卫科当办事员。”
食堂里。
林灵正和一位老师傅边择菜边说笑，傻柱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喝茶；马华、胖子几个年轻小伙时不时斜眼瞄她两下，自打她来食堂，这种情形就几乎天天有。
傻柱刚眯着眼打盹，忽见李秘书和食堂主任一前一后进了门。他立马坐直身子，笑呵呵问：“主任，您这是有接待任务？”
主任没搭理他，径直朝正在案板前忙活的林灵扬声喊：“林灵，过来一下！”
林灵抹了把额角的汗，小步跑过去：“主任，啥事儿？”
李秘书一见林灵，眼神也微微一滞，怪不得人称轧钢厂头号厂花。不过他很快回神：这可不是自己能随便招惹的主儿。他将调令递过去，语气平稳：“林灵同志，因工作需要，你即日起调入保卫科任办事员，岗位性质转为行政岗，现在就可以去报到了。”
话音刚落，整个食堂都安静了一瞬，随后目光齐刷刷落在林灵身上，满是艳羡。一步跨进行政序列，这可是实打实的跃升！林灵心里也透亮：准是昊子哥心疼她天天站灶台，才悄悄托人办的。她脸上浮起一丝甜意，轻快应了一声，转身回后厨收拾东西，拎着布包就往保卫科去了。
保卫科长办公室。
林灵站在门口，俏生生望着林昊：“昊子哥，我来啦。”
林昊指了指靠窗那张小办公桌：“以后你就在这儿办公，平时帮我整理文件、打扫卫生就行，别的事不用你操心。”
林灵点点头：“知道了，昊子哥。”
科门口，几个保卫员伸长脖子往里张望。牛大炮立马虎着脸嚷：“都瞅啥瞅？那是咱科长亲妹妹！散了散了，各回各岗！”
等人一哄而散，他挠挠后脑勺，嘿嘿一笑：“还是咱科长有本事啊。”
李之恩抬脚就踹在他屁股上：“不正经，没个正形！”
林灵每天和林静初、林昊一块上下班，李之恩哪能不认识她？至于旁人怎么揣测，她压根不在意，只要能守在林昊身边，她就踏实。不过她也清楚：想稳稳站住脚，自己得加把劲儿，可不能被谁比下去。
娄家。
娄半城和杨中兴对坐小酌，许大茂陪在一旁。自从医院那档子事之后，娄半城对这个女婿明显刮目相看，这回就想拉他一把。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娄半城放下酒杯，慢悠悠开口：“老杨啊，你看我这女婿进厂也不短了，总在放映组待着，是不是该动一动？夫妻俩老是两地分居，我也盼着抱外孙呢。”
杨中兴略一沉吟，点头道：“行，宣传科副科长年底就要退，等他一走，让许大茂接他的位置。”
说完，他转头盯住许大茂，语气沉了几分：“大茂，你在厂里名声可不算好，往后得收收性子，不然提拔起来，底下人不服。”
许大茂一时愣住，他不是不知道岳父向来瞧不上自己，可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真肯出力帮他谋个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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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这才回过神，赶紧起身举杯：“杨厂长，谢谢您栽培！您放心，我一定干出个样子，绝不给您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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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乐得心花怒放，差点忘了自己姓啥，脱口就问：“杨厂长，这徒弟是厂里安排，还是我自己找？”
杨中兴想了想：“你自己找吧，厂里还真挑不出合适的人。”
许大茂一听更高兴了：白捡一个工位！如今轧钢厂一个正式工位，光转让费就得八百块，何况还是放映员，技术活、清闲活、面子活。他立马拍板：“好嘞，我这就去物色！”
下班时分，轧钢厂大门口。
林昊、林静初、林灵三人并肩往家走，许大茂蹬着自行车追了上来。
“昊子！”
林昊回头，见是他，笑着问：“大茂，有事？”
许大茂把中午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末了问：“昊子，你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林昊摇摇头：“我家没人要这位置。雨水还得等明年才上班，再说，一个小姑娘干放映也不合适。”
他顿了顿，又说：“后院王老根家的大儿子王大壮，年纪刚好，你不如把这位置给他。往后你在后院也有个照应，总比便宜外人强。”
许大茂一琢磨，觉得这话在理：教谁不是教？多个帮手，也多份人情。他点头应下：“成，那就给王大壮。”
林昊却摆摆手：“大茂，别白送。让他家每月还你五块钱，慢慢还清，八百块结清为止。轻易得来的东西，人往往不当回事。”
许大茂立刻领会，笑道：“行，就按你说的办，八百块，每月还五块，细水长流。”
许大茂骑车走远，林昊笑着问林静初：“静初，小灵那个食堂工位，还在咱们手里攥着呢，你想给谁？”
林静初歪头想想：“前院阎解放和于莉媳妇倒是合适，不过……我不想给阎家。”
林昊笑着揉揉她头发：“那就不给。谁让他家得罪咱们静初小姑奶奶呢？”
林灵抿嘴偷笑，林静初一把拍开林昊的手，佯怒道：“大街上呢，注意点影响！”
林昊立刻高举双手：“好好好，我不闹了。”
林静初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说着，一把拉起林灵，笑着跑开了。
四合院，后院。
许大茂一进门就眉飞色舞地跟娄晓娥报喜：“蛾子，我马上要当干部啦！”
娄晓娥又惊又喜：“真的？这么说，你以后就是厂里干部了？”
许大茂咧嘴笑道：“多亏咱爸帮忙，不然我这辈子怕都混不上干部。”
娄晓娥也笑了：“他是你岳父，帮你本就是应该的。”
许大茂接着把工位的事，连同林昊的建议一股脑倒给她，最后问：“蛾子，你觉得咋样？”
娄晓娥点点头：“昊子说得对。咱们在后院，真没几个能说上话的，也就王老根还肯给咱们几分面子，趁早把关系处热乎点，没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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