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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娇蛮大小姐×隐忍私生子(3)

    时淼是被闺蜜送回家的。

    她一路上没说话。

    闺蜜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眼,欲言又止。

    时淼把脸别向窗外,城市的灯火从她瞳孔里滑过去,一道一道的,像什么都没留下。

    进了家门,她鞋子都没换,光着脚踩过客厅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径直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陆乘渊是个大混蛋。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闭上眼睛。

    咖啡馆那一幕像被人按了循环播放,一帧一帧地往她脑子里砸。

    他微微侧头听那个女孩子说话的样子。

    他站起来替她说话时沉下来的脸色。

    “跟她道歉。”

    时淼把枕头蒙在脸上,尖叫了一声。

    她翻来覆去地滚了两圈,把床单拧成一团。

    她控制不住自己去想。

    想陆乘渊和那个女孩子之间到底有什么。

    想他们私下见过多少次面。

    想他是不是也用那种笨拙的、温柔的眼神看过她。

    想他是不是也替她擦过眼泪。

    想他是不是也会那样吻她。

    时淼被自己这个念头烫了一下,然后更气了。

    她脑补到他们俩含情脉脉地对视,脑补到他们牵手,脑补到更过分的画面。

    她简直被自己的想象力伤得体无完肤,眼眶酸得要命。

    她忍住眼泪,把枕头攥得死紧,指甲陷进棉布。

    时淼就这样在床上瘫了一整个下午。

    直到听见楼下门响。

    她整个人弹起来,竖起耳朵。

    陆乘渊的脚步声从玄关经过客厅,上了楼梯,越来越近。

    她的心砰砰跳,跳得她耳朵都在嗡嗡响。

    她坐直了身子,把凌乱的头发胡乱扒了两下,又把枕头放回原位,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她在心里预演:他进来,说对不起,解释清楚,她还是可以勉为其难地原谅他。

    房门被推开了。

    陆乘渊站在门口,没有开灯。

    走廊的光从他身后漏进来,勾勒出他修长的轮廓,看不太清表情。

    他沉默了两秒,走进来,顺手把灯打开。

    时淼被灯光刺得眯了一下眼。

    她看清了他的脸。

    冷淡的,平静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没有她想象中的、想要哄她的那种小心翼翼。

    时淼的心往下沉了半寸。

    “你今天太失礼了。”

    陆乘渊开口。

    时淼愣住了。

    “刘梦是我小时候的邻居,她爸生病住院,我帮了一把。今天她约我出来是为了说医药费的事。”

    他站在她面前,双手插在裤兜里,“你冲进来摔包,骂人家土包子,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

    时淼看着他。

    她耳朵里嗡嗡响,后面的那些字像隔了一层水,模模糊糊地灌进来。

    他说了很多。

    说她不该那么冲动。

    说她应该学会尊重别人。

    每一个字都很有道理,但她不想听。

    陆乘渊应该对她认错才对!

    明明是他做错了事!

    “说完了?”她问。

    陆乘渊看着她。

    “说完了就滚。”

    时淼抄起旁边的抱枕,狠狠砸到他头上。

    “你这个大傻逼!”

    抱枕正中他的脸。

    陆乘渊偏了一下头,再度开口,“我……”

    时淼指着他,“给本小姐滚。”

    陆乘渊看了她两秒,转身走了。

    门关上之后,时淼坐在床上,对着空荡荡的房间。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哭什么。

    陆乘渊关上门之后,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又涌上来。

    那天起,时淼再也不来缠着他了。

    客厅的沙发上不再有她蜷成一团的身影。

    书房的门口不再有她探头探脑的小脑袋。

    饭桌上不再有人给他夹菜。

    她不再抱着作业本来找他,不再拽他的袖子撒娇,不再笑着叫他“陆乘渊”。

    家里的空气一下子安静得过分。

    时淼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回来。

    刚开始是八九点,后来是十点,再后来是十一点。

    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从玄关经过客厅,上了楼梯,径直回自己的房间,像陆乘渊不存在一样。

    时威打电话回来问:“乘渊,时淼这几天怎么样?”

    陆乘渊站在楼梯口,看着二楼那扇紧闭的门,沉默了一下。

    “挺好的。”他说。

    “那就好,有事你多照顾她。”

    “嗯。”

    挂了电话,陆乘渊看着那扇门,眉头皱了起来。

    他已经想不起上次见到时淼是什么时候了。

    早上他出门的时候她还没起,晚上他等不到她回来就进了书房。

    同一栋房子,两个人像两条平行线。

    他应该高兴的。

    她终于不缠着他了,终于不闹腾了,终于给他省心了。

    可他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他把这份烦躁归咎于他的不习惯。

    直到那天晚上。

    时威和妻子出差,家里只剩他们两个。

    陆乘渊从书房出来,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

    时淼还没回来。

    他拿起手机拨了她的号码,嘟了两声,无人接听。

    他又拨了一遍,还是无人接听。

    第三遍的时候,他直接给她闺蜜打了电话,语气客气但不容拒绝。

    闺蜜支支吾吾了半天,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出了事你负责?”

    问到了。

    他拿了车钥匙出门。

    那是一个很喧闹的酒吧。

    灯红酒绿,低音炮震得地面都在抖。

    陆乘渊推开门的那一刻,眉头几乎是本能地拧了起来。

    他对这种地方有种生理性的厌恶。

    烟酒味、廉价香水的甜腻、拥挤的人群、昏暗的灯光下不分场合亲热的男女。

    他忍了忍,走进去。

    酒吧的过道非常昏暗,有几对男女靠在墙上接吻拥抱。

    灯光忽明忽暗,从他们身上扫过去。

    时淼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一个男孩单手撑在她耳侧,低头凑过去。

    时淼的腰段完全露了出来,家居短T被揉得卷到肋骨上方,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身,白得在暗光里发亮。

    她整个人懒懒地靠着墙,头偏向一边,那个男孩的唇几乎要贴上去。

    陆乘渊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拳砸在男孩脸上。

    那个男孩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撞翻了一张椅子,捂着鼻子倒吸凉气。

    陆乘渊没有看他第二眼,拽住时淼的手腕就往回走。

    “陆乘渊,我不要你管!”

    陆乘渊对时淼的吵闹充耳不闻,只一个劲儿的拽着她往前走。

    时淼今天确实喝的有点高,再加上回家又要面对陆乘渊那张死鱼脸,才使劲喝,但是意识还是有的。

    刚才那男生把她拉出来时她玩心重,没有拒绝,等到真要亲上来时时淼觉得有些反胃。

    就算陆乘渊不来她也会把他推开的,问题是,现在这些话,陆乘渊一点都不想听。

    他现在脑海里只有时淼要和别人拥吻的那一幕,简直是要炸了一般。

    不可以!

    他不允许!

    他一把把时淼扔进后座,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

    引擎发动的那一刻,他踩下油门,车子像一支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开这么快,你疯了呀?”

    时淼从后座坐起来,酒意被急转弯晃得散了大半。

    她从后视镜里看见陆乘渊的脸,好吓人。

    陆乘渊也不说话。

    时淼嘴上还在叽叽歪歪,手却乖乖地把安全带系好了。

    车子在夜色里疾驰,路灯从车窗两侧飞速后退,引擎的轰鸣声填满了整个车厢。

    到家的时候,佣人都睡了。

    时淼不敢出声,被陆乘渊拽着一路穿过客厅、上楼、经过走廊,最后被推进他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关上,陆乘渊顺手反锁。

    时淼被推倒在床上。

    房内灯光大亮,陆乘渊的目光如虎,紧紧盯着她嫣红的唇瓣。

    想到这张嫣红的小嘴差点被别人含住,陆乘渊的嫉妒如狂草一样疯长。

    他俯下身,粗糙的指腹按上她的嘴唇,来回摩擦。

    时淼吃痛,皱起眉,张嘴准备骂他——

    陆乘渊的唇堵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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