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制卡界传来喜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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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激动在老吴的眼中闪烁，很快转为迟疑。
“你搞错了吧，老板。”
老吴艰难忍住自己的贪念，担心惹上麻烦，讪笑道：
“我给的是白卡，你给我绿卡做什么？”
“我帮你把轮椅卡修好了，然后强化成了绿卡。”
汤远平静道：“现在你奶奶能飚上六十码，不弱于人。”
“啊？”
老吴瞪大了眼睛。
他难以置信地打量着眼前这位黑发青年。
白卡变绿卡？
这波赚大发了！
这小店看起来破破烂烂，老板居然有这样的手艺！？
等等，又或者，这绿卡是残次品，所以才收这么点？
老吴的眼中倒映出卡牌的绿光，反复确认了好几次。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拧开保温杯，徐徐喝茶的黑发青年，暗自点头。
对的对的，就是这副派头！
看着年轻，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老师傅！
老吴脸上的褶子绽开了花，乐呵道：
“老板大气，买单！”
捡便宜归捡便宜，老吴终究留了个心眼，打算等会儿找懂行的再看看。
“要是这卡真的好用，我过两天一定登门感谢！”
“感谢不必了，麻烦帮忙宣传，慢走~”
老吴迈着小碎步，半是庆幸半是激动的离去。
汤远则放下保温杯，从口袋里掏出薄薄的手机卡，看着到账提示，露出一丝微笑。
“这笔钱不着急还贷，得用在刀刃上……嗯，甚至还能再贷一笔出来。”
正所谓，高风险，高周转。
阿基米德来了，他都得上杠杆！
*
康龙药厂。
制卡车间的流水线上，一张张药品卡缓缓输送。
车间主任坐在具现化的数控机床卡旁，埋头勾勒卡纹。
“主任！帮我个忙！”
刚从汤远的制卡店赶回来，老吴风风火火地道：
“帮我瞅瞅，这张绿卡它好使吗？”
车间主任是个文质彬彬的理工男，三十刚出头，学院派出身，有卡师协会颁发的二级资格证。
他推了推镜框，从老吴手里接过「赛级竞速轮椅卡」打量了一番，开口道：
“工艺不错啊，挺标准的二星卡，刚买的？”
老吴将自己强化卡牌的经历简述了一番，脸上仍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咋舌道：
“乖乖，那老板可年轻了，我估计还是个高中生，这么小年纪就会做绿卡了！”
闻言，车间主任眯着眼睛，仔细打量起这张卡牌。
随即，他发出一声轻咦。
“看出毛病来了？”老吴把脑袋凑了过来。
“你看看这道加速卡纹，还有这道减震卡纹……手法都很专业。”
车间主任扶了下镜框，道：“一点毛病没有，像是童子功啊。”
老吴的嘴角克制不住的扬起，道：“主任，照这么说，这卡保真？”
“让你捡着漏了。”
车间主任瞥了一眼得意的老吴，摇头道：
“别傻乐了，你记得感谢人家，攀攀交情也不赖。”
“那是当然！”
老吴搓手谄笑道：
“主任，还有件事要麻烦你哈，我明早要请半天假。”
“又咋了？”
“我奶奶要参加敬老院的轮椅比赛，明早我要去给她摇旗呐喊！”
“……自己和同事调休，事后多上三天夜班补回来。”
“太好了！您还是那么大气！谢谢主任！”
*
校园城，转角巷。
青春靓丽、风华正茂的学生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奶茶店、桌游店、抽卡店。
随着大企业与跨国公司迁移月球，蓝星虽然落后，保持2020年代的怀旧风格，反倒迸发了年轻活力。
一位穿着JK制服的女生，忽然拉住女同伴的手，用手机卡掩住发烫的脸颊，红着脸轻呼道：
“快看，是欣欣姐。”
目光聚焦之下，一位发色棕黄、身材匀称的短发女生，穿着运动服和跑步鞋，戴着蓝牙耳机，径直从三名女生面前跑过。
“高二的秋季运动会，她跳高比赛拿了第一名呢。”
“姐姐杀我！”
三名犯花痴的女生并没有注意到，短发少女的蓝牙耳机已经没电。
三人的议论传进她的耳朵，让黄欣欣的脸颊不自觉飘起一丝微红。
她小跑到了一家制卡店门口，推开半掩的店门，大声道：
“汤远！你猜今天是星期几？”
“疯狂星期四，V我……”
话音未落，黄欣欣吓了一跳，只见一头憨态可掬的怪兽“雷德王”站在柜台后。
开幕雷击！
“我去！”
黄欣欣战术后仰：
“雷德王，何时登陆的？！”
“噢，阿欣啊。”
细看之下，会发现雷德王有皮套的质感，从中传出汤远的声音。
一阵白光散去，黑发青年面容俊朗而憔悴，伸手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
“好你个头啊！”黄欣欣恼怒道，“大白天不要用幻卡吓人啊！”
“唉，我做的幻卡还是不够格。”
汤远低头攥拳，说道：
“如果是金色幻卡……没准真能变成雷德王！”
黄欣欣：“重点是这个吗！再说卡影都是骗小孩子的，世上根本没有雷德王！”
一次性幻卡使用过后，就变成了白色卡胚。
汤远将白色卡胚郑重收起，轻咳一声，道：
“所以，找我有什么事？”
黄欣欣早已习惯汤远跳脱的脑回路，叹了口气，无奈地道：
“高三开学就要体测了，你没忘记吧？”
“哈，体测有什么好担心的！”
“肉身强度不够的话，就过不了体测，过不了体测，就拿不到奖学金……你脸怎么红了？”
不是脸红，是红温。
汤远抹了把脸。
心力强度这一块，经过面板的打磨，汤远很确信，整个高三自己都是名列前茅。
但是肉体强度……
这孩子打小吃了上顿没下顿。
不能说是风中残烛吧，也可以说是苟延残喘。
肉体与心力，是卡师的两大支柱。
心力已经正式踏入一星水准，但汤远深知，自己的肉体还处于不入流的阶段，在开学的体测上难免倒数。
汤远看了眼自己瘦削的手臂，又扫了眼黄欣欣好看的肩部线条，虚心求教，道：
“我不能没有奖学金，体测这块，阿欣，你有什么建议吗？”
黄欣欣歪头想了想，说道：
“训练卡，或者药物卡，两个里面选一项呗。”
药物卡起效更快，不过风险显著。
可是为了奖学金，搏一搏也值得！
更何况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打药健体，怎么内卷！
汤远正琢磨着，门外传来呼喊。
“老板在吗？”
老吴手持锦旗，迈进店门，满脸激动。
“老板，太感谢你了！”
黄欣欣愣神的功夫，已经被汤远拉到了柜台后。
汤远一把将黄欣欣护在身前。
没办法。
黄欣欣只好像护住鸡仔一般张了张手，低声道：
“他是来送锦旗的诶，你有必要那么害怕吗？”
“锦旗里也可以藏小刀啊！”汤远理直气壮。
黄欣欣嘴角扯了扯。
……那没招了！
老吴偏了偏头，瞧见昨日那位店家，高兴道：
“老板，多亏有你，我奶奶在轮椅比赛拿了第一，扬眉吐气！”
“你瞧，她还让我拍了视频——”
黄欣欣和汤远凑过脑袋，看着老吴手机卡中的录像。
一排年逾古稀的老头老太骑着各式各样的轮椅，有三轮款，有电动款。
最引人注目的，正是一台造型符合流体力学，崭新的竞速轮椅！
哔！
一声哨响，爆炸头的老太太噌的一声冲了出去。
风驰电掣，划开绿光。
把旁边老头的假发，都给掀飞到了树上。
视频中响起观众的惊叹，老头愤愤不平，大喊这特么是谁家造的轮椅卡，超速了也不管管！
黄欣欣眨了眨眼，扭头道：
“这卡是你做的？”
“这卡是我做的……吗？”
汤远又看了一眼锦旗，确认没有暗藏凶器，这才点头道：
“是我做的！”
闻言，黄欣欣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
高三不是没有会做绿卡的狠人。
但那些都是走竞赛、保送路线的制卡专长生。
看来汤远还是有点东西的。
要不然，怎么敢自己在校外开一家制卡店？
“我这趟是专程来感谢你的，老板，还带了一点小礼品。”
老吴乐呵呵地取出一叠卡牌，在桌上一字排开。
都是些常见的白卡，蛋白粉卡、肌酸卡、氮泵卡……
汤远目光一顿，愣了一下。
怎么还有张绿卡？
打开面板，汤远顿时一惊。
「康龙卡（绿）」
「分类：医疗·药品卡」
「故障：影响脑部发育，可能导致肿瘤，副作用可修复。」
「修复率：85％」
「评价：健美圈传来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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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搞错了吧，老板。”
老吴艰难忍住自己的贪念，担心惹上麻烦，讪笑道：
“我给的是白卡，你给我绿卡做什么？”
“我帮你把轮椅卡修好了，然后强化成了绿卡。”
汤远平静道：“现在你奶奶能飚上六十码，不弱于人。”
“啊？”
老吴瞪大了眼睛。
他难以置信地打量着眼前这位黑发青年。
白卡变绿卡？
这波赚大发了！
这小店看起来破破烂烂，老板居然有这样的手艺！？
等等，又或者，这绿卡是残次品，所以才收这么点？
老吴的眼中倒映出卡牌的绿光，反复确认了好几次。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拧开保温杯，徐徐喝茶的黑发青年，暗自点头。
对的对的，就是这副派头！
看着年轻，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老师傅！
老吴脸上的褶子绽开了花，乐呵道：
“老板大气，买单！”
捡便宜归捡便宜，老吴终究留了个心眼，打算等会儿找懂行的再看看。
“要是这卡真的好用，我过两天一定登门感谢！”
“感谢不必了，麻烦帮忙宣传，慢走~”
老吴迈着小碎步，半是庆幸半是激动的离去。
汤远则放下保温杯，从口袋里掏出薄薄的手机卡，看着到账提示，露出一丝微笑。
“这笔钱不着急还贷，得用在刀刃上……嗯，甚至还能再贷一笔出来。”
正所谓，高风险，高周转。
阿基米德来了，他都得上杠杆！
*
康龙药厂。
制卡车间的流水线上，一张张药品卡缓缓输送。
车间主任坐在具现化的数控机床卡旁，埋头勾勒卡纹。
“主任！帮我个忙！”
刚从汤远的制卡店赶回来，老吴风风火火地道：
“帮我瞅瞅，这张绿卡它好使吗？”
车间主任是个文质彬彬的理工男，三十刚出头，学院派出身，有卡师协会颁发的二级资格证。
他推了推镜框，从老吴手里接过「赛级竞速轮椅卡」打量了一番，开口道：
“工艺不错啊，挺标准的二星卡，刚买的？”
老吴将自己强化卡牌的经历简述了一番，脸上仍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咋舌道：
“乖乖，那老板可年轻了，我估计还是个高中生，这么小年纪就会做绿卡了！”
闻言，车间主任眯着眼睛，仔细打量起这张卡牌。
随即，他发出一声轻咦。
“看出毛病来了？”老吴把脑袋凑了过来。
“你看看这道加速卡纹，还有这道减震卡纹……手法都很专业。”
车间主任扶了下镜框，道：“一点毛病没有，像是童子功啊。”
老吴的嘴角克制不住的扬起，道：“主任，照这么说，这卡保真？”
“让你捡着漏了。”
车间主任瞥了一眼得意的老吴，摇头道：
“别傻乐了，你记得感谢人家，攀攀交情也不赖。”
“那是当然！”
老吴搓手谄笑道：
“主任，还有件事要麻烦你哈，我明早要请半天假。”
“又咋了？”
“我奶奶要参加敬老院的轮椅比赛，明早我要去给她摇旗呐喊！”
“……自己和同事调休，事后多上三天夜班补回来。”
“太好了！您还是那么大气！谢谢主任！”
*
校园城，转角巷。
青春靓丽、风华正茂的学生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奶茶店、桌游店、抽卡店。
随着大企业与跨国公司迁移月球，蓝星虽然落后，保持2020年代的怀旧风格，反倒迸发了年轻活力。
一位穿着JK制服的女生，忽然拉住女同伴的手，用手机卡掩住发烫的脸颊，红着脸轻呼道：
“快看，是欣欣姐。”
目光聚焦之下，一位发色棕黄、身材匀称的短发女生，穿着运动服和跑步鞋，戴着蓝牙耳机，径直从三名女生面前跑过。
“高二的秋季运动会，她跳高比赛拿了第一名呢。”
“姐姐杀我！”
三名犯花痴的女生并没有注意到，短发少女的蓝牙耳机已经没电。
三人的议论传进她的耳朵，让黄欣欣的脸颊不自觉飘起一丝微红。
她小跑到了一家制卡店门口，推开半掩的店门，大声道：
“汤远！你猜今天是星期几？”
“疯狂星期四，V我……”
话音未落，黄欣欣吓了一跳，只见一头憨态可掬的怪兽“雷德王”站在柜台后。
开幕雷击！
“我去！”
黄欣欣战术后仰：
“雷德王，何时登陆的？！”
“噢，阿欣啊。”
细看之下，会发现雷德王有皮套的质感，从中传出汤远的声音。
一阵白光散去，黑发青年面容俊朗而憔悴，伸手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
“好你个头啊！”黄欣欣恼怒道，“大白天不要用幻卡吓人啊！”
“唉，我做的幻卡还是不够格。”
汤远低头攥拳，说道：
“如果是金色幻卡……没准真能变成雷德王！”
黄欣欣：“重点是这个吗！再说卡影都是骗小孩子的，世上根本没有雷德王！”
一次性幻卡使用过后，就变成了白色卡胚。
汤远将白色卡胚郑重收起，轻咳一声，道：
“所以，找我有什么事？”
黄欣欣早已习惯汤远跳脱的脑回路，叹了口气，无奈地道：
“高三开学就要体测了，你没忘记吧？”
“哈，体测有什么好担心的！”
“肉身强度不够的话，就过不了体测，过不了体测，就拿不到奖学金……你脸怎么红了？”
不是脸红，是红温。
汤远抹了把脸。
心力强度这一块，经过面板的打磨，汤远很确信，整个高三自己都是名列前茅。
但是肉体强度……
这孩子打小吃了上顿没下顿。
不能说是风中残烛吧，也可以说是苟延残喘。
肉体与心力，是卡师的两大支柱。
心力已经正式踏入一星水准，但汤远深知，自己的肉体还处于不入流的阶段，在开学的体测上难免倒数。
汤远看了眼自己瘦削的手臂，又扫了眼黄欣欣好看的肩部线条，虚心求教，道：
“我不能没有奖学金，体测这块，阿欣，你有什么建议吗？”
黄欣欣歪头想了想，说道：
“训练卡，或者药物卡，两个里面选一项呗。”
药物卡起效更快，不过风险显著。
可是为了奖学金，搏一搏也值得！
更何况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打药健体，怎么内卷！
汤远正琢磨着，门外传来呼喊。
“老板在吗？”
老吴手持锦旗，迈进店门，满脸激动。
“老板，太感谢你了！”
黄欣欣愣神的功夫，已经被汤远拉到了柜台后。
汤远一把将黄欣欣护在身前。
没办法。
黄欣欣只好像护住鸡仔一般张了张手，低声道：
“他是来送锦旗的诶，你有必要那么害怕吗？”
“锦旗里也可以藏小刀啊！”汤远理直气壮。
黄欣欣嘴角扯了扯。
……那没招了！
老吴偏了偏头，瞧见昨日那位店家，高兴道：
“老板，多亏有你，我奶奶在轮椅比赛拿了第一，扬眉吐气！”
“你瞧，她还让我拍了视频——”
黄欣欣和汤远凑过脑袋，看着老吴手机卡中的录像。
一排年逾古稀的老头老太骑着各式各样的轮椅，有三轮款，有电动款。
最引人注目的，正是一台造型符合流体力学，崭新的竞速轮椅！
哔！
一声哨响，爆炸头的老太太噌的一声冲了出去。
风驰电掣，划开绿光。
把旁边老头的假发，都给掀飞到了树上。
视频中响起观众的惊叹，老头愤愤不平，大喊这特么是谁家造的轮椅卡，超速了也不管管！
黄欣欣眨了眨眼，扭头道：
“这卡是你做的？”
“这卡是我做的……吗？”
汤远又看了一眼锦旗，确认没有暗藏凶器，这才点头道：
“是我做的！”
闻言，黄欣欣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
高三不是没有会做绿卡的狠人。
但那些都是走竞赛、保送路线的制卡专长生。
看来汤远还是有点东西的。
要不然，怎么敢自己在校外开一家制卡店？
“我这趟是专程来感谢你的，老板，还带了一点小礼品。”
老吴乐呵呵地取出一叠卡牌，在桌上一字排开。
都是些常见的白卡，蛋白粉卡、肌酸卡、氮泵卡……
汤远目光一顿，愣了一下。
怎么还有张绿卡？
打开面板，汤远顿时一惊。
「康龙卡（绿）」
「分类：医疗·药品卡」
「故障：影响脑部发育，可能导致肿瘤，副作用可修复。」
「修复率：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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