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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速度与激情

    年前。

    宋向阳带着副食店买来的糕点回了趟村。

    老宅里,宋满仓接过,眼睛都亮了。

    宋向阳赶紧叮嘱,“满仓叔,分些给村里的人,你别全偷吃了,小心把假牙给黏了下来。”

    “滚蛋,我牙口好着呢。”宋满仓已经撕开了一颗糖果塞嘴里。

    “你之前吃黏豆包,假牙卡喉咙里,还是我给你抠出来的。”

    宋满仓:......

    随后,他拎着扫帚追着宋向阳,从家里一直追到村口才肯放弃。

    从村里回来。

    宋向阳看见秦淮茹在准备回娘家的东西,“都准备齐了吗?”。

    “齐了。”秦淮茹点头。

    张秀兰凑过来看了眼里面,皱眉道:“这哪够啊,大过年的回娘家,就这么点,让人看了笑话。”

    “妈,咱们才是一家人,这些就够了。”秦淮茹笑道。

    “那不行,再带上盒糕点,割块肉,拎瓶黄桃罐头。”宋向阳也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装里面去。

    “够了够了。”秦淮茹阻止他继续往里装,“留点给东子他们吧,小孩子过年,就盼着这点零嘴。”

    宋向东和宋茜茜闻言眼泪汪汪道:“嫂子真好。”

    宋向阳白了他们两人一眼,转头又给林清雪收拾了。

    不等她拒绝,宋向阳摆摆手道:“我知道你家不缺这些,但要是不给的话,我怕你回去会被老林骂一顿。”

    林清雪翘着嘴角接过袋子。

    ......

    大年初一,宋向阳起了个大早,带着拜年礼挨家拜年。

    刘主任家、周队长家、张兴国家,再去比较熟悉的几位医生家里坐了坐,一圈下来,快中午了。

    最后,他来到了林家,敲响了家门。

    “你来了,爸等你很久了。”林清雪侧身让他进来。

    宋向阳进了屋,先在屋里看了一圈,确认没外人,这才小声说道:“爸,新年好。”

    “爸?谁是你爸?”林宏远看着报纸回应。

    闻言,宋向阳直接坐在他的对面,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沙发上面,换了副腔调,“老林,新年好。”

    林宏远没好气道:“……你小子真是。”

    宋向阳耸耸肩,真叫你又不乐意。

    林宏远还想说什么,女儿已经端着茶过来,语气平淡道:“你别管他,老林就老林,反正他也到这岁数了。”

    林宏远:……

    宋向阳在旁边笑出了声,被林宏远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爷俩随后聊起了医院的事。

    林宏远问了几句厂里医务室的情况,又说起正事:“老张给你发毕业证了吧。”

    “是。”宋向阳点头,“张老师说了,毕业归毕业,还得接着学习。”

    “是要多学习。”林宏远难得没抬杠,“年轻人,别仗着天赋高就觉得自己能上天。”

    宋向阳一本正经道,“你觉得咱们不能飞?”

    林宏远:……我是这个意思吗?

    从林家出来,宋向阳骑上车往回走,一辆小车擦着他过去,停在林家门口。

    下来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后头跟着个中年妇人,手里还牵着个女孩。

    宋向阳眼瞅了瞅。

    娄半城?

    他也没多想,大过年的,两家人认识,走动再正常不过。

    ......

    院里。

    张秀兰正在发红包。

    不熟悉的一毛,自家两个小的五毛。

    秦淮茹偷偷给两个人分别塞了十块钱的红包,比了个 嘘的手势,“一份是我的,另一份是清雪姐的,别让妈知道。”

    两人捂着嘴,激动得原地转了三圈,心里想着还是两位嫂子好,大哥要是再多娶几个就好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抱着孙子上门。

    “秀兰啊。”贾张氏抱着棒梗左摇右晃,“我孙子,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行。”张秀兰掏出两个红包,塞进小娃的兜兜里。

    贾张氏眉开眼笑,正要说几句场面话,张秀兰已经回头摇人,“东子、茜茜,来,跟你们贾大妈拜个年。”

    两个小的从张秀兰身后走了出来,拱手作揖,“贾大妈,新年快乐!”

    然后伸出四只小手,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

    贾张氏嘴角抽了抽,完了,光想着上门讨红包,忘了她还有两小孩,血亏,当年就应该多生几个。

    她从怀里摸出两封红包,递过去后转身就要溜。

    “别走啊,我儿媳妇肚子里还有一个啊。”张秀兰在后头喊道。

    贾张氏头也不回回应,“等她生出来再说。”

    张秀兰望着她的背影,啧了一声,“跑得倒快。”

    说罢她拍拍手,走,妈带你们逛庙会去,把你们嫂子也叫上。”

    ......

    与此同时,院里的年轻人闲得发慌。

    贾东旭把众人召集在一起,叉着腰宣布,“今天说什么也得飙一次了。”

    “飙,飙车?”闫解成只想到这个。

    “没错,看谁先骑出胡同口。”

    “算我一个。”何雨柱同意这个提议。

    许大茂想了想:“赢了多少钱?”

    “哎呀,随便,到时候输的几个凑点钱买吃的喝一顿。”

    “刘光齐,你比不比?”

    “幼稚,我不去。”刘光齐撇撇嘴。

    “呵,原来是不会骑车啊,说出来不丢人。”何雨柱打趣道。

    “谁不敢?”刘光齐听到傻柱说自己不会,猛地站了起来。

    “那走啊。”

    “走就走!”

    他把刘海中年前新买的自行车拽出来。

    五辆车在胡同口一字排开。

    “预备——冲!”

    贾东旭自己当发令员,喊完后,五个人嗷嗷叫着冲了出去。

    闫解成起得最慢,落在最后。

    可蹬着蹬着,众人发现不对劲了。

    闫解成整个人趴伏在车把上,两条腿都抡出残影来了。

    最后一名,到倒数第二,到正数第一。

    “卧槽,这家伙居然憋了这么久?”贾东旭看傻了。

    “别小看你柱爷。”何雨柱不服,咬牙狂追。

    没人知道,闫解成是真憋着呢。

    追着追着,众人的路线已经被闫解成带偏了。

    许大茂伸手拽着何雨柱的后座,贾东旭拽着他的后座。

    “怎么越来越吃力?”何雨柱回头一看,眼珠子都瞪大了,这他妈的也行?

    眼看快到公厕,闫解成撅起屁股,准备再加把劲。

    就在这时候,何雨柱屁股挪到车杠上,俯着身,一手握车把,另一只手伸出去想拽闫解成后座上的车架。

    结果速度快了点,为了不落空,这一抓,正好抓在了他的裤腰上。

    闫解成感觉到一股阻力,猛地用力一蹬。

    刺啦!

    整条裤子被扯了下来,露出一个洁白无瑕的东西。

    寒风顺着大腿根往灌,闫解成一个激灵,后门肌肉松动。

    “噗——”

    “卧槽!”何雨柱见状赶紧把脑袋往下一缩。

    可后头的许大茂、贾东旭几人就没这好运了。

    俩人正张大嘴喘着气,迎面就接了一脸。

    “啊啊啊!”

    “……闫解成,我要是能活着回去,我要三天打你九顿。”

    闫解成感觉到大的还在后面,哪里有心思管他们的抱怨,“冲!都给我冲!”

    一条自行车蜈蚣摇摇摆摆,沿着胡同,一路留下了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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