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2章 楚飞的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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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单调的连线音在空旷的公路上响了四声后，被人接起。背景音里夹杂着哗啦啦的搓麻将声，还有男人粗糙的调笑。
阿龙转过身，背对着海风，捂住左边耳朵：“我这里有笔买卖，想找陈耀东，东哥谈谈。”
对面麻将声没停，没人搭腔。
阿龙看了一眼靠在车前盖上的孙云涛。孙云涛下巴微扬，吐出一口白烟。
“你能帮我联系到东哥吗？”阿龙追问。
“不能。”电话那头的人回答得没有任何停顿，干脆得像在回绝推销员。
阿龙以为对方是在拿捏身段，想抬高价码。他刚才已经摸透了孙云涛的底线，底气足得很。
“为什么？”阿龙压着火气，语气带上几分阔气，“是怕我给的钱不够吗？你放心，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只要能让东哥出手，价钱随便开。”
对面的麻将声突然停了。
“你这不是为难我？”男人的声音拔高八度，透着一股邪火，“我怎么帮你联系陈耀东？”
阿龙没接话。
“他都已经死了一个多月了，你让我去联系他？”男人对着话筒骂骂咧咧，“你这是让我去地府帮你找陈耀东吗？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阿龙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死了一个多月？
深城地下的一霸，说没就没了？
“你是说陈耀东死了？”阿龙没理会对方的脏话，他需要确切的消息，“你确定自己没有在开玩笑？”
“煞笔，陈耀东死了。”男人懒得废话，直接摊牌，“还有没有其他事？没有我挂了。”
“等等。”阿龙赶在对方挂断前出声。
他没时间去管陈耀东怎么死的，这单生意还要做。深城道上又不是只有陈耀东一家独大，没了陈耀东，还有其他狠人。
“那找西乡的林志雄，这应该没有问题吧。”阿龙抛出第二个名字。林志雄手下养着一群敢下死手的马仔，对付楚飞绰绰有余。
短暂的安静后，扬声器里爆发出更刺耳的吼声。
“我找你妈！”对面彻底破防，脏话连篇。大半夜接连让他找两个死人，这摆明了是来砸场子的。
“林志雄也死——”
“那我找唐保龙。”阿龙直接掐断对方的话，报出第三个名字。高明区的唐保龙，手段比前面两个还脏。
“神经病吧你。”男人吼完最后一句，电话里传来“咔哒”一声盲音。
挂断了。
阿龙盯着屏幕，不信邪地点开通讯录重拨。嘟嘟两声后，直接提示电话正忙。
被拉黑了。
阿龙放下手机，海风把他的手吹得发凉。他连着报了三个深城响当当的名字，换来对方把他当成找茬的神经病。
连着找三个死人。这也太邪门了。
孙云涛把烟蒂丢在地上，用皮鞋尖碾碎。他以为事情办妥了，大步走过来。
“怎么样？”孙云涛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语气带着期待，“联系到了吗？”
阿龙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干涩的笑：“没有，他说陈耀东死了。”
孙云涛整理领口的手停在半空，眉头挤在一块。
“西乡的林志雄也死了。”阿龙继续说，喉咙有些发紧，“哪怕是高明区的唐保龙，也死了。”
孙云涛眼睛瞪圆，盯着阿龙：“死了？”
这三个名字，随便拉出一个，在深城都是横着走的角色。现在告诉他，全死了？
“都死了。”阿龙点头。刚才那中间人骂得那么真切，不可能是装的。
孙云涛咬了一下后槽牙，海风把他的大背头吹得散乱。事情完全脱离了他的预期。他原本以为只要砸钱，找几个黑社会去把楚飞做掉是手到擒来的事。
“先回去。”孙云涛拉开车门，钻进后座，“这些事等调查清楚再说。”
他不想在荒郊野外吹冷风。这三个人死得太巧，里面肯定有猫腻。
一个小时后，阿龙把孙云涛送回南山区的半山别墅。
孙云涛一头扎进真皮沙发，让阿龙马上去查那三个人的死因。
阿龙不敢耽搁，开车直奔福田区的一家地下赌场。他以前在那儿混过，认识几个专门倒卖道上消息的线人。
赌场后巷，一股尿骚味和酸腐的垃圾味混杂在一起。
阿龙把两万块现金塞进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手里。光头左右看了一圈，把钱揣进怀里，这才压低声音。
“龙哥，你算问对人了。”光头靠在砖墙上，点了一根烟，“那三个大佬，确实都凉透了。连场子都被人连锅端了。”
阿龙递过去火机：“怎么没见动静？上面没人查？”
“查个屁。”光头手抖了一下，“干得太干净了。连骨头渣都没剩下。查到一半，上面直接发话压下来了。”
“谁干的？”阿龙追问。他现在迫切想知道，是哪条过江龙这么猛，能连吞三个地头蛇。要是能搭上这条线，孙少那点麻烦根本不叫事。
光头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闪过掩饰不住的惧意。他左右瞄了两眼，像怕惊动了什么鬼神。
“一个叫楚飞的狠人。”
阿龙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一柄大锤砸中。
“你说谁？”他一把揪住光头的衣领，手背青筋暴起。
光头吓了一跳，赶紧去掰阿龙的手指：“你疯啦！松手！”
阿龙深吸一口气，松开手，手指还有点打颤：“你确定？叫楚飞？”
“深城还有几个楚飞？”光头理了理领口，忌惮地看了阿龙一眼，“那是个不要命的主。陈耀东惹了他，连带着上面的人一起被灭。林志雄和唐保龙不信邪，非要跟他碰一碰，结果全去海里喂鱼了。现在深城地下，谁敢提这煞星的名字？”
阿龙觉得后背发凉。他想起几个小时前在包厢里，那个坐在沙发上，轻描淡写喝着茶的年轻人。
凌晨两点。别墅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
孙云涛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门锁转动，阿龙行色匆匆地走进来，连门都没顾得上关严。
“孙少，大事不好了。”阿龙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冷汗。
孙云涛晃着酒杯，瞥了他一眼：“又发生了什么事？查清楚了？那三个黑老大是被谁做掉的？能搭上那条线吗？”
孙云涛脑子里盘算着，能灭掉这三家的大人物，花多大代价他都要结交。对方能干掉陈耀东，捏死一个楚飞还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
阿龙走上前，隔着茶几看着孙云涛，嘴唇动了动。
“陈耀东，林志雄和唐保龙这三个人，都是死在楚飞的手上。”
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啪。”
孙云涛手里的玻璃杯砸在茶几边缘，酒液四溅，打湿了他的高定西装裤。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阿龙的鼻子，脸部肌肉因为极度震惊而抽搐：“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脑海里闪过楚飞那副油盐不进的脸。他一直以为对方只是个能打的混混，是个不懂规矩的愣头青。
结果，深城地下三个手眼通天的大佬，全是被他干掉的？
阿龙点头，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是真的。我找了几个绝对可靠的线人核实过。”
“那些人都是和楚飞有仇，最后全死在他手上。”阿龙补充道，声音里透着后怕。
“不可能！”孙云涛双手撑在茶几上，脖子涨得通红，“他一个外地来的穷小子，凭什么？陈耀东手下几百上千号人，是吃素的吗？”
“孙少，千真万确。”阿龙咽了口唾沫，把打听来的细节全盘托出，“道上现在把楚飞当阎王爷供着。林志雄被绑上石头沉了海，陈耀东的场子一晚上被扫平。那些人去惹他，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草！”
孙云涛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实木茶几，上面的烟灰缸和酒瓶砸碎在波斯地毯上，玻璃碴飞得到处都是。
他像头困兽一样在客厅里来回走动，胸口剧烈起伏。
他到现在才发现楚飞的狠辣。怪不得那家伙敢直接吞他的钱，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人家连陈耀东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都不放眼里，何况他一个做生意的富二代。
“难道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孙云涛咬牙切齿，眼珠子里布满红血丝。
他不甘心咽下这口气。
从来只有他孙云涛踩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骑在他头上？那笔钱不仅数目大，更关乎他的脸面。他今天被楚飞当面羞辱，这个场子不找回来，他以后在深城还怎么混？
“孙少，要不这事……”阿龙试探着开口，他确实怕了。招惹这种煞星，嫌命长吗？
“不行！”孙云涛厉声打断他，一把扯开领带扔在地上。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他在孙家的地位会因为这笔烂账受到严重挑战，他必须扳回一局。
黑道走不通，那就走白道。楚飞再能打，也不过是个血肉之躯，难不成还能对抗整个深城的规则？
孙家经营这么多年，手里捏着的底牌，可不止那点黑钱。
孙云涛从牙缝里挤出半句话，右脚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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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调的连线音在空旷的公路上响了四声后，被人接起。背景音里夹杂着哗啦啦的搓麻将声，还有男人粗糙的调笑。
阿龙转过身，背对着海风，捂住左边耳朵：“我这里有笔买卖，想找陈耀东，东哥谈谈。”
对面麻将声没停，没人搭腔。
阿龙看了一眼靠在车前盖上的孙云涛。孙云涛下巴微扬，吐出一口白烟。
“你能帮我联系到东哥吗？”阿龙追问。
“不能。”电话那头的人回答得没有任何停顿，干脆得像在回绝推销员。
阿龙以为对方是在拿捏身段，想抬高价码。他刚才已经摸透了孙云涛的底线，底气足得很。
“为什么？”阿龙压着火气，语气带上几分阔气，“是怕我给的钱不够吗？你放心，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只要能让东哥出手，价钱随便开。”
对面的麻将声突然停了。
“你这不是为难我？”男人的声音拔高八度，透着一股邪火，“我怎么帮你联系陈耀东？”
阿龙没接话。
“他都已经死了一个多月了，你让我去联系他？”男人对着话筒骂骂咧咧，“你这是让我去地府帮你找陈耀东吗？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阿龙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死了一个多月？
深城地下的一霸，说没就没了？
“你是说陈耀东死了？”阿龙没理会对方的脏话，他需要确切的消息，“你确定自己没有在开玩笑？”
“煞笔，陈耀东死了。”男人懒得废话，直接摊牌，“还有没有其他事？没有我挂了。”
“等等。”阿龙赶在对方挂断前出声。
他没时间去管陈耀东怎么死的，这单生意还要做。深城道上又不是只有陈耀东一家独大，没了陈耀东，还有其他狠人。
“那找西乡的林志雄，这应该没有问题吧。”阿龙抛出第二个名字。林志雄手下养着一群敢下死手的马仔，对付楚飞绰绰有余。
短暂的安静后，扬声器里爆发出更刺耳的吼声。
“我找你妈！”对面彻底破防，脏话连篇。大半夜接连让他找两个死人，这摆明了是来砸场子的。
“林志雄也死——”
“那我找唐保龙。”阿龙直接掐断对方的话，报出第三个名字。高明区的唐保龙，手段比前面两个还脏。
“神经病吧你。”男人吼完最后一句，电话里传来“咔哒”一声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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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龙盯着屏幕，不信邪地点开通讯录重拨。嘟嘟两声后，直接提示电话正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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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找三个死人。这也太邪门了。
孙云涛把烟蒂丢在地上，用皮鞋尖碾碎。他以为事情办妥了，大步走过来。
“怎么样？”孙云涛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语气带着期待，“联系到了吗？”
阿龙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干涩的笑：“没有，他说陈耀东死了。”
孙云涛整理领口的手停在半空，眉头挤在一块。
“西乡的林志雄也死了。”阿龙继续说，喉咙有些发紧，“哪怕是高明区的唐保龙，也死了。”
孙云涛眼睛瞪圆，盯着阿龙：“死了？”
这三个名字，随便拉出一个，在深城都是横着走的角色。现在告诉他，全死了？
“都死了。”阿龙点头。刚才那中间人骂得那么真切，不可能是装的。
孙云涛咬了一下后槽牙，海风把他的大背头吹得散乱。事情完全脱离了他的预期。他原本以为只要砸钱，找几个黑社会去把楚飞做掉是手到擒来的事。
“先回去。”孙云涛拉开车门，钻进后座，“这些事等调查清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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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阿龙把孙云涛送回南山区的半山别墅。
孙云涛一头扎进真皮沙发，让阿龙马上去查那三个人的死因。
阿龙不敢耽搁，开车直奔福田区的一家地下赌场。他以前在那儿混过，认识几个专门倒卖道上消息的线人。
赌场后巷，一股尿骚味和酸腐的垃圾味混杂在一起。
阿龙把两万块现金塞进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手里。光头左右看了一圈，把钱揣进怀里，这才压低声音。
“龙哥，你算问对人了。”光头靠在砖墙上，点了一根烟，“那三个大佬，确实都凉透了。连场子都被人连锅端了。”
阿龙递过去火机：“怎么没见动静？上面没人查？”
“查个屁。”光头手抖了一下，“干得太干净了。连骨头渣都没剩下。查到一半，上面直接发话压下来了。”
“谁干的？”阿龙追问。他现在迫切想知道，是哪条过江龙这么猛，能连吞三个地头蛇。要是能搭上这条线，孙少那点麻烦根本不叫事。
光头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闪过掩饰不住的惧意。他左右瞄了两眼，像怕惊动了什么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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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吓了一跳，赶紧去掰阿龙的手指：“你疯啦！松手！”
阿龙深吸一口气，松开手，手指还有点打颤：“你确定？叫楚飞？”
“深城还有几个楚飞？”光头理了理领口，忌惮地看了阿龙一眼，“那是个不要命的主。陈耀东惹了他，连带着上面的人一起被灭。林志雄和唐保龙不信邪，非要跟他碰一碰，结果全去海里喂鱼了。现在深城地下，谁敢提这煞星的名字？”
阿龙觉得后背发凉。他想起几个小时前在包厢里，那个坐在沙发上，轻描淡写喝着茶的年轻人。
凌晨两点。别墅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
孙云涛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门锁转动，阿龙行色匆匆地走进来，连门都没顾得上关严。
“孙少，大事不好了。”阿龙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冷汗。
孙云涛晃着酒杯，瞥了他一眼：“又发生了什么事？查清楚了？那三个黑老大是被谁做掉的？能搭上那条线吗？”
孙云涛脑子里盘算着，能灭掉这三家的大人物，花多大代价他都要结交。对方能干掉陈耀东，捏死一个楚飞还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
阿龙走上前，隔着茶几看着孙云涛，嘴唇动了动。
“陈耀东，林志雄和唐保龙这三个人，都是死在楚飞的手上。”
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啪。”
孙云涛手里的玻璃杯砸在茶几边缘，酒液四溅，打湿了他的高定西装裤。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阿龙的鼻子，脸部肌肉因为极度震惊而抽搐：“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脑海里闪过楚飞那副油盐不进的脸。他一直以为对方只是个能打的混混，是个不懂规矩的愣头青。
结果，深城地下三个手眼通天的大佬，全是被他干掉的？
阿龙点头，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是真的。我找了几个绝对可靠的线人核实过。”
“那些人都是和楚飞有仇，最后全死在他手上。”阿龙补充道，声音里透着后怕。
“不可能！”孙云涛双手撑在茶几上，脖子涨得通红，“他一个外地来的穷小子，凭什么？陈耀东手下几百上千号人，是吃素的吗？”
“孙少，千真万确。”阿龙咽了口唾沫，把打听来的细节全盘托出，“道上现在把楚飞当阎王爷供着。林志雄被绑上石头沉了海，陈耀东的场子一晚上被扫平。那些人去惹他，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草！”
孙云涛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实木茶几，上面的烟灰缸和酒瓶砸碎在波斯地毯上，玻璃碴飞得到处都是。
他像头困兽一样在客厅里来回走动，胸口剧烈起伏。
他到现在才发现楚飞的狠辣。怪不得那家伙敢直接吞他的钱，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人家连陈耀东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都不放眼里，何况他一个做生意的富二代。
“难道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孙云涛咬牙切齿，眼珠子里布满红血丝。
他不甘心咽下这口气。
从来只有他孙云涛踩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骑在他头上？那笔钱不仅数目大，更关乎他的脸面。他今天被楚飞当面羞辱，这个场子不找回来，他以后在深城还怎么混？
“孙少，要不这事……”阿龙试探着开口，他确实怕了。招惹这种煞星，嫌命长吗？
“不行！”孙云涛厉声打断他，一把扯开领带扔在地上。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他在孙家的地位会因为这笔烂账受到严重挑战，他必须扳回一局。
黑道走不通，那就走白道。楚飞再能打，也不过是个血肉之躯，难不成还能对抗整个深城的规则？
孙家经营这么多年，手里捏着的底牌，可不止那点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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