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回哈城拍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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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热门评论画风各异：
【这就是国际影后的人间统治力吗？我一个路人点进来，被这张脸硬生生控了三分钟。】
【萧峰：今晚我是全场焦点。顾溪：你确定？（开个玩笑，萧峰今晚唱跳封神，剧组感情真好啊！）】
【静默期真的是神仙剧组，吴焕、明妍、顾溪全部到场支持男二号首巡，这种戏外售后太体面了。】
【吴焕老师的表情太真实了，墨镜一带，谁也不爱。老吴内心OS：求求导播别切我，我想安安静静吃爆米花。】
【溪川凡光娱乐的官博下面全是催营业的，顾溪你进组前能不能多出来走走？这张脸不上大银幕简直是浪费公共资源！】
明妍凑过来看着平板，啧啧赞叹：“看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吴哥，你慈祥老父亲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
吴焕摘下墨镜看了一眼，自嘲地笑了一声：“挺好，慈祥总比油腻强，以后我可以名正言顺接演顾溪她爹的角色，片酬还能涨两成。”
顾溪把平板推回给小甜，对包厢里的调侃没有太多波澜。
这种因为皮相带来的狂欢，在娱乐圈是最廉价也最不稳定的消耗品。
今天可以因为一张生图把人捧上神坛，明天也可以因为一个不好的抓拍角度把人踩进泥里。
真正的立足点，始终在后面即将开拍的胶片里。
舞台上的演出进入尾声。
最后一首安可曲唱完，萧峰在漫天飘落的金色彩带中向全场九十度鞠躬，升降台缓缓降下，体育馆内的照明大灯全部亮起。
广播里开始播放疏散提示。
“走吧，后台人多眼杂，就不去给萧峰添乱了。”顾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卫衣帽子。
吴焕点点头，重新把口罩和帽子戴严实：“这小子今晚肯定得被各路领导和赞助商围攻，咱们明早微信上夸他就行。”
明妍也把外套拉链拉上：“溪姐，祝你电影拍摄顺利，到时候我去剧组探班。”
“随时欢迎。”顾溪说。
几个人在VIP专属电梯口分道扬镳。
吴焕走西侧货梯，明妍走东侧通道，顾溪则带着小甜坐三号直达地下二层。
志哥已经把车子发动好，暖风开得很足。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喧嚣和潮湿的冷空气被彻底阻隔在玻璃窗外。
车子平稳地驶出梅赛德斯地下车库，汇入散场的主干道车流中。
路边依然到处是举着蓝色灯牌的粉丝，很多小姑娘脸上贴着荧光贴纸，一边走一边低头翻看相机里的返图，嘴角带着未褪的笑意。
小甜靠在后座上，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追星圆满了，回去能跟粉丝群的小伙伴吹半年。”
“吹完记得把明早六点的闹钟定好。”顾溪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路灯，语气平静，“东北那边的场景虽然推迟了两天，但服装组明天一早要把王小芬三个时期的粗布衣服全部送到酒店。做旧处理不够真实的，得重新用粗砂纸打磨。”
小甜立马坐正身子，把手机上的微博页面关掉，切换到工作日程备忘录：“明白！道具组的做旧方案我已经打印出来了，明天一早跟吕导碰头。”
顾溪收回视线。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萧峰发来的微信：“顾老师，你们怎么撤了，我还想着咱们一起吃个饭呢，饭店我都订好了。”
顾溪低头回复，“不了，你这演唱会结束也有挺多事的，咱们到时候再聚吧。”
萧峰没办法，只能答应了，“好，不过大屏幕上我看到了，状态绝了，谢谢你能来。”
顾溪手指在屏幕上敲下几个字：“舞台很稳，恭喜首巡大获成功，早点休息。”
发送成功后，顾溪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塞进风衣口袋。
夜色深沉，车子穿过卢浦大桥，桥下的黄浦江水在暗夜里无声奔流。
演唱会的喧嚣已经留在身后，而属于王小芬的故事，在几百公里外的小镇里，正等待着第一声打板器的落下。
哈城机场到达口。
两台黑色商务车打着双闪，停在路边。
十月末的哈城，已经进入了冬天，不抗冻的人，已经把羽绒服都穿上了。
比如顾溪一家！
顾父把厚围巾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呼出的白气直往睫毛上挂：“你们直接往县里赶？今晚不住家里？”
“不了，爸。”顾溪把羽绒服拉链拉到最顶端，“娇娇和统筹他们之前就到了，在酒店对通告单。明早七点搭景，我得在场。”
顾母伸手拽了拽顾溪的帽子边缘，把露在外面的碎发掖进去：“别冻着，那地方靠山，夜里风硬。”
两拨人在路边分开。
顾父顾母上了回市区的车，顾溪领着金凡淞、小甜、志哥和亮哥，钻进另一辆直奔县城影视基地的车子。
车轮压着冻硬的雪面，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车里开了热风，吹得塑料出风口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小甜抱着平板电脑，屏幕光打在她圆圆的脸上：“金哥，蔺老师到了，下午两点办的入住，在酒店三楼。小福子和她妈妈也到了，住在二楼拐角那间带暖气的套房。”
金凡淞手里捏着一支没点燃的烟，在指尖转了一圈，放回盒子里：“群演工头那边怎么说？”
“找了七十个当地农户，明天早晨六点半在拖拉机厂门口集合。”小甜划拉着表格，“道具组把八十年代的大杠自行车淘了十五辆回来，掉漆做旧做完了，链条也抹了煤油和机油混的泥。”
顾溪坐在后排，头靠着车窗玻璃，没接话。
窗外的路灯隔很远才有一根，昏黄的光晕在雪地里拖出长长的黑影。
这是她头一回自己攒这么大一个盘子。
以前进组，她只是演员，到了片场听通告、走调度、背词、对戏。
现在不同，每天一睁眼，几十号人的吃喝拉撒、场租折旧、胶片损耗，全挂在溪川凡光的账上，全压在她自己写的剧本上。
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
微博图标右上角的红点堆了厚厚一层。
她没点消息列表，手指习惯性划开自己的超话页面。
这几天只要一得空，她就忍不住点进去刷新。
十秒钟前，最新一条动态跳了出来：
【报告组织，我刚才查了后台在线记录，溪宝今天已经上线四十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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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期真的是神仙剧组，吴焕、明妍、顾溪全部到场支持男二号首巡，这种戏外售后太体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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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溪把平板推回给小甜，对包厢里的调侃没有太多波澜。
这种因为皮相带来的狂欢，在娱乐圈是最廉价也最不稳定的消耗品。
今天可以因为一张生图把人捧上神坛，明天也可以因为一个不好的抓拍角度把人踩进泥里。
真正的立足点，始终在后面即将开拍的胶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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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首安可曲唱完，萧峰在漫天飘落的金色彩带中向全场九十度鞠躬，升降台缓缓降下，体育馆内的照明大灯全部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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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焕点点头，重新把口罩和帽子戴严实：“这小子今晚肯定得被各路领导和赞助商围攻，咱们明早微信上夸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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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地驶出梅赛德斯地下车库，汇入散场的主干道车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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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立马坐正身子，把手机上的微博页面关掉，切换到工作日程备忘录：“明白！道具组的做旧方案我已经打印出来了，明天一早跟吕导碰头。”
顾溪收回视线。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萧峰发来的微信：“顾老师，你们怎么撤了，我还想着咱们一起吃个饭呢，饭店我都订好了。”
顾溪低头回复，“不了，你这演唱会结束也有挺多事的，咱们到时候再聚吧。”
萧峰没办法，只能答应了，“好，不过大屏幕上我看到了，状态绝了，谢谢你能来。”
顾溪手指在屏幕上敲下几个字：“舞台很稳，恭喜首巡大获成功，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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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父顾母上了回市区的车，顾溪领着金凡淞、小甜、志哥和亮哥，钻进另一辆直奔县城影视基地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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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开了热风，吹得塑料出风口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小甜抱着平板电脑，屏幕光打在她圆圆的脸上：“金哥，蔺老师到了，下午两点办的入住，在酒店三楼。小福子和她妈妈也到了，住在二楼拐角那间带暖气的套房。”
金凡淞手里捏着一支没点燃的烟，在指尖转了一圈，放回盒子里：“群演工头那边怎么说？”
“找了七十个当地农户，明天早晨六点半在拖拉机厂门口集合。”小甜划拉着表格，“道具组把八十年代的大杠自行车淘了十五辆回来，掉漆做旧做完了，链条也抹了煤油和机油混的泥。”
顾溪坐在后排，头靠着车窗玻璃，没接话。
窗外的路灯隔很远才有一根，昏黄的光晕在雪地里拖出长长的黑影。
这是她头一回自己攒这么大一个盘子。
以前进组，她只是演员，到了片场听通告、走调度、背词、对戏。
现在不同，每天一睁眼，几十号人的吃喝拉撒、场租折旧、胶片损耗，全挂在溪川凡光的账上，全压在她自己写的剧本上。
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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